事實證明,她錯了,因為她上車之後,莫亦儒便快速的開車離開了停車處,不僅沒做她以為的那種事,還將她安排在了後座,連小手也沒拉一下。
但事實又證明,她的感覺似乎又是對的,因為莫亦儒直接將她帶到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白七七跟隨著莫亦儒走在豪華的酒店大堂,不好直接打探他的意圖,訕訕的說道:“那個……我……我晚點還要去上晚自習,待會吃點東西可能就要走了呢。”
“嗯。”莫亦儒看似隨意的應了一聲,讓白七七愈加的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一對情侶同時來酒店,但凡是正常人都會想到那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吧。白七七喏喏的跟著他,莫名的有種羞羞怯怯的感覺。
她的想法不由的飄遠,假如莫亦儒隻是親親抱抱也就罷了,要是他需求的更多,或者是直接打破他們的底線,她究竟應不應該拒絕。
白七七的思緒不由的飄遠,直到他們來到前台,聽到莫亦儒特意轉變的和往常有些不一樣的聲音,才將思緒拉回。
“你好,一間豪華套房,不過我的身份證忘記帶了,用我女朋友的身份證可以嗎?”
莫亦儒本打算開總統套房,但是考慮到太紮眼了也不好,便自降為豪華套間,卻沒有意識到訂這樣的套間也根本不存在低調。
“當然可以。”前台登記人員禮貌的回應著,麵對貴客,標準的八顆牙笑容。
不過,莫亦儒對白七七以外的花花草草一向有著很強的免疫力,他完全忽視對方的長相和甜笑嫣然,轉而貼著白七七的耳朵輕柔的說道:“我用自己的身份訂房間難免不方便,你可以把你的身份證借我用一下嗎?”
“當……當然可以。”白七七呐呐的:看來是自己想多了,莫亦儒帶她過來隻不過是為了借用她的身份證訂房間而已。
這算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
白七七在心底自嘲了一番,陪著莫亦儒訂好房間,隨即又陪著他上樓準備將他簡單的行李送到那間房間。
從離開酒店的大廳,到進電梯,再到來到莫亦儒所訂的套間門口,莫亦儒都沒有再說話,隻是攬著白七七腰際的右手從始至終都沒有鬆開過,他不言語,白七七也大多是安靜的,直到……
在莫亦儒掏出房卡開門之後,白七七反射性的說道:“要不我在外麵等你,你放好行李後我們一起去吃你之前說的好吃的。”
“那你是不是得先把我填飽了?”
某亦儒的聲音透著暗啞,這樣的啞致讓白七七隱隱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氛圍,她喏喏的說道:“那要不我先去給你買一些吃的過來,還是……唔……”
白七七話未說完,腰間便迎來一股力量,她隨著這股力量的拉動,被動的進了套間,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嘴已經被莫亦儒的唇封住。
他的吻來的有些突然,但似乎又在預料之中。方才考慮到公園是公眾場合,他盡量的控製著離別再相見後心中的那股衝動,即便吻的再熱烈,也沒有做進一步的舉動,
僅僅一天未見,他卻想念的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子裏。
接|吻間,莫亦儒一隻手僅僅的扣著白七七的後腦勺,一隻手鎖上門,並隨之按上她的肩膀將將她抵到門板處。
一番炙|熱後,莫亦儒雙手撐在牆上,將白七七那嬌小的身子緊緊的禁錮在自己製造的空間裏,回應她磁性的的聲音帶著幾分啞致:“不需要買些什麽,你就是我最想吃的。”
“我……我又不是食物。”白七七嘟囔著,羞窘的雙頰緋紅。
莫亦儒笑容邪肆,看著白七七的目光中透著灼灼的神采,“可我就是想吃了你,怎麽辦?”
“你……”白七七直覺得耳朵和臉頰燙的厲害,莫亦儒著帶著戲謔的話語讓她完全無法應答,索性鴕鳥的垂下頭,不予反抗,不予互懟。
莫亦儒很喜歡呼吸著白七七身上那淡雅的清香,他習慣性的將頭埋在她的肩胛處,一邊呼吸著專屬與她的味道,一邊輕笑出聲:“你這樣不說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默許?”
白七七沒有否認的意思,卻又覺得承認顯得自己太過不矜持,她索性顧左右而言他:“那個,你今天怎麽一個人說來就來了啊?”
“丫頭,是你的反射弧太長嗎,這個問題似乎是你看到我的時候就該問的。”
莫亦儒的話語中始終帶著笑意,前一秒才懟完白七七的後,後一秒便佯裝大方的說道:“不過,我還是樂意回答你。因為,我想你,還有,想-吃-你!”
他的語氣中誰帶著一些調笑的意味,但白七七卻很相信他說的話。因為,某人話音落下後,便開始輕啄起她的肩胛,那放在她肩上的手也變得不老實了起來,下滑,再下滑……
他親的溫柔,手上的動作更加的溫柔,但正是這樣的溫柔,讓她無法控製的身體開始輕顫。
不是害怕,也不是害羞,隻是在某人溫柔的攻勢下一種本能的反應。
愈吻愈深,愈多的碰觸愈是容易動|情……
相擁著跌跌撞撞間,白七七懵懵然然,不知道何時就跟著莫亦儒來到了其中一間房間,直到跟隨著她的量跌在那張大chuang上,莫亦儒的身體隨之壓了過來,讓她幾乎都感覺到了她身前的兩團在他的擠壓下,開始綻放時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我……我們……”她隱隱有些無措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忽然開口的音調帶著一絲啞致,想說些什麽,吞吞吐吐間卻也隻說了幾個字。
可僅僅幾個字,和那無措的樣子,便足以莫亦儒猜透她的心思。
莫亦儒匐在她的身上,因為動|情呼吸有些粗重,但他卻盡量控製著自己的身體,回答她的時候也盡量維持著溫柔的語調:“我沒有忘記我對你的承諾。”
想到那不打破底線的承諾,白七七稍稍放鬆了一些,她下意識的將手搭在莫亦儒的背上,然後主動在他的額頭輕啄了一下,柔聲說道:“謝謝。”
“夕夕,你難道沒有覺得謝的敷衍了一些?”莫亦儒邪肆一笑,很快掌握了一切的主動權。
他的女孩,在他的眼中、心中,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美好的很難讓他淺嚐輒止。
動|情在所難免,但為了顧及她的感受,莫亦儒始終沒有去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