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蟲子冷嗤一聲:“沒錯,我們看見帖子了,而且還怕的不要不要的。說吧,你究竟想怎麽樣?”
“你這個臭男人,我不想和你說話,想知道我想怎麽樣,莫亦儒,你親自求我吧。”藍雨晞記恨著蟲子的所作所為,之前對他的那些喜歡早已煙消雲散。
“我親自求你?”莫亦儒配合的上前一步,深邃的眸子在墨鏡的遮擋下並不能看出其中的變化,語氣一如往日的淡然:“你直接說吧,不說我就走了。”
雖然還是那麽拽的感覺,卻不算動怒,藍雨晞覺得發生了昨晚那樣的事情,他對她態度已經算好的了,便也佯裝大方的說道:“很簡單,和我訂婚,行動便是最好的證明。
當然,你要是舍不得你那小女朋友,我們可以做個君子協定,我們隻是名義上的訂婚,我不會幹涉你和她的關係。”
“君子協定?你算得上君子?”莫亦儒淡然一笑:“既然知道我有喜歡的人,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要求?”
“很簡單啊,我想要的男人,就沒有沒得到過的。輸給一個小女仆,我咽不下那口氣。”
“所以,你就不擇手段的給我下藥?”
藍雨晞並不知道莫亦儒隻是在引出她的話,一夜的禁閉顯然讓她還是失了些理智,再加上莫亦儒這麽不怒不惱的和她交談,她更加的肯定莫亦儒是因為帖子的事情想情她幫忙。
於是她毫不顧忌的說道:“既然你猜到了,我也沒什麽好否認的。沒錯,是我安排人在拿瓶紅酒裏做了手腳,不過就算你知道了也沒用,拿瓶紅酒我的人早就處理掉了。
我就是想-睡-你,怎麽著,以我的身材和相貌,哪點不如那個小女仆了?
而且,看你這精神奕奕的樣子,想必昨晚應該和她玩的挺開心吧。這樣說來,我是不是也算無心辦了件好事,你不覺得你應該謝謝我嗎?”
“嗬,確實該謝謝你。”莫亦儒語畢後便轉身來到客廳,他一副矜貴的姿態坐在那裏,看似無聊的把玩著手機,實則在保存某些東西。
“莫亦儒,你不是要求我嗎,怎麽就這麽走了?”
藍雨晞被弄不明所以,蟲子早已明白莫亦儒的意圖,臉上浮陰冷的笑意,對身後的兩位保鏢說道:“送藍小姐回房間,我想她一夜沒睡,應該累了。”
他說的送真的完全就是字麵上的意思,性格陰險的藍雨晞看著那兩個彪形大漢卻反射性的喊道:“你們,你們別想碰我,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對我做什麽,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父親更加的不會放過你們。”
“哈哈哈……”
蟲子毫不掩飾自己嘲諷的笑,他表情嫌棄的勾起藍雨晞的下巴說道:“藍小姐,你放心好了,我的這些兄弟還沒有睡破鞋的不良嗜好,你就安心的回去休息吧。”
“你……”藍雨晞還來不及罵人,便被那兩個保鏢捂著嘴拖出了套房。
蟲子來到沙發前,笑問:“需要我馬上把錄音發出去嗎?”
“不用,還不是時候。”莫亦儒把玩著手機,跟著問道:“那頭你再催催,盡量不要拖太久。”
“你放心好了,我一早就打電話問過了,他們說是這兩天就能把資料發過來。”
“很好。”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上樓去看白七七,便立馬收起手機站起來,一邊走向門的方向,一邊好心情的說道:“那我就去找夕夕了,哦,對了,非必要的事情不要打擾我和她的二人世界。”
蟲子:……這是時不時就要撒狗糧的節奏嘛?
要知道昨晚是誰忍受了那個女人一夜的大喊大叫的,要不是出於人道主義,他真的很想直接把她塞進馬桶。
不過,人家二人世界,他也可以的嘛。
蟲子掏出手機,當即撥通了冷妍的號碼,不等對方開口,就急急的、熱情的喊道:“起來的,想我了沒?”
“想-你-妹!”
手機中傳來的竟是冷墨的聲音,聽語氣不難想象他的此時有多惱怒。蟲子片刻的詫異,但很快卻無事般,痞笑著回應道:“沒錯啊,我是挺想-你-妹的!”
“嘟嘟嘟……”
電話直接被掛斷,蟲子再撥打時,語音提示對方手機已關機。
腫麽辦?
蟲子莫名的有點後悔剛才的調笑了,雖然他討厭冷墨,可冷墨怎麽著都是自己未來的大舅子,要是這個小人在他未來的丈母娘和老丈人麵前說壞話,那他和小妍妍的未來豈不是很堪憂?
不過,說到老丈人,他雖然沒見過,卻也是早就沒好印象了,甚至比討厭冷墨還要討厭。想到以後要經常麵對這樣兩個討厭的人,好同情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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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亦儒回到套房的第一件事便是換下那身差點被藍雨晞碰到的衣服,並且直接扔進了垃圾桶。如果不是早上不方便讓白七七出去,他早就換了這件套房了。
昨夜他雖然因下藥理智欠佳,但發生的所有事情還是記得的,尤其是事情的經過。要是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藍雨晞不要再出現在他的麵前,他怕看見她後會控製不住。
控製住的想將這個女人的脖子捏碎,這也是他方才套完她的話後便保持距離的原因。
好在昨夜七七及時出現,要是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一個厭惡的女人,他恐怕要給自己脫層皮才會心裏舒服一些。
莫亦儒回來後便遣走了在客廳的兩位保鏢,他走進房間時,白七七還在睡覺,但似乎睡得並不安穩。
此時,她的額頭布著密密的汗珠,一隻手伸在被子外麵不知覺的亂動著。隨著她手臂的揮動,薄薄的蠶絲被滑下了一些,那圓潤的肩膀和性|感的鎖骨都露了出來,就連那被子中的高聳之處也微露了一些弧度。
從脖頸到那弧度中間是大片的雪白,如凝脂一般,而那凝脂玉上的肌膚上還有很多他昨夜留下的曖|昧的痕跡……
莫亦儒看到這一幕後,眸色一緊,盡管房間裏隻有他們兩人,他還是馬上將被子拉至白七七的脖頸處,不是怕別人闖進看見,而是自己看到這一幕後很自然的就有了些反應。
因為感受過,所以更加的知道其中的滋味何其美妙。
以前兩人沒發生過這種男女之事,莫亦儒尚且覺得有是有難以控製好自己,經過昨夜的-食髓-知-味之後就更加的覺得那些給自己封的禁|欲係男神,真的是可以讓他分分鍾打自己的臉。
待幫白七七把被子蓋好以後,莫亦儒一隻手握住她那隻亂動的手臂,一隻手溫柔的幫她擦著額頭的汗珠。
因為確定沒有發熱,莫亦儒見白七七蹙眉的樣子,猜想她應該是做噩夢了,便隔著被子躺在她的旁邊,對著她的耳旁輕聲安撫道:“別怕,一切有我在,我會一直在你旁邊陪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