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莫亦儒已經盡力的在保護這白七七,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但莫大的女朋友是他以前的女傭這件事情一經傳出之後,還是很快就有人將白七七的資料給挖了出來。

僅僅一天的時間,白七七的照片就和莫亦儒的照片出現在了同一個電視屏幕裏,報紙雜誌上也都是他們的報道。

粉絲們的觀點並不統一,有支持莫亦儒的,但也有唾棄白七七不知廉恥勾引自己的雇主的。還有甚者說莫亦儒平時表現的根本就是假正經,表麵上看著清心寡欲,實際不知道睡過多少女人。

消息傳的很快,就算莫亦儒再想瞞著白七七,她還是在第二天看電視時無意中在娛樂報道中看到了這一切。

這一天莫亦儒本安排了五六場戲,但因為那些粉絲的忽然大批湧現,不得不暫時停止自己的行程先回山莊。

他一進房間便看見白七七懷裏抱著紙巾盒,一個勁的擦著眼淚。

白七七並沒有料到莫亦儒會忽然回來,雖然忙收拾著自己,還是被莫亦儒發現了自己懦弱的一麵。

電視中還在播放著記者對莫亦儒一位粉絲的采訪,那位粉絲說的很激動:“莫大這不會是被下降頭了吧?看上誰不好,竟然找個女仆當女朋友。不是我職業歧視哈,實在是這女人也太有心機了吧,幹幾天家務,就把我們的莫大給釣走了。

這說明什麽,凡是有男朋友、有老公的女同誌們可都得注意了,情敵可以無處不在,說不定你一不留心,你家的女保姆都能分分鍾代替你的位置……”

“看這些無關的人幹嘛?”莫亦儒當即上前將電視機關掉,坐到白七七身邊溫聲安慰道:“這種無聊的人說的無聊的話,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有句話說的好‘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我就是喜歡你,喜歡和你在一起,和任何人無關。”

白七七淚光點點,不光是因為對方說的話難聽,還是因為覺得自己還是連累了莫亦儒,第一次懊惱自己那樣不堪的家世。

她有點怕怕的問道:“如果讓他們知道了我爸爸的過去,會不會對你更加的不利?”

“我說了,不用管那些無關的人。”莫亦儒將白七七攬入懷中,半開著玩笑說道:“說白了那些人都隻不過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有莫亦儒做後盾,白七七想著似乎也沒有退縮的必要,更重要的是,以她現在對莫亦儒的那種深愛,也是不願意再離開他的。

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那就隻能勇敢的去麵對,之前的沒底和矛盾在看到莫亦儒的態度之後,她自己的決心也跟著堅定了幾分。

為了不讓莫亦儒在麵對輿論壓力的同時還得替她擔心,白七七趕忙的抹淨淚水,展露出笑顏靠在莫亦儒的的懷中,嬌嗔著說道:“你說的對,他們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還外帶羨慕嫉妒恨。”莫亦儒寵溺的揉著她的發頂,把那天在記者那裏聽的話拿來一起安慰她。

“嗯嗯。”白七七跟著附和,一唱一和著把自己都逗樂了,破涕為笑道:“嘿嘿,我自己都挺羨慕自己的。你說,你這麽出色,怎麽就被我這個小女仆被勾|引了呢?事先聲明,我可沒給你下什麽降頭。”

見小丫頭有心事開玩笑,莫亦儒才放心了一些,不答反問:“那你不如告訴我,你怎麽會喜歡上我的?”

這個問題白七七自己也有想過,如果是因為相貌的話,老實說冷墨並不輸莫亦儒,可是她就是莫名的喜歡上了這個起初明明對她冷言冷語,甚至讓人把她扔進水裏的莫亦儒。

她下意識的撓了撓頭發,一邊想著一邊悠悠的說道:“老實說,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膚淺的因為你長得帥帥噠,可是一開始你的脾氣真的很臭,不僅表情冷冰冰的,還對我忽好忽壞,陰晴不定的。你說,我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受|虐傾向?”

著前兩句莫亦儒聽著還算順耳,但後麵的就……

他佯裝生氣的用食指彈了下她的腦門:“我虐你了?什麽時候虐你的,我怎麽不知道?”

“怎麽沒有?”

白七七本想反駁把他們戀愛之前莫亦儒那些反常的表現全數說一遍,以證明自己沒有胡說。但是抬頭間迎上莫亦儒幽深暗沉的眸子之後,立馬識相的將那些話統統咽進了肚子裏。嬉皮笑臉著:“哎呀,我就隨口一說,你別放在心裏。”

“可我就是放在心裏了怎麽辦?”演戲是莫亦儒的專業,佯裝起生氣完全是小兒科,一個眉毛微蹙的動作都讓白七七不由的心裏一哆嗦。

真生氣了?

人是自己惹生氣的,也隻能自己去哄啊。

白七七看著那緊抿的薄唇,心一橫,不如學莫亦儒經常來對付她的方法。

心下決定,便跟著行動起來。

莫亦儒之間小丫頭先是眼神中夾雜這一絲慌張,隨之定定的看著他,眼睛眨巴眨巴的,似乎是拋媚眼,但由於動作不嫻熟,有點眼睛抽筋的滑稽感。

正當他快破功而笑時,脖子忽地被小丫頭的雙臂勾住,緊接著,那櫻桃小嘴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福利倒是在莫亦儒意料之外,眉頭雖早就舒展開來,卻決定再演一會。他一邊佯裝著無動於衷的感受著唇|瓣那輾轉摩挲的觸感,一邊目光鎖定著眼前放大的那張清麗的麵容。

白七七雖在主動吻著他,但眼睛卻是一如既往的緊閉著,臉上的紅潤在慢慢加深。她努力了一會,似乎是感覺莫亦儒沒有任何的反應後有些懊惱,柳眉蹙了起來。

約麽兩分鍾後,莫亦儒覺得白七七應該是放棄了,已經感覺到脖子上的小手放鬆了力度,唇上某人的小動作也變少變慢……

他的感覺完全沒錯,白七七努力了一陣見莫亦儒絲毫的反應都沒有,嘴上雖然在動著,心裏卻在緋腹著:“怎麽還沒反應?這也太難哄了吧!切,我這麽主動你都不理我,我還不理你了呢。姑娘我不親了,你自己慢慢涼快著吧!”

白七七緋腹結束之後便將雙手由莫亦儒的脖子處移至肩膀上,準備結束唇間的動作。

隻不過,還不等她的唇從莫亦儒那裏挪開,後腦勺忽地被他的大掌扣住,緊接著便感覺到莫亦儒化被動被主動的占有。

“哼哼,你想親就能親了?我還不配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