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好巧啊!”蟲子沒想到會在衛生間門口偶遇冷墨,盡管和冷墨之間有一些不愉快的過往,但又礙於曾經的關係還是打了個招呼。
“確實挺巧,林……”冷墨說道一半時表現出猶豫狀,“我這是該稱呼你林助理呢,還是林保鏢,或者說是林車王?”
“一個稱呼而已,隨意。”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好好的一個賽車冠軍,怎麽就甘於當莫亦儒的助理呢?”
“這就不勞冷總費心了。”相比於平日裏不正經的樣子,蟲子難得的嚴肅,他看了眼冷墨身後的衛生間,自覺是女廁所自己並不好進去,便試著詢問冷墨:“請問冷總有沒有看見一個紮著兩個麻花辮的女人?”
“是穿藍顏色上衣的嗎?”冷墨直接接話道。
“沒錯。”蟲子相信冷墨絕對是看到那女人了,忙追問:“請問你有注意她往哪裏去了嗎?或者說,她還在衛生間?”
“這個……”
冷墨再次欲言又止,唇角含笑看著蟲子,那表情讓蟲子有一種很想揍上去按在那裏逼問的衝動,不過沒辦法,礙於他的身份,為了不給莫亦儒添麻煩,他還是決定將私人的恩怨先放在一邊,再次問道:“冷總,她去哪裏了?”
躲在衛生間裏麵的白七七將外麵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她還真沒想到蟲子會和冷墨認識,難不成劉楓早上說的請莫亦儒吃飯的冷總便是冷墨?
不過幾人的關係白七七還真不是很感興趣,她此時想的更多的是待會冷墨說出答案後,她該躲哪裏去?或者,她就直接進其中一個隔間把自己鎖起來得了。就在白七七以為這次鐵定要被抓包的時候,讓她沒想到的是冷墨竟然沒有出賣她。
“在你來之前她就走了,應該是往秦王宮的方向去了。”
“謝了!”
隨著兩人的對話結束,白七七聽到了有人離開的腳步聲,緊接著外麵便一片安靜。為了保險起見,又過了五分鍾左右,她猜想著冷墨應該也走了才出了衛生間。隻是……
“啊!”
白七七怎麽也沒想到冷墨不僅沒走,還靠在了女衛生間的門口,就那麽雙手環胸的靠在那裏。
“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沒事當什麽門神啊?”
“不是人嚇人會嚇死人,而是某人心虛過了頭,怎麽說我也算是幫了你,你不是應該說一聲謝謝嗎?
原來等在門口就是為了讓她道聲謝的啊,白七七想著冷墨確實也算是幫了自己的忙,不吝嗇的笑道:“那就謝謝了,妍妍哥哥。”白七七想了一下,還是這樣的稱呼穩妥一些,既不會太生疏,也不會顯得親密。
不過,這一次冷墨在意的並不是所謂的稱呼,也不是一聲謝謝,他之所以等她出來,隻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說吧,你和林重是什麽關係。”
“林重?”白七七雲裏霧裏:“誰是林重?”
“怎麽,都這樣了,還要騙我?”冷墨雙眼微眯,向白七七走了幾步,自帶一種逼人的氣勢。
白七七不自在的往後退了幾步,“妍妍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那麽什麽林重是誰,不如你告訴我他長什麽樣子,我想一下我是不是見過他,不小心給忘記了。”
“還忽悠我?不認識,那你躲著他幹嘛?”
聽到這裏,白七七方才知道了他口中的林重是誰,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噢,原來你說的是那隻毛毛蟲啊,我和他可以說有關係,但又沒有關係,其實你可以當作我和他沒什麽關係,因為我們真的和他沒什麽特別的關係。”
白七七一緊張就會有點語無倫次,一段話說完,她自己都覺得沒聽懂,整的跟繞口令似的。卻不想冷墨似乎聽出了什麽意思似的問道:“那你所謂的和他有關係,又是什麽關係?”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你可以不告訴我,不過我相信他應該還沒走遠,需要我叫他回來嗎?”
“得,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白七七喃喃自語著,雖然聲音偏小,還是被冷墨聽了進去,反問:“你說的都包括?”
“呃——”白七七垂頭暗自翻了個白眼,這人耳朵要這麽好使嗎?看在他也算是幫過自己的份上,再加上她的事情妍妍已經知道的份上,既然他想知道,那就告訴他就是了,不就是自己當了莫亦儒的小女仆嘛,反正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和他其實可以說算是同事關係吧……”緊接著白七七便說出了自己當莫亦儒女仆的事情,再加上冷墨的追問兼小威脅,她隻能說出其中的原因。
冷墨聽完後的眼神讓人看起來有點晦暗不明,他冷聲說道:“所以,你就為了那點錢,把自己賣了?你還真是有出息。”
“什麽叫賣了?”白七七怎麽聽怎麽覺得冷墨的語氣中帶著對她的鄙視,再加上他的用詞,讓白七七不由的惱了。
“我簽個合同就算是把自己賣了,那你那些咖啡廳的員工豈不是也是被你買的,那你胃口還真不小。還有,什麽叫那點錢,一萬五那是我們一家三口一年的生活費。再說了,我做什麽關你什麽事?我就算是真的把自己賣了,也不勞煩你來數落我。”
“嗬,還挺牙尖嘴利的嘛,我倒是不管你的事啊,不過某人曠工的事情,不知道莫亦儒知道了會怎麽處理呢?”
“你!”白七七想起冷墨待會就會和莫亦儒一起用餐,而該死的是自己還要給莫亦儒送什麽三明治,這不是明擺著自己要往槍口上撞嗎,而且還是兩把槍。一番思量,白七七的那些小傲嬌不得不憋了回去,這年頭,為了那五鬥米,她不折腰都不行啊。
“我說冷總,冷大哥,冷老板,咱們好像也沒什麽過節吧?拋開我和妍妍這層關係不提,你就把我當個再普通不過的陌生人,咱們相見不如不見,見了不如就當做不認識好了,我除了住院的事情騙過你一次之外,真的沒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
“噢,你不提,我都忘了這茬了。”冷墨淡笑,“我不知道小妍有沒有告訴過你,我這個人小氣的很,你覺得我冷墨是這麽好騙的。”
白七七心裏暗忖著:冷妍啊,你哥那不是小氣,是有腦子有問題吧!他覺得把自己堵在衛生間門口討論個不停有意思嗎?該死的是她在這裏待了也有而十來分鍾了,竟然除了那隻毛毛蟲以外,一個路過的都沒有,想虛喊一個“非|禮”什麽的進行求救都找不到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