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七啞然,她怎麽也不會想到毛毛蟲這麽沒品,明明是已經解決的事情,為什麽他就是揪著不放。她似乎已經猜到了他想知道自己是那個學校的意圖,是告狀嗎?想讓她連畢業都成問題嗎?這似乎比直接扭送她去警察局去一趟後果更加的嚴重。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影響了她的畢業,那以後還怎麽去找一份好的工作,怎麽去賺錢去照顧她的那個本已負債的家庭。

“你們究竟怎麽樣才能相信我?”即使之前再被他們多誤解,被蟲子怎麽敵對,她都安慰著自己過去了就好了,可是現在,她真的有點害怕了。這一瞬,白七七終於感覺到了什麽叫無助,開口說話時,已經有中喉頭被什麽東西堵住的感覺起來。

隨即,便感覺所有的委屈都湧上心頭,莫名的眼淚都撲簌了下來,她很想控製自己的情緒,不想在這些人麵前丟人,卻就是控製不住的越是想抹淨眼淚,越是更想哭。

她有點梗咽,怕再哭下去連說話都困難了,因為不想被這麽一直誤解,忙一鼓作氣的去解釋著:“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和那個冷先生真的不是那種關係,我承認我和他妹妹確實是很好的朋友,也曾經在他的咖啡廳裏工作過幾天,但是,這和這件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好不好?”

由於眼睛被淚水模糊了,她並看不清麵前的三人是怎樣的表情,也不確定他們是不是相信自己的話,隻是覺得如果再不好好的替自己解釋一下,就算自己不說出學校的名稱,以他們的身份,查出來也是分分鍾的事情,因而,在他們雖沒有回應,卻也沒有阻止她說下去之後,她連忙繼續說下去。

“莫先生,手機是你自己落在房間裏的,也是你們讓我送手機到影視城的,至於我為什麽就那麽運氣不好的碰上冷先生,我自己都有點懵。不過,手機真的是他麽搶過去的,從頭至尾我就沒有想過把手機交給他們。”

“我哪裏知道他那麽不講道理,不僅搶了手機,還說出手機是我給他的。為了拿回那部手機,我連自己的手機都被摔了,還特意把冷墨的妹妹叫過來求情,可他就是不還給我,我能怎麽辦?”

“你們難道就不能有點分辨能力嗎?一切要都是我故意的,我還有必要依舊留在影視城和他糾纏嗎?如果我真的有心要拿你的手機,也不會選擇影視城這種地方和他會麵吧?要是我真的想背叛莫先生還有必要……拉著我朋友去偷拿她哥哥的車鑰匙,然後……跑的像個瘋子似的,就為了將那部……手機完好的交給……莫先生嗎?”

話說完之後,白七七覺得自己似乎也隻能解釋到這裏了,其實她自己的腦子早就因為害怕和擔憂有些混亂,能很快的說出了這些,已經是用盡了所有的精力了。再加上哭得時間久了,梗咽讓她感覺說話愈加困難了一些,以至於最後幾句話都有些斷斷續續起來。

實在是無力再多說什麽了,白七七最後深吸了一口氣,梗咽著最後的語句:“反正事情就是這樣,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問心無愧,如果你們一定要計較……的話,我能請你們不要聯係到我的……學校嗎?去警察局可以嗎?就當我求你們了。”

盡管依舊覺得自己沒什麽錯,可為了不影響到學業,她不敢理直氣壯的多說什麽,為了那個家,她不介意低聲下氣一些。

“這……”劉楓猶豫了,貌似這姑娘說的沒什麽不對,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就連之前一口篤定是白七七問題的蟲子,也因為那眼淚被弄得有點心煩氣躁,他撓著自己的頭發:“暈了暈了,我這輩子最怕女人哭了,我說小奇葩,你以為你哭一下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了嗎?”

“我,我沒那個意思。”白七七說的小心翼翼,眼下,她真的不敢得罪他們。她使勁的抹著眼角的淚水,口罩都被浸濕了,她也顧不得,隻是諾諾的詢問著:“你們要是覺得為難的話,我自己去警局可以嗎?”

“頭疼。”蟲子愈加的煩躁,這件事情他究竟該不該相信小奇葩,心想,既然自己搞不定幹脆要她自己去警局自首得了,也算是他仁慈一回了。“那你自己去警局自首吧,雖然我們不一起過去,不過我可警告你,最好別動什麽逃跑的念頭,還有,莫大的名字你最好不要提。”

不提莫亦儒的名字,那警察怎麽來好好的調查?

不過,眼下白七七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難得對方鬆口,為了防止對方反悔,她隻能什麽都答應。現在,她隻能指著警察叔叔能夠明察秋毫,最好把那個冷墨抓過去問一問,看他在警察麵前還敢不敢睜著眼睛說瞎話。

想著,白七七立馬站起來,準備著第一時間離開這裏。可是,似乎是哭得時間有點久了,又或許是蹲在地上的時間太久了,也有可能是之前吐的有點虛脫了,總之,在徹底站起來的那一刹那,她隻覺得頭暈的厲害,並且眼前一黑就那麽倒了下去。

“白七七!”

隱約中,她似乎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但是又覺得眼皮重的厲害,實在是沒辦法睜開眼睛看個究竟。不過,她怎麽感覺那個喊她的聲音很像某個人,說起話來會讓人耳朵要懷孕的那個人。

嗬嗬,不可能是他!白七七很慶幸自己這一倒,倒是沒摔在地上,而是倒在了有沙發的那一側,她努力的讓自己卻變得清醒一些,雙手胡亂的抓著沙發,想試著站起來,可身體的力氣卻仿佛都被抽空了,隻能那麽不爭氣的動一動。

身體盡管有些不爭氣,腦子卻還是有些清醒的,她很怕對方會誤會自己裝病,忙咬著唇,逼著自己更清醒一些,說出的話有點氣若不足:“麻煩,給我點時間歇一下,我一定會去警……”

隻可惜話未說完,她還是不爭氣的徹底暈了過去。

“白七七!”

莫亦儒一直在局促著自己要不要上前,但是腦子裏卻始終因為那雙熟悉的眼睛在流淚而有點混亂,他知道自己關心白七七也應該是因為那雙眼睛,越是這樣,莫亦儒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靠近白七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