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您好,我有問題想問。”
在蟲子的倒計時快結束了時,人群中的記者A發出了聲音,周圍的記者都不由得欽佩起他的勇氣,並且紛紛準備著接下來的提問。
“那就請這位記者說出你的問題吧!”考慮到鏡頭已經對了過來,蟲子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
“誒,好。”記者A怯怯的回應著,如果不是受藍家的安排,本想渾水提問的他還真不想第一個提問,這樣自己勢必會在莫大的麵前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到底還是有些怕事後遭殃的。
此時,他麵對著莫大已經鎖定在他身上那道凜冽的目光,直感覺身上一陣寒氣襲來,有些哆嗦的說道:“相信莫大也已經看到了……網上的那條帖子了,請問您是否真如帖子所說……您為了和您的女仆在一起而拋棄了您的未婚妻嗎?”
“未婚妻?”莫亦儒說話時,尾音上揚,唇邊隨之慢慢溢出一抹淺薄的笑意:“我怎麽不知道我有未婚妻這件事?”
那抹笑很迷人,卻透著一絲危險,記者A緊張的手心都已經汗濕,原以為莫亦儒會直接回答,誰知道自己被反問了。他咽了口口水,隻能硬著頭皮再開口:“眾所周知,藍氏的大小姐藍雨晞是您的未婚妻,這件事可是你們一起拍電視劇做宣傳時官方網上有發布的。”
“嗬。”
莫亦儒嗤笑一聲,沒有回應記者A,隻是對蟲子耳語了一番。隨即便見蟲子在桌前的一台電腦上敲擊了一番,待完事後他拿著話筒對台下說道:“我想這位記者如果不是中文水平有問題,就是理解能力有問題,我倒是不介意現場教學一下。”
蟲子說話時雖麵帶笑容,語氣中卻帶著諷刺,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牆麵上的大屏幕亮了起來,而屏幕中顯示的便是當日官方宣傳的內容,其中“準未婚妻”這幾個字給重點圈住了出來。
一個記者被說中文水平和理解能力有問題,當然有點不是滋味,但當他看到那個“準”字之後卻有點兒心虛了,本想跳開這個問題,卻不想蟲子在哪裏弄來了一根教棒,指著屏幕中被圈出的字,真的教學起來。
“我想大家也都看見了‘準未婚妻’這幾個字了,雖然比‘未婚妻’隻多了個‘準’字,意思可完全不一樣,怎麽叫‘準’,那就是準備,但卻沒有發生的事情。就好比準備結婚和結婚能叫一回事嗎?又比如一個女人準備懷孕,你能說她肚子裏已經有孩子了嗎?
再簡單點的例子,莫大現在準備回答你們的問題,你們能當做他已經回答了嗎?如果可以,我們莫大倒是省了不少事了。
我舉這些例子無非是想說明一件事,既然未婚妻不存在,也就不存在所謂的拋棄,你們不能為了那個還沒有存在的名頭就限製我們莫大交女朋友的權限吧?”
蟲子說得直接,記者A聽著有些氣惱,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反駁道:“就算是準未婚妻,那還是說明兩人有些關係的,那麽莫大去找別的女人有沒有考慮過藍小姐的感受?”
“考慮藍小姐的感受?”
蟲子臉上諷刺的笑意更濃,他按了下手中黑色的翻頁激光筆,屏幕中的畫麵隨即換成了一張照片,照片中一個女人隻裹著一件浴巾和一個男人站在一間房間的門口,而圖片中的女主角便是藍雨晞。至於她身邊的男人,因為隻照到了背影,並不能看不出是誰,不過從身材和身高來看明顯不是莫亦儒。
從兩人貼身的站姿來看,可以看出兩人的關係不簡單,在蟲子又按下鍵之後,屏幕中又換了張藍雨晞主動向男人索|吻男人的照片。照片中除了將藍雨晞的臉照的清晰,還注明了被拍下的時間。
這張照片早了昨天那個帖子的時間快一個月,很明顯的說明了要是論錯誤,也是藍雨晞有錯在先。這些照片馬上迎來台下一片嘩然:
“哇哦,藍小姐的身材確實好到讓人流鼻血啊!”
“我呸,這是重點嗎?有莫大這樣一個優質男,她竟然還去找別的男人。”
“沒錯,還是她主動的呢,這主動也就算了了,竟然在門口就按耐不住了,這進了房間得多放|**啊。”
“這身材好有什麽用,這麽喜歡找男人,等結了婚,還不分分鍾給丈夫待綠帽子的節奏。幸虧我們莫大沒有和這樣的女人訂婚啊,要不我這個男人都覺得虧得很啊。”
……
議論聲此起彼伏,基本上是一邊倒的站在莫亦儒這頭的。蟲子滿意的揚聲道:“我代表莫大很感謝你們大家對莫大的關心,其實這張照片我們早就被人匿名送到手上了,一直不公布的目的無非是不想給藍小姐帶來什麽負麵影響。
今天,也請大家不要因為這幾張照片而去打擾藍小姐,畢竟大家男未婚、女未嫁,藍小姐也有藍小姐的交友自由,更何況藍小姐和莫大訂婚的婚約早在一周前就私下解除了。”
一個月前的照片,一周前解除了婚約,在場的那些記者何其機靈,即便莫亦儒沒有當麵明說,大家的也自然的猜測為藍雨晞找男人在先,莫大才會取消了兩人的訂婚。
蟲子的一番話看似幫藍雨晞說話,其實主要意圖便是反襯錯在藍雨晞,而且即便她沒錯,莫亦儒交女朋友的對象不是藍雨晞也是正常的。有了這些照片,大家就更沒有理由用藍雨晞來道德捆綁莫亦儒了。
隨後他還以開玩笑的語氣對記者A說道:“這位記者,按你的意思,我們莫大是不是要守身如玉的打萬年光棍才算合情合理?”
“沒……我沒這個意思。”
記者A畢竟是拿了藍家不少的好處的,甚至如果不把問題問完,就算是莫亦儒這邊不找他麻煩,藍家那邊也不會放過他的,便隻能硬著頭皮繼說道:“正如您說額男未婚、女未嫁,都各自有各自的交友自由。”
記者A說出這句話無非是想將藍雨晞的行為一麵蓋過,隨即便接著提問道:“那麽請問莫大,以您的意思,帖子中所說的您和自己的女仆在一起交往是否屬實?如果是的話,您為什麽選擇這樣一個職業的人做自己的女友?”
“這樣一個職業?”這是莫亦儒第二次在鏡頭麵前開口,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譏諷,“我很喜歡一句話,叫‘職業不分貴賤’。我個人認為,所有的職業之所以有不同的稱呼,都無非是為了區分一個職業的代名詞。
就好比我是莫氏的總裁,是你們口中所謂的國名老公,於我來說,也隻不過是一個代名詞,我就是我,想相信,如果真的喜歡我的粉絲,是喜歡我演的戲、我這個人,而並非我這些個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