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儒考慮到白七七晚飯沒吃多少,再加上自己已經兩頓沒吃飯了,確實有些餓了,他並沒有纏著白七七多久,輾轉纏|綿,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一些一些印記之後,才饜食般的放過她。
莫亦儒並沒有按照之前所說的待莫亦儒去出去吃什麽好吃的,而是一個電話交待手下的人安排著將食物直接送進了套間。
這一點,白七七倒是無所謂,反正在美食和莫亦儒相比,她更看重的是莫亦儒,隻要是有他在的地方,在哪裏吃都無所謂。
套間餐廳內,很快便被擺上了燭光晚餐,兩人相對而坐。莫亦儒提出要喝紅酒,白七七想起那日在醫院病房內的燭光晚餐,難免有些遺憾,因而這一次莫亦儒提出要喝酒,她便也配合著喝上幾口。
隻是,喝著喝著,不知不覺就醉了,之後說好的上晚自習也沒有去。
莫亦儒將醉酒的白七七抱到chuang上安排妥當後才給蟲子的打了個電話,讓他告知冷妍晚上不回宿舍,幫著隱瞞著宿管阿姨。
傳媒大學的晚自習雖然可以自由活動,但宿管還是比較嚴格的,每天晚上都少不了要點名一次。冷妍很聰明的喊了別的宿舍的同學躺倒白七七的鋪位上,背對著阿姨應了一聲,待確定無事之後,那位同學又慌忙回到自己的宿舍。
夜晚,莫亦儒躺在白七七的身邊,將醉酒的她擁入懷中。他看著她醉酒後可愛的模樣,不由的感歎緣分的奇怪。
五年前,他們第一次相遇,在那之前,他怎會想到有這樣一個女孩將會占據他的整顆心,甚至於整個生命。
差不多兩個月前,如果他們沒有再次相遇,他們的關係又將是怎樣一番情況?
莫亦儒伸出手,輕輕的勾勒著白七七臉上的輪廓,從眉梢到鼻梁,再到唇部……
或許是他的動作打擾到了白七七,她低聲嘟囔了幾句莫亦儒聽不懂的話,緊跟著無意識的抓住莫亦儒的手,緊緊的,怎麽也不肯放開。
莫亦儒試了幾次,收不回手,便幹脆由著她,並順道用另一隻手懷中的她摟的緊緊的。
緊密的距離,讓他的鼻尖很輕易的聞到她身上好聞的味道。馨香淡雅中,帶著一絲絲甜甜的味道,既讓他覺得心曠神怡,且不由的荷爾|蒙上竄。
他看了她好一會,忍不住在她的唇部輕啄了一下,如若不是覺得在她喝醉時做之前做的事情有些趁人之危的感覺,真恨不得馬上馬上將她壓在身下,好好的親-吻撫觸一番……
白七七醒來時,天已經蒙蒙亮,睡眼朦朧的她微微正眼,習慣性的伸了個懶腰,待無意中將手背拍打到某人的臉上,才驀地反應過來。
她不由眼睛睜大的看向已經被她吵醒的莫亦儒,因為那一拍打的不輕,她的語氣也訕訕的:“對不起,我以為我在宿舍自己的睡鋪上呢……”
白七七說道一半時才徹底反應過來,自己吃完飯後不是應該回學校嗎,怎麽會忽然和莫亦儒睡在一起。她看著從窗外的光線,又看了眼床頭櫃上手機的時間,已經快早上五點了。
所以,她這是在酒店和莫亦儒睡了一整晚?
那麽……
想到這裏,白七七反射性的將被子掀起一些,待確定自己身上還穿著衣服,並且身體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之後,才稍稍淡定的問著莫亦儒:“我怎麽會睡在了這裏。”
她的語調沉穩,莫亦儒卻早已透過她剛才的反應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他輕撫了一下臉上方才被白七七無意間拍打的部位,故作無辜狀說道:“過程很簡單,你酒喝多了,硬拉著我不放,我又剛好困了,就順道帶著你一起睡在了這裏。
不過你放心好了,關於昨晚的夜不歸宿蟲子已經讓冷妍給你隱瞞好了。”
“真的?”白七七將信將疑,暗忖著自己的酒品應該不至於太差。
“一半是真的。”莫亦儒雖然有心再逗一會白七七,但因為答應了不再對她撒謊,還是說出餓了實話。
白七七疑惑著,“那另一半是因為……”
“因為我想讓你在我身邊多待一會。”莫亦儒直接搶答。
好吧,看在他並沒有趁著自己睡著做什麽的份上,白七七選擇了不予計較。她在被子裏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準備起來:“我該去學校了,早上還有課呢。”
可是,不等白七七從被窩裏出來,某人已經攬上了她的腰際,莫亦儒就像牛皮糖似的從她身後緊貼著她,對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啞:“時間還早,再陪我一會好嗎?我今天回去後,我們可能真的一些天不能見麵了呢,你不會想我嗎?”
“……”當然想啦!可白七七總覺得有些話直接說出口有些難為情,沒有回應,隻是將手覆在扣在腰上的那隻大手上,沒有多餘的動作,就那麽乖巧的由著莫亦儒抱著自己。
“乖啦!”莫亦儒的眼底揚起笑意,隨之在白七七的耳旁輕啄了一下。
緊接著,輕啄成了輕吻,明明隻是想吻一下,卻在吻了之後,不由的蔓延開來,如雨點般一點點灑在她的身上。
由於早已被莫亦儒洞悉了那些敏感點,白七七很輕易的便因那數數癢癢的吻而腦中有些混沌,混沌中變得愈加的乖巧,雖沒有配合,卻一直在被動的任由著莫亦儒一點點的在她的身上灑著“雨點”。
從後背,再到身前,白七七迷迷茫茫的,都不知道自己何時成了平躺的姿勢。莫亦儒還算體貼,匐下的身體並沒有將重量全數壓在她的身上,但唇she間的攻城略池還是讓她呼吸有些困難……
然而,一番親|吻、撫觸並不能澆滅莫亦儒壓抑的小火苗,不僅如此,那火苗似乎還隨著這些親密的接觸愈燒愈望……
對視間,大手緊緊握著有些顫動的小手。
莫亦儒看著白七七的眼神灼灼熱烈,氣息有些粗喘,想說些什麽,也想做些什麽,但在迎上女孩因為羞怯而帶著一層水霧的眼神之後,那可愛又可憐的模樣,讓他到底沒有說出口。
他放開她的手,在她的眉心輕啄了一下,語調溫和輕柔:“你再休息一會,我去衝個澡。”
所謂的衝個澡,白七七又怎會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即便莫亦儒剛才沒有說出口,但拉著她的手緩緩下移的動作已經讓白七七有所察覺。
他願意為了她、為了那個給予她的承諾而壓抑自己,她的心裏又怎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白七七自認為自己不是個勇敢的人,但這一次卻勇敢的拉住要起身的莫亦儒,雖羞怯難當,卻還是開了口:“我幫你。”
蚊哼的音量,莫亦儒卻聽的真切,他伸手輕輕的順著下白七七的長發,安撫道:“不要為了我勉強自己,我沒……”
後麵的“沒關係”莫亦儒終究沒有說出口,因著女孩緊隨而來的變得大膽的動作,之前的沒關係儼然已經開始變得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