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心裏賭氣的推著莫亦儒的肩膀想離開,可是某人不僅沒停止唇間的占有,放在她腰用力的捏了一下。
“莫亦儒……你……唔……”白七七原本因為賭氣,盡管莫亦儒親的熱情,她卻始終緊閉著牙關不想讓他得逞。
而剛才那氣惱的一喊,恰好讓莫亦趁虛而入,白七七被動的感受唇she間某人的猛烈攫|取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是上了莫亦儒的當。
溫熱的大掌,還在繼續著遊|走的動作,白七七隔著薄薄的衣衫,可以感覺到從腰肢間傳遞過來粗糲的摩挲。
動作是溫柔的,卻不乏占有的動機,從衣衫外到衣衫內,再從腰肢間緩緩上移……
當吻不夠時,便是忘情……
或許愛上一個人的同時,就已經中了那個人的蠱。再有理智的人也會因為這忘情一點點沉淪。白七七忽然有點懊惱,懊惱在這種事上,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神經的支配。
在這沉淪中,她的推攘依然變得不堪一擊,感官上竟開始迷戀那肌膚相|親的溫度,並沉醉於那耳鬢廝磨的溫存。
“那裏……還疼嗎?”
當白七七的耳邊響起莫亦儒沙啞的聲音時,她才稍稍在沉淪中找回一絲屬於自己的理智,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麽是受剝的淩亂的有形同與無。
比起她,莫亦儒卻僅僅隻是襯衫有點淩亂。
為嘛,她覺著這有點不公平呢?
至於莫亦儒的那句話,她隱約已經猜到了他吻這句話的意圖,自己都被剝成這樣了,接下來的事情其實也不言而喻。隻是,他應該還是心疼她的。
有了這心疼,白七七之前那種不公平的感覺又瞬間消失。
“不了。”她微微搖頭,臉上再次染上酡紅,不僅是回答了他的問題,也算是答應了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莫亦儒顯然早已迫不及待,在她的回答結束後,便開始直接剝自己的衣服,剝的同時還笑著問道:“夕夕,你想進房間,還是直接在沙發上?或者我抱你去浴室試一試?”
“你……”白七七羞惱的恨不得揣上他一腳。眼見著莫亦儒身上的布料越來越少,在他脫下最後一層防禦之前,她趕忙的閉上眼睛。
莫亦儒定定的看著她,看著她嬌羞的閉上眼睛,看著她的身體可能因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而微微顫動。
她說過,她怕痛。
所以,即便是再迫切,他還是決定將前麵的準備工作做的再久一點。
指尖和唇間的動作都用了最大的耐性和最多的溫柔……
一個人渴望另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是突然覺得自己不再圓滿了,那便恨不得將自己與那一人密密相嵌,嚴絲合縫地造出一個完美來。
這種感覺讓白七七不由的跟著身體的本能主動呢|喃了一聲:“我可以了。”
“嗬嗬。”莫亦儒邪痞一笑,自己的春天總算是來了。
房間裏,旖|旎的氣息一點點攀高……
白七七醒來時已經天黑,而讓她有些驚訝的是,醒來後的自己並不在沙發上,也不在浴缸裏,甚至不在chuang上,這三個莫亦儒最後都沒有放過的“作案”地點都不是她的“歸屬”。
她沒想到這一覺醒來,竟會在莫亦儒的保姆車上,而她身上也是穿著衣服的,想來是莫亦儒抱她上車之前穿的。
她微微轉頭,莫亦儒就坐在她的位置上,他好像在接電話,耳朵上正戴著藍牙耳機,也會時不時的“嗯嗯”一下,應該是回應對方。
待莫亦儒接完電話後,她才出聲問道:“我們這是去哪裏?”
“抱歉,我吵醒你了。”
莫亦儒執起白七七的一隻手輕啄了一口才繼續說道:“我父親忽然中風住院,所以我隻能辛苦你跟我馬上回幕城。”
“啊?叔叔中風住院了?”俞悅著實一驚,之前看莫天宏雖然有一隻腳行動不方便,但身體看起來絕對比同齡人還要健朗,她不敢相信的問道:“怎麽會?”
莫亦儒雖然平時和莫天宏關係不好,但到底是自己的父親,又怎麽可能一點也不在乎,此時他的心情是有些低落和焦急的。
他也隻有在白七七麵前表露自己的心思,攬著她說道:“也不清楚,隻聽管家說一小時前他在書房發現了老頭子,當時他暈在地上,送到醫院後醫生說是中風,目前在手術當中。具體情況是什麽樣子,得等我回去慢慢詢問才知道了。”
他雖然語調平穩淺淡,但白七七還是看出了他的情緒,兩隻小手緊緊的抓著麵前他的那隻大手道:“我相信,叔叔一定會沒事的,你別著急。”
“嗯。”莫亦儒沒有否認自己著急的事實。
兩人趕到幕城的醫院時,莫天宏已經做完了手術,手術雖然還算成功,但據醫生判斷病人應該是受了什麽很大刺激,暫時他的情況算不上很好,醒來後說話和行動都會有很大的問題。後期也不是沒有可能恢複,但不僅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還得病人配合著醫生的各種治療。
莫亦儒難以想象,一個在商場上叱吒了半輩子的人,當醒來後發現自己形同一個廢物會作何反應。
別說是莫天宏自己,就連他也難以接受這樣的事情。
果然不出他所料,莫天宏醒來時,發現自己雙手不能自主的活動,嘴角歪斜的連說話都有些困難時,堅強了一輩子的他,竟然當著莫亦儒的麵流淚了。
可能是冷漠慣了,莫亦儒並不知道安慰人,他擺著一副臭臉的從口袋中掏出帕子擦了擦莫天宏的眼淚,動作是輕柔的,語氣卻是冷淡的:“老頭子,你最好快點給我好起來,要不然我可不保證繼續留下來守住你打拚下來的公司。
還有啊,你不是一直覺得我對王思薇不好嘛,我告訴你,你要是一直躺在這裏,我說不定會對她更加的不好,這樣你應該會心疼吧?”
“呃呃……嗚嗚……”莫天宏哼唧了半天,別說是一句完整的話了,就連一個簡單的詞語都無法正常說出來。
不過,莫亦儒有注意到自己在說起王思薇時,莫天宏看起來情緒很激動,繼續說道:“老頭子,到底還是在乎你的小老婆啊,那你就快點好起來再將她糊起來啊。”
一旁的白七七見狀忙小聲勸莫亦儒:“雖然我知道你是想用激將法,想讓叔叔不要意誌消沉,可是萬一這樣適得其反了怎麽辦。醫生都說了叔叔應該是忽然間的情緒激動才最終導致中風的,你這樣再刺激他是不是不好?”
“你說的有道理。”莫亦儒小聲柔和的回應這白七七,同時不嫌棄的擦了擦莫天宏剛才嗚嗚間從嘴角流下的口水說道:“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一點,老頭子怎麽會忽然的情緒很激動,難不成是遇到了什麽特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