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或許是夢中聽見了他的安慰,眉頭逐漸舒展開來,手臂的動作也緩緩停了下來。
白七七完全是被熱醒的,她醒來後,一睜開眼睛便看見了那張癡癡愛戀的俊顏,而之所以那麽了,是因為她不僅被緊緊的裹著被子,那張俊顏的主人還隔著被子將她抱的很緊。
她看著那立體俊俏的輪廓,有一瞬間的恍然:她真的成了莫亦儒的女人了?她的男人那麽出色,這樣的男人能對她這麽好,這麽喜歡她,那是不是代表她也沒那麽差勁。
白七七難得重新審視其自己,或許自己也並沒有那麽不配莫亦儒,或許他們在一起也未必如父親所說的不可能幸福。
“莫亦儒,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愛你。”
白七七以為莫亦儒睡著了,才大膽而直接的說出心中的感受。她的聲音很低很低,完全是自言自語。
如果換作莫亦儒清醒的時候,她是絕對不會這麽說的,一方麵是因為害羞,另一方麵還是因為自己家境和父親身份的原因,多少有些覺得自己不配對莫亦儒說這種話。
隻是,她沒想到莫亦儒隻是在閉目養神而已,在她落下那句話的時候,莫亦儒磁性低沉的聲音緊隨著想起,“嗯,我也是,很愛很愛你!”
“呃……”白七七迎上那雙深邃黑亮的眸子,一瞬間的呆滯,隨即又立馬躲避他的目光。她的羞紅著臉試圖掀開被子,把自己想藏起來,可是某人根本就沒有讓他如願。
莫亦儒直接一個翻身,趴在她的身前,一隻手臂微微使力,讓自己雖然緊貼這她的同時但並不會壓到她,另一隻手則扣住她準備掀被子的手。
他不僅沒給她逃避的機會,還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嬌羞的麵容,用啞致的音調說道:“夕夕,你能看著我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嗎?”
“我……我剛才就是看著你說的啊。”白七七心虛的耍著賴,麵對著他帶著溫度的眼神,她哪還說的出口。
真的很肉麻的好不啦!
“那你就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莫亦儒根本就是個低音炮,那越來越音調低沉啞致,也越來越惑人,眼神更讓白七七感覺臉款要被烤熟的感覺。
好燙好燙!
可莫亦儒似乎不達到目的不願作罷,他嘴角輕輕勾起好看的弧度。
那笑,清淺,卻似乎蘊含著很多的意味,淡雅中帶著痞邪,邪痞時有透著妖孽。明明已經笑得魅惑眾生了,啞致的聲音還隨之而起:“乖,再說一遍,我想聽。”
腫麽辦,眼睛明明被閃卻完全挪不開,耳朵也快懷孕了。
白七七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被她的聲音給蠱惑傻了,在這個時候想的竟不是躲避那眼神,而是莫名的就傻傻的直視著他,心中還花癡的樂嗬著:哦O(∩_∩)O哈哈,這麽帥、聲音還這麽好聽的男人是我的呢。
而且,這個時候,她竟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昨晚和他發生的種種,那些個少兒不宜,那些個不和諧……
腫麽辦?臉都燙的都快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反正都不是自己的了,那還要臉幹嘛?
“莫亦儒,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愛你。”白七七覺得自己真的是被某人蠱惑了,肉麻的話一字不漏的又說了一遍,果真是皮厚起來連自己都吃驚。
“嗯,現在知道了。”莫亦儒回應這她的話,那邪痞又蠱惑的笑容又染上一絲戲謔。
白七七恍然夢醒,怎麽有一種被莫亦儒調戲的感覺,她羞惱的瞪著他,“莫亦儒,你……唔……”
未完全脫口的話,因為莫亦儒忽然封住她的唇|瓣的動作,變成了一個吻。白七七一開始還因為羞惱想推開他,但那一下一下的摩挲和碾壓,本溫柔的動作因為她的推攘而變得熱烈。
或許是有了昨夜無分你我的親密接觸,明明親他的還是莫亦儒,明明那個吻技術水平和平日裏也沒多大的區別,她卻莫名的有另外一種感覺。
即便是再青澀懵懂,因為那個吻,因為莫亦儒伸進被子裏手上不正經的觸摸,因為身體的某種本能,白七七不由的輕吟。
聲音一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有點羞人可恥,雙手下意識的握緊拳頭,一個聲音落下後,沒有再發出任何的聲響。
可偏偏莫亦儒好似發現了她這一點,不僅唇間的吻更加的猛烈,手間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
此時就好似異常戰役,在這場熱烈的戰役中,白七七到底是認輸了,在莫亦儒的作祟下原先的推攘讓莫名變成了迎合。
她第一次發現,“情yu”這兩個字在自己的身上也是適用的。
或許是有了昨夜的事情時候沒了顧忌,漸漸的,完全甘願沉溺於他的給予的一切,甘願包容他、接納他。
淺淺低吟、深深低|喘……
一場繾|綣纏綿,最後還是以莫亦儒心疼白七七雷聲大、雨點小的收場。
白七七看著莫亦儒快步走進浴室,顯得有些倉惶的背影,聽著那嘩啦嘩啦的水聲,既感動又好笑。直到莫亦儒係著浴巾出來時,她臉上的笑容還未淡去。
“怎麽,看見我穿的少笑得這麽開心?這算是被我的好身材徹底俘獲了嗎?要不我以後在你麵前都盡量少穿衣服,或者不穿衣服?”
莫亦儒調笑的說著,說話間便上前,一手搭在腰際,作勢要馬上解開浴巾。
“暴-露-狂!”雖然昨夜腦子混沌時也見過莫亦儒沒穿衣服的樣子,那玩意更是碰過了好幾次,可是這晴天白日,還在腦子清醒的情況下,直接讓他“坦誠”的給自己看,真真的是受不住。
白七七一邊連忙雙手捂眼,一邊否認道:“我才沒有那樣想呢,你千萬別脫,我怕看了長針眼。”
“要長昨晚就長了,還等現在?”莫亦儒輕笑出聲。
她的話雖聽著是在嫌棄,但甜軟的語氣帶著嬌嗔,這嬌嗔的聲音,莫亦儒很是喜歡,並瞬間覺得身體的某處在蠢蠢yu動。
SHIT!
莫亦儒忽地有些看不起自己,自己的自製力什麽時候這麽差?
聽著丫頭的聲音就悄然被撩|撥了,他雖知道以白七七之前的反應,即便是他馬上鑽進被子裏繼續剛才的事情,她也一定不會拒絕。
可是,他自己的女人,自己不來疼惜,還指著別人疼惜不成?
為了讓小丫頭身體上和心理上都能很好的接受,他忍受點“痛苦”又算得了什麽。
隻是……
“哎。”莫亦儒看著擋目嬌羞的白七七,忽地有一種無奈感,教妻之路似乎任重而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