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莫亦儒覺得白七七的為人還不錯,但他並沒有將這種“還不錯”的好感表達出來,“雖然我不了解你是什麽樣的人,但是冷墨這個人的行事作風我還是有些耳聞的。其實我對這件事情不予追究,與其說是因為我相信你,還不如說是我因為不相信他……”
“……至於我和他之間的那些事情,我就不便多說了。所以,你沒有必要因為我的不追究而用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看著我,懂了嗎?”
白七七微微點頭,收回看莫亦儒的視線。老實說她還真沒聽懂。就算他不相信冷墨,也似乎沒有必要相信她吧,難道是應了那句“敵人的敵對就是朋友”這句話嗎?而且,她明明戴著口罩,他又是怎麽看出她感激涕零的?
不過,未免讓莫亦儒覺得她這個仆人過於囉嗦,還是裝作了然的樣子點了頭,“莫先生,那你先休息,我去衣帽間幫你收拾行李。”
“嗯。”
白七七隨即便轉身去了衣帽間,整理衣服間不由得想起莫亦儒的那番話,還有那淡漠的語氣,先前的感動也隨之沒了。她心想著原來一切隻不過是自己想多了,他不追究她的責任似乎和對她的信任關係並不大。
莫亦儒將受傷的腳搭在床邊的凳子上,準備靠在床頭稍作休息一下。卻因為從衣帽間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有點靜不心來,他剛才有注意到自己說完那番話後,白七七的眼裏裏似乎透著些許的失落,至於為什麽失落他雖然是不得而知,但那些微妙的眼神變化,靈動中總會讓他想到xi xi。
自打那天在拍戲時看到那個應該是xi xi 的女孩之後,他後來每排一場戲時都會稍微留意一下片場有沒有她的身影,隻可惜她再也沒有出現過。莫亦儒本還想著剩下幾天的拍戲過程中要不要安排劇組允許一部分粉絲來探班,卻不想腳踝在這個時候崴了。
其實腳踝崴了他倒也可以堅持拍室內的戲份,並沒有必要馬上會幕城,可是偏偏又湊巧得到消息說他那個堂弟回國了。
莫旭,莫亦儒叔叔的兒子,出國前在幕城借由著莫家的聲勢在外麵耀武揚威,直到有一次完過火了,強|暴了一位大學生,被對方家人追究,最後雖然被莫亦儒的叔叔用錢解決了問題,但外界還是將這件事情謠傳了出去,為了避開風頭,莫旭才選擇了出國,這在國外一待便是一年多。
按理說莫旭回國了,莫亦儒根本沒必要去在意,因為莫亦儒看不慣他的行事風格兩人的關係並不好,隻是他接到秘書的電話說叔叔將莫旭安排到了公司當部門總監,這一點他完全無法讚同,鑒於電話裏無法解決這件事情,他隻能選擇暫且放下xi xi的事情,現回去將莫旭的任命給解決了。
說道對莫旭的任命,莫亦儒的秘書是通過聯係劉帆的手機告訴他的,莫亦儒作為總經理,但又作為叔叔的侄子,為了顧全親人間的關係,所以沒有直接發難,因而上午打電話問白七七自己手機上有沒有新的郵件,他覺得叔叔沒有直接打電話告知自己,至少也會發個郵件說明一下,卻不想對方完全當他這個總經理是空氣了,完全沒有任何的知會。
他本想著趕完這兩天的戲再回去,這會腳踝受傷了,似乎也沒有必要再將莫旭的事情耽擱去處理了。
想到上午的那個電話,莫亦儒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麽一般,忽地睜開眼睛對著衣帽間喊道:“白七七,你現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問你。”
“好,我馬上出來。”
當白七七再次出現在莫亦儒麵前時,他不由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後目光定格在那張戴著口罩的臉上,眼神微眯。
莫大,你是第一次見到我嗎,有必要看的這麽詭異嗎?
白七七被莫亦儒看的有些不自在,小心提醒著他:“莫先生,你不是說有話要問我嗎?”
“噢。”
其實,除了那雙眼睛外,這是莫亦儒自那日在泳池之後第一次正式的打量白七七,他想,她似乎確實還不錯,至少在廚藝上、在人品上是這樣的。說廚藝,是因為這幾天的那些頓飯下來,他發現白七七除了麵食做不好,其他的各個係列的菜係都會略懂一些,不管是辣的或是不辣的,她都能保證個有個色香味。
至於人品,他不由的問向白七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手機的密碼,我在上午和你通話時告訴過你是吧?”
“嗯。”白七七點頭。
“那你還記得密碼時什麽嗎?”
“記得。”白七七再次點頭,拜托,那麽簡單的數字排列,她想不記得都有點難吧。
“噢?”這會倒是莫亦儒不明白了,“那冷墨在為難你的時候,你怎麽不幹脆將密碼告訴他?難道他沒有用什麽好處來誘|惑你?”
噢!!白七七這才想起來,自己在為自己解釋的時候,怎麽把這茬子的事情給忘記了,早知道她說一句“我如果要真的出賣莫大,早就把密碼告訴給那個色|魔了”,似乎比那些其他再多的解釋都更有說服力。
哎!果然是越著急就腦子越亂。不過想想莫亦儒這樣問應該並不是自己沒有把密碼告知冷墨而還願意將她留在身邊,那是不是代表這個莫大其實還是有點鑒別能力的。
“我問你話呢?”
白七七想的入神,直到莫亦儒再次問向自己才想起回答他的話,“你是問我他有沒有給我什麽好處嗎?有啊,用錢砸我唄,噢,不對,是用支票砸我。不過我白七七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我想來想去,萬一你因為我泄露了什麽隱私,影響到了你的星途,那我還不得愧疚一輩子。”
“所以你是為了不愧疚才沒說出密碼?”此時,莫亦儒倒是很相信白七七的話,但是見小姑娘說著說著眼睛發亮的樣子,不由的有了別的心思,“你確定不是因為冷墨給的錢還不夠多才沒有告訴他密碼嗎?”
這是又被懷疑了嗎?
白七七感覺怎麽有點一波三折的感覺,所以這位莫大到底是希望自己該怎麽回答呢?況且,她對他的忠心還不足以明鑒嗎?她腫麽感覺他還沒之前那麽相信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