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頭緊攥著,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再因為那雙眼睛就讓自己失了分寸,因而在白七七徹底暈過去之後,他對蟲子說道:“人是被你逼成這樣的,你負責送她去醫院。”
“你讓我送她去醫院?有沒有搞錯,這小奇葩做了這種事情,我沒對她怎麽著就已經夠寬容的了,你還要我送她去醫院?”蟲子雖然也不是很不情願,但是因為對白七七的誤解有些過不了自己心理這關。
“不然呢?而且,我相信她,這件事情就此作罷,大家都不要再提了,蟲子馬上送她去醫院,等檢查完後電話通知我結果。”莫亦儒交待完後便馬上轉身離開,沒有給蟲子反駁自己的機會。
“莫大,你明顯是故意的吧。”蟲子誇張的哀嚎一聲,但是莫大都說相信白七七了,他能怎麽辦,總不能就由著她一直暈倒著吧。蟲子自問自己雖然不是很喜歡這個小奇葩,但是還不至於到見死不救的那種。
無奈,他隻能將白七七抱到莫亦儒的保姆車裏,然後吩咐著司機馬上去醫院。由於莫亦儒下午還要拍戲,到醫院後,蟲子便讓司機開車離開了,自己則抱著白七七去了急診。
“醫生,她應該沒事吧?如果沒事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才到急診,醫生還沒來得及檢查,蟲子便一副想逃竄的樣子,弄得醫生都懷疑病人的暈倒會不會就是這個人造成的,不過人家看著蟲子那麽高的個頭,也不敢問的太直接,隻是含蓄的問著:“你是患者的家屬嗎?”
“不是,怎麽了?”
“那你和患者什麽關係?”
“我和她?”蟲子覺著醫生問得有點好笑,“我能和這個小奇葩有什麽關係,她就是我家的小傭人,莫名其妙的就暈倒了,我就順便發揚了一下雷鋒精神。”
“噗嗤!”站在醫生身後的護士不禁被蟲子的一起給逗樂了,這年頭還有人稱呼自己是雷鋒的?
蟲子一見護士是位美女,也不生氣,隻是盯著對方的工作牌看了一眼說道:“美女原來叫妍妍呀,果然是人如其名,不知道有男朋友不?”
“咳咳……”急診醫生不得提醒兩人注意場合,更何況**還躺著一位昏迷人士,他心想著這位雇主心還真夠大的。“這位先生,請你先出去一下,我馬上幫病人進行檢查,不過,在病人醒來之前,麻煩你還是不要離開。”
“好吧好吧,不走就不走。”有護士美女可以看,蟲子也不在乎要多留一會了。
醫生檢查的很快,還不到十分鍾,便從裏麵出來了,直接道出檢查的結果:“患者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痕,我馬上會安排給病人做一些其他的檢查,以確定一下她之所以暈倒,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原因。”
“行行行,你們想怎麽著就怎麽著,我隻負責掏錢。”蟲子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經過一番檢查之後,醫生得出的結論是左念念的暈倒原因隻不過是因為情緒過於激動,還有就是在蟲子哪裏得知白七七吐了很多之後,便建議還是給患者輸液,以補充體液。
那位叫妍妍的護士給左念念掛上水之後,便將蟲子喊進了觀察室:“病人正在輸液,先生,請你稍微盯著點,如果有事找我們,按床頭鈴就好了……”
護士在認真的交待著,蟲子卻依舊隻知道自逗著護士,根本連看都沒看躺在病**的白七七。
“美女,你之前還沒有回答我有沒有男朋友呢?”
“不好意思,這不屬於我的工作範圍之類。”護士特意忽略蟲子的問題,囑咐完便直接離開了。
這讓蟲子不由得有些挫敗感,心想著如果是莫大在的話,這位護士的態度絕對是不一樣的。他無聊的往病床旁走過去,然後叨叨著:“小奇葩,你最好快點給我醒來,小爺可沒那多耐性伺候你。你要是真的想睡,回去睡……”不行嗎?
蟲子還沒把話說完,便因眼前看到的人的相貌愣住了。他以為是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便伸手將眼睛揉了揉,揉完之後,發現眼前的人並沒有什麽變化,便又向前走近了幾步。
此時的白七七在接受醫生檢查時被護士脫下了口罩,因而蟲子現在所看見的是沒有戴口罩的她,一個和那人在泳池看到的不一樣的她。
看著對方清秀的麵容,蟲子傻住了,如果不是因為那發型和那衣服和白七七的一模一樣,再加上輸液瓶上寫的病人的名字也是白七七,他絕對會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認錯了人了。
“小奇葩原來長得一點都不奇葩啊。”蟲子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不由的俯身打量著白七七的臉,隻覺得這樣精致的五官配上那雙大眼睛應該是很漂亮的。尤其是那張櫻桃小嘴,讓他竟然有一種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想到這裏,蟲子馬上站直身體:王重,你至於這麽膚淺嗎?一發現人家長得漂亮就立馬對她改觀了,未免也太沒有原則了吧。
不過,有一點他倒是不明白了,明明長的很漂亮的一個小姑娘,那天晚上幹嘛要把自己畫的那麽醜,還有,這些天他一直用“小奇葩”的外號來取笑她,她怎麽也不脫下口罩解釋一下,現在想來,自己先前說的那些話一定給她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這下倒是好了,如果正如莫大所說她是無辜的,假如她還到莫大那裏工作,他倒是有點不知道怎麽和她相處了。
蟲子頓時有種悔不當初的感覺,放著身邊的這麽個可人兒不好好哄著,竟調|戲那些胭脂俗粉,自己的腦子還真是鏽逗了。
“真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算我求你們了……”**的白七七無意識的低喊著,可能是真的被誤會怕了,眉頭緊蹙的同時,眼淚又無意識的隨著緊閉的雙眼流了下來。
蟲子一開始以為白七七是醒了,雖然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對方了,卻還是忙走過去準本詢問一下情況,待他看到白七七的樣子後,竟莫名的有一點心疼。蟲子從不否認自己有著喜歡以貌取人的缺點,但即使是交往中的女人對他撒嬌賣萌,在分手時哭泣求和時,他也未曾有過這種心疼的感覺。
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而且似乎在莫亦儒的住所時,他看到白七七的眼淚後就開始莫名的煩躁了。那時候我他雖說不上是心疼她,但至少也不是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