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人的一生中,這些代名詞也會在不斷的轉換當中,而所有的職業都隻不過是用來謀生的一種方式,我覺得凡是靠自己雙手用正當的方式謀生的職業都是值得尊敬的。就好比你們當記者的,每天東奔西跑,應該非常的辛苦,但你們傳播的大眾文化,是值得尊敬的。

又好比我身邊的這位王重先生,他曾經是有名的賽車手,拿過全國冠軍數次,但現在是我的助理、我的司機,還兼我的保鏢,當然也是我的摯友,請問大家又給他一個怎麽定性的稱呼呢?

如果說我和司機成為摯友,你們應該會訝異吧?但如果換成了我和賽車冠軍成為摯友,你們是否又會覺得很是正常?但實際呢,不管是怎樣的稱呼,王重還是王重。

道理不過這樣簡單,我想不用我再解釋太多了吧,我也不希望在我說完之後再有人拿我女朋友曾經的職業說事,在我心裏,不管她做過什麽職業,或者以後可能比我發展的還要好,都隻不過是我願意用一輩子去嗬護的那個人而已。”

可以說,這是莫亦儒麵對鏡頭第一次說這麽多話,他的前半段話,可以說很輕易的籠絡了在場大部人記者,而有了他最後的那些話之後,那些記者都立刻接收到了幾點重要的信息。

莫大確實交女朋友了,而女仆隻是她女朋友曾經的一個職業而已。

莫大應該很愛她的女朋友,要不然何來一輩子的嗬護?

隨著莫亦儒的話音落下,一位女記者B跟著說道:“莫大您好,我是晟世娛樂的記者,首先我想說下一我個人的感受,聽到您親口承認交女朋友了,我有多少有那麽點難過,我粉的男神交了要嗬護一輩子的女朋友,很顯然我沒機會了嘛。”

記者B說得很幽默,立刻引來現場一陣笑聲,還有人個別女記者附和。

記者C:“難過的可止你一個,你們別看我在笑,那都是強顏歡笑。早知道莫大是這麽親切的一個人,我早些時候就不用自卑的隻是默默關注了,我也是早些時候追求莫大的話,說不定也有希望呢。”

記者D:“你隻是強顏歡笑,我都心碎了好不啦。聲明聲明,你們播放的時候記得把我這段掐掉。”

大家都疑惑著為什麽要掐掉,紛紛一看,才發現記者D已經哭得淚流滿麵,她長得本就不錯,這一哭倒是有點讓人心疼的感覺,於是就有人起哄道:“莫大,你的小粉絲哭成這樣,你也不去安慰一下。”

“安慰?”莫亦儒輕笑,笑容倒真的多了幾分親切,不過他並沒有上前安慰,隻是拿著話筒悠悠的說道:“這位記者真是抱歉,我怕我女朋友會吃醋。”

簡單的一句話,雖是拒絕,卻讓人無法生惱意,並且感覺莫大又比平時讓人覺得親近了很多,原來莫大和一般的男人一樣,談起戀愛來一點都不高冷,貌似還有點怕女朋友生氣的感覺。這種怕,怎麽那麽讓人討喜呢?

就這樣,原來氣氛嚴肅的異常采訪,忽然變得輕鬆起來,剛才那位記者A早就灰溜溜的走了,記者B繼續提問道:“莫大,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您和您的女朋友是怎麽開始的?是一見鍾情,還是日久生情?還有啊,她怎麽追上你的?”

“一見鍾情,我追她。”莫亦儒回答的簡短,並不介意說出事實。

“哇哦。”一位男記者不由的感歎:“能讓莫大您一見鍾情的女人一定長得很不賴吧,不知道我們有沒有這個榮幸一堵她的真容?”

“沒錯,在我心裏她確實是最美的那個。”

莫亦儒說這句話時沒有人覺得他的話很虛,因為那臉上洋溢的幸福感已經很明確的說明了他話中的真實性,記者們都立馬讓旁邊的攝影師抓拍這一刻,這個表情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他們相信,僅僅這一張照片發出去,就足以成為娛樂頭條。

他們原以為今天的莫亦儒看著這麽隨和,並直接的承認了戀愛的事實,應該會樂於給大家看女友的照片,卻不想他直接拒絕道:“至於她的真容,抱歉我無法分享。”

一些記者以為莫亦儒是擔心女友被騷|擾,忙解釋道:“莫大,您放心好了,我們絕對不會拿您女朋友的照片發一些歪曲事實的報道,更不會去打擾她的生活。”

這位記者說完後,其他的也跟著附和“沒錯、沒錯。”

莫亦儒聽著隻是揚眉淺笑道:“並不是你們所說的原因,我的女人,我自然自己會保護好。隻是,我這個人比較小氣,我的女人,自然也隻能讓我一個人欣賞。”

雖然莫亦儒沒有回答問題,在場的人卻不由的被他圈粉,這種溫柔的霸道,女人們是喜歡的不要不要的,男人們則大多感覺被撒了狗糧。

不過,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感覺,今天的莫亦儒似乎和往常都是不一樣的,明明看著看是那麽矜貴高冷,但在談及那位女友時,眼神中卻染上了溫柔的感覺,那能魅惑眾生的笑容更是讓看者有種身在夢中的錯覺。

簡直是是太虛幻了,他們寧願相信大家很巧合的做了一場同樣的夢,也難以相信那一波又一波的溫柔笑顏來自於莫大。

承認戀愛的事實,對於在場的記者來說已經是來山莊的主要目的,難得莫大這麽配合的回答了一些記者的問題,後麵蟲子提出莫大還有公務要忙時,那些記者都見好就收的目送莫亦儒,並沒有再八卦其他的。

莫亦儒一離開,這些人離開的速度比之前來山莊的速度還要快,無一不希望自己的新聞能成為第一手的頭版頭條。

山莊蟲子的套間內

蟲子已經將藍雨晞在衛生間裏鎖了一夜,這一夜蟲子雖什麽都沒對她做,她卻被關的很是煎熬。

莫亦儒結束記者會之後便跟著蟲子來見藍雨晞,蟲子一打開洗手間的門,藍雨晞便撲了出來,一夜的禁閉讓她變得有些頹廢,因為妝容已花,平日裏的美|豔氣質全無,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撲出來的時候更是如瘋子一般。

她在衛生間裏麵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莫亦儒的聲音,本想撲的是莫亦儒,卻不想被蟲子直接一腳踹開,這一腳,完全是毫不留情,她當即摔在了馬桶旁,很是狼狽。

不過,她並沒有哭,隻是扒拉開淩亂的長發,陰森的笑著說:“莫亦儒,就算我睡不了你,你也別指望和那個小女仆順利的在一起。我不妨告訴你,我找你之前就跟我父親說好了,如果今天淩晨他沒接到我的電話,就會馬上把你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新聞發出去。

你拋棄我這個在官方網上承認的準未婚妻,而和一個小女仆在以你。你說你的那些粉絲們知道了還會粉你嗎?你覺得你的好形象還能維護多久?

怎麽樣,看你這麽著急來找我,是不是已經看見新聞了,急著讓我幫你澄清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