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白七七隻能認栽了:“你不妨直說吧,怎麽才能不拆穿我?”
“很簡單,幫我我做一件事情。”冷墨也不拐彎抹角,他等的不就是白七七這句話嗎?
“什麽事情?”白七七自從發生莫亦儒簽合同的事件之後,變得謹慎了很多,在不確定對方說的事情自己能不能答應的情況下,是不會輕易點頭的。
“這個,我們換個地方具體說吧。”
媽媽呀,白七七感歎著某人終於知道換交流場所啦,隻可惜本姑娘不答應了,貌似現在是他要她幫忙,憑什麽還要被他牽著鼻子走,“不用這麽麻煩了吧,咱們長話短說,我還有約呢,不方便跟你離開。”
“噢,原來曠工是為了約會啊!男朋友?”
“沒錯,就是男朋友,而且他應該待會就要過來了,所以你有什麽要說的趕緊說,免得我男朋友看見吃醋了。”白七七心想著這樣至少能在氣勢上足一點,免得冷墨看她一個人好欺負。
“男朋友!嗬,有趣!”她的底細他可能比她自己還要清楚,要知道,冷妍可是他們冷家的寶貝,他怎麽會不查清楚和其有來往的人,更何況白七七還牽扯了幾年前的那件事。
不過,冷墨並沒有拆穿白七七,隻是慢慢道出要她幫忙的事情。
“這個不行!”白七七聽完後立馬拒絕:“雖然我並不喜歡莫亦儒和那個什麽林重,但是你所說的事情我還是不能答應,我雖然缺錢,但也不至於為了錢連自己的底線都沒有。”
“底線?什麽是底線,我告訴你,等你辦完這件事情,我馬上就將我剛才答應給你的十五萬給你,十五萬,是莫亦儒給你的十倍的工資,而且如果按你所算的,至少夠你們一家子不少年的生活費了吧!”
“即使這樣那又怎麽樣,我就算再怎麽樣,也不至於為了這點錢做昧著良心的事情。”
“這點錢?嫌少?”冷墨淡然的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下自己的領帶:“不好意思,我是個商人,從不做虧本的事情,而讓你做的事情隻值這些錢。”
冷墨知道僅憑白七七曠工這件小事並不足以白七七為他做那種事情,所以,她既然缺錢,他用錢來辦事,反倒是更省事了。整理完領帶後,他又看了眼左腕的手表,“我給你兩天的時間,你有我的手機號碼的,等你的消息。”
話一說完,他沒有再去聽白七七的拒絕,直接朝門外走去。
盡管身後緊接著便傳來白七七喊著“你要拆穿我就拆穿我吧,反正我是不會給你電話的”,冷墨還是沒有回頭再勸說,以他對女人的了解,越是嘴硬的女人,內心隻會更脆弱,白家還處於欠債的狀態,他不相信白七七會為了一個近乎於討厭的男人放棄那十五萬。
白七七還想說些什麽,不過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見來電顯示是楊宇帆,馬上就忘了去找冷墨說清楚這回事,在確定莫亦儒已經離開片場後,連忙出去找楊宇帆會和。
由於白七七出門的本就晚,再加上還要趕在飯點前回去給莫亦儒做所謂的三明治,和楊宇帆的約會也就草草了事了,要說是這次約會的唯一收獲,就是拿到了可以送給冷妍的莫亦儒的簽名照。
當白七七趕到莫亦儒的住所時,莫亦儒竟然在她之前回來了,雖然她在此之前已經做好了莫亦儒他們可能會出現的準備,特意在回來前換了套衣服,並且將麻花辮紮成了丸子頭,但做了虧心事的那種緊張還是在所難免的。
“你去哪裏了?”莫亦儒盡管正在替小乖梳理著毛發,但視線卻始終停留在白七七的身上,那種深邃的眸子中多了一絲探究的感覺。
“我,我那個”白七七一邊說著,一邊包裏掏出一瓶沙拉醬,“你說中午要吃三明治,我見家裏沒沙拉,就去超市買了。”
“你……”莫亦儒本想問問她除了超市還有沒有去其他地方,但是一看白七七現在的穿著和之前看到的xi xi完全不一樣,他還是沒有繼續問下去。再說了,白七七的樣子,那日他在泳池時也是看過一眼的,粗俗的妝容下可以看見臉頰處長了不少黑色的雀斑。
他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就算是拍完戲之後一直沒找到那個可能是xi xi的女孩,也不至於見人都懷疑是她吧,更離譜的是,他竟然還特意從片場趕回來,想確認一下眼睛“神似”xi xi的白七七在不在住所。
他不否認,當他發現白七七確實不在時,有那麽一刹那的開心,或許他猜對了呢。可是眼下,他不得不逼著自己回到現實,他想,應該是自己想太多了,xi xi是xi xi,就算他在想見到對方,也不至於這樣亂認起來。
“我早上隻不過隨口說說,你正常準備午飯就可以了。”
莫亦儒丟下一句話後,便直接進了房間。
白七七愣在原地,不知道為何,她竟感覺剛才所看到的莫亦儒的眼神裏有些落寞,這眼神和之前看他拍戲中角色時的樣子出奇的相似,而且讓人看了竟然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似乎是替他擔心,又似乎是因他變得悵然,白七七自己都不清楚現在心裏是什麽樣的感覺。而這種感覺讓她不禁暗罵起自己:不過是看了他演的一場戲,至於這麽花癡嗎?人家應該知識太入戲了,一時還沒有從戲中走出來,你這個觀眾跟著入什麽戲?不過,不得不承認,莫亦儒演的貌似還真不錯。
一直到白七七將午飯做好,莫亦儒還呆在房間裏沒有出來,而蟲子和劉帆也不知道去哪裏了,都沒有回來,白七七隻能自己去喊莫亦儒用餐。好在門背敲開後,她看到了莫亦儒又好像恢複了正常,來到餐桌上後,又變回了往日的冰塊臉,盡管很冷,白七七卻莫名的覺得自己心裏輕鬆了很多。
她並不清楚自己這是什麽心態,也懶得追究這是什麽原因,盡著自己的指責給莫亦儒準備好了飯菜,自己便站在了一旁等候。作為仆人,不能和雇主一起進餐,這點規矩她還是懂的。
前者覺得這樣是應該的,作為後者的莫亦儒,也一個人享受的理所當然,不過由於心情很不好,他吃的有些索然無味,就連白七七的廚藝做的菜味道其實很不錯也沒有什麽感覺。隻是在飯吃到一半時,忽然開口道:“倒杯紅酒。”
白七七一想到莫亦儒喝醉酒的樣子,那樣子自己可不敢恭維,由於這會隻有他們兩個人在家,她還真怕他再次喝醉,小心建議道:“你要不要考慮晚上再喝?”怎麽著晚上有毛毛蟲他們在啊。
隻是,白七七這一開口,貌似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似的,馬上收到了莫亦儒攝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