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沒關係”莫亦儒終究沒有說出口,因著女孩緊隨而來的大膽的動作,之前的沒關係儼然已經開始變得有關係。

彼此的呼吸都不由的變得粗重起來……

莫亦儒全程直視著雙頰紅的厲害的女孩,眸光深邃,仿佛漩渦般要將她吸入其中。

白七七一開始還想霸氣一次,試圖迎著他直視的眼神,但著霸氣才維持了幾秒便轉成了羞怯。盡管她很快閉上了雙眼,卻依然感覺那深邃的眸光帶著溫度般,灼灼的、燙人的……

短暫的相聚,即便再不舍也有分別的時候,兩人共進完早餐後,莫亦儒便將白七七送到了學校。由於校門口的人比較多,莫亦儒不便下車,隻能在車上抱了會白七七,如若不是他還要上學,還真是恨不得將她直接帶走。

讓她就那麽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時時能看見。

莫亦儒會幕城之後,再次投入忙碌的工作當中。工作中的他依然是那個冷峻的莫總裁,但每每次一回到住所和白七七通電話時又儼然換了一個人。

同樣是住在那間單身公寓,同樣有著小乖的陪伴,同樣是紅姨幫忙照料著日常的生活……

這些年來,他都是如此的生過工作的,從未覺得有何不妥過。但經過這兩個月和白七七的相處,同樣的住所,同樣的生活習慣儼然已經不能給他通用寧靜安然的感覺。

他會想念,即便兩人有通電話,卻還是想念。

可以說,白七七是莫亦儒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孩,也是唯一一個決定深愛和一生好好對待的女孩。

沒有什麽感情經曆的他,雖然快三十歲了,卻依然想初嚐年愛滋味的大男孩一樣,會時不時的想著那個喜歡的女孩,會莫名的因為想到她而失神。

而白七七,也如此這般。想著莫亦儒,等著他的電話,已經成了她每天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以前在聽到言情電視劇裏那個“書桓走的第一天,想他。書桓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書桓走的第三天,想他,想他,想他……”這樣的台詞時,她真真的肉麻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然而,此時,即便沒有那樣可能漫長的離別,即便她每天還可以聽到莫亦儒的聲音,她依然有著台詞中那樣深切的體會。

莫亦儒,想你,想你,想你……

每每通電話時,都是莫亦儒問她會不會想他,她也總會輕輕的應一聲“嗯”,但心底的感覺遠遠比那個皮洶湧澎湃很多。

這樣互相想念的日子僅僅維持了十天,莫亦儒便覺得漫長的很。這些天,藍家難得沒有動靜,他便也安心的處理著工作上的事情。

期間,劇組有打電話聯係過他一次,目的是讓他補拍之前缺失的戲份,莫亦儒雖然麵對別人的態度向來冷淡,對自己的工作卻是滿滿的熱情。他盡快的處理著公司的事情,計劃著在幾天後幫白七七過完生日再去劇組。

時間過得很慢,隻不過又過了兩天,莫亦儒卻覺得漫長久遠。

白七七生日的這一天,他早早的出門準備驅車離開,卻不想出小區之後,一位不速之客攔住了他的去路,這個人便是白七七的父親白平安。

莫亦儒曾經在追查夕夕下落時,從白七七的資料中看過白平安的照片,由於他是白七七的父親,莫亦儒還是有些印象的。再加上莫亦儒當時看到的便是白平安在獄中的照片,倒是很輕易的就認出了他。

他踩下刹車,看在白七七的麵子上,打開車窗後雖然表情清冷,說話的語氣卻還算禮貌:“白先生,有事?”

白平安沒料到莫亦儒認識自己,心想著這樣更好辦了,他走近車窗,訕訕的說道:“莫總,看來你應該知道我是夕夕的爸爸了,我聽說我女兒正在和你談戀愛,那我應該也算是你未來的老丈人了吧……”

“所以?”莫亦儒懶於聽對方廢話太多,他既然知道白平安是誰,自然也知道這位所謂的父親對紅姨和七七母女兩人並不好。

一個嗜酒的賭徒,動不動就拿那對母女出氣,就算坐牢清靜了,還給她們留下了幾十萬的債務。

這些錢,對於那對母女來說,是無重的壓力。也因為這壓力,白七七從小就吃著苦。

白平安不心疼,他心疼!

他不傻,白平安到時見出獄了他可以理解,但白平安找上他,顯然有人在背後指使。不然的話,別說找到他,以七七和紅姨的性格是不可能告訴白平安他和七七的關係的。

莫亦儒之所以願意停車,主要原因也是想在她這裏將白平安的事情擺平,免得對方去給白七七帶來更多的不快樂。

“所以啊……”白平安看了看莫亦儒的跑車,又打量了他身上的穿著,討好的笑道:“我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看看我未來的女婿是什麽樣的一個人。當然啦,我還想交待你對我女兒好一點。雖然我們家條件……”

“說人話!”莫亦儒從白平安賊賊的目光中看出了其話中的虛偽,語氣也冷然了很多。他不耐的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說道:“說明你的來意,一分鍾後我會直接離開。”

白平安早就聽說了莫亦儒的性格,原以為他會看在白七七的麵子上對自己有所不同,現在看來和其他人沒什麽區別。

那麽,這是不是說明莫亦儒對七七的感情並不深,說不定隻是和七七談著戀愛玩玩而已。

換作別的父親,有這樣的猜測之後,定然是替女兒惱火的,白平安卻暗自笑了,這樣一來,他似乎不用費什麽力氣就能拿到那個委托人不菲的酬勞了。

由於莫亦儒給的時間有限,白平安便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我說準女婿,老丈人我呢就是才出獄,身上缺錢,想找你借用一點。”

“借用?”莫亦儒覺得好笑的很,也懶於拆穿,一邊從車子的儲納櫃中取出支票和筆,一邊冷聲問道:“多少錢?”

白平安看到支票後眼睛都亮了,他自然是想多要一點,但畢竟沒見過什麽世麵,怕要多了莫亦儒不會給,便弱弱的說道:“先借十萬吧……”

“十五萬?”莫亦儒挑眉,刷刷的在支票上寫了一個數目,隨即將支票直接塞進拍平安上衣的口袋中,厲聲說道:“這些,足夠你自己過完餘下的生活,但是前提是你永遠也不可以去煩紅姨和七七,如果讓我知道了你騷擾他們,我有的是辦法收回這些錢,並且讓你重新回到監獄。”

“我說準女婿,你憑什麽限製我們父女兩人的團聚……”白平安自然不願意因為十五萬就和白七七斷了聯係,要知道現在白七七可是他的搖錢樹。

不過,當他假裝憤憤的準備繼續反駁莫亦儒時,卻因看到支票中的數目之後馬上噤了聲,態度也變的相當的討好:“好嘞,莫總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誒……”

白平安餘下的話還沒有說完,莫亦儒已經關上車窗驅車而去。關於莫亦儒對他的態度,白平安倒是絲毫不在意。

他掏出口袋中的錄音設備關掉,親了口那張支票,隨即臉上露奸詐的笑容,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