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給莫亦儒的是他之前派去調查影視城手機被奪那件事的,對方按照莫亦儒的指示收買了冷墨其中的一位保鏢,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經過,並且在電話中將這些經過一五一十的想莫亦儒匯報著。
莫亦儒沒想到冷墨會出十五萬來收買白七七,更沒想到的是白七七竟然沒有接受那十五萬,當初她告訴他冷墨收買的事情時,並沒有提及多少錢,以至於他之前還懷疑她是嫌棄冷墨給我錢太少,才會選擇沒有出賣他。
現在看來,自己倒是小看她了,通話時,他不禁看向白七七,也恰好逮住了她在偷看她的表情。
“好,我知道了。”莫亦儒掛完電話,繼續盯著那雙眼睛。被他逮住之後,她的眼神中很明顯的透出一絲慌張,馬上垂下了眼眸,那姿態,像做錯事的小孩,顯得有幾分可憐。
想一想,她確實還小,比莫菲菲也大不了幾歲。
老實說,剛才白七七在通話中對他的評價確實是讓他莫名的有些介意,不過他細想一下她說的所有的話,至少她就算是愛錢,卻並不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似乎看來也是取之有道。尤其是她對冷墨的評價完全是甚得他心,有一句話叫什麽來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這個人其實是個很隨性的人,並沒有階級地位這方麵的芥蒂。
雖然她剛才確實是撒了點小謊,莫亦儒介於是自己故意逗她的倒也不生氣,權當她是在溜須拍馬了。這會他見自己笑完後,那雙眼睛透著迷茫,倒是一點也不介意了。
想著,莫亦儒自己都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態,上前伸手輕拍了一下她的發頂道:“你不是頭痛嗎?睡你的吧。”
“那,那我還能繼續做那份工作嗎?”頭痛於七七來說,遠沒有那一萬五重要。
莫亦儒看穿了她的心思,回到自己的病**嗤笑:“果然是個財迷,你都說默默的喜歡我,不會打擾我的生活,我還能怎麽辦,趕緊養好你的頭痛,小乖還等著你照顧它呢。”
“謝謝莫先生。”白七七謝的雖然有那麽點不情願,不過一切確實是因為自己的口不擇言導致的,她倒也不好多埋怨莫亦儒。雇主都不追究了,她自然樂得休息,至於那句“默默的喜歡”,就當是粉絲對偶像的喜歡吧,反正說句話又不會掉塊肉。
白七七早上起的本就很早,再加上頭痛,沒一會就睡著了。睡覺前她是特意背對著莫亦儒的病床方向的,可是睡著了之後,還是因為習慣於左側的睡姿,又翻身麵向莫亦儒的方向。
莫亦儒聽著白七七均勻的呼吸聲,這樣和一個女孩睡在一個房間的經曆還真是第一次。
莫亦儒細想了一下,自己似乎大多數時候把對她的印象停留在第一次在泳池見麵時,而當時對她的討厭也並非對她相貌上的討厭,似乎就誤解了她的出現是有所意圖。
現在看來她似乎有喜歡的對象,而自己那時候的舉措反倒是有點過分了。再綜合這幾天的相處,她這人貌似還不錯,至少女仆這個工作做的無可挑剔。至於人品,就冷墨的這件事上看來應該也不錯,
而且,鑒於對她的第一印象,他忽略了她的年齡,她隻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和她同齡的女孩應該還沒有她這麽能幹的吧,當然,這可能和她得家庭有關。不過,正是鑒於她這樣的家庭,她喜歡賺錢或許也隻不過是為了改善家中的條件,正如她之前所說的要換掉那個漏電的熱水器。
白七七戴著口罩,莫亦儒並看不清她的臉,不過那無意識輕眨的長睫毛和額上白皙的皮膚看起來倒沒有他之前印象中的那般麵容誇張。戴著口罩睡覺應該很不方便吧,莫亦儒下意識的伸出手準備幫她揭開口罩,由於兩張病床隔的很近,莫亦儒即使躺在**,還是很輕易的觸到了她口罩的邊緣。
興許是他的碰觸驚擾到了她,白七七的眼睫毛又閃了閃,然後想掃去停在臉上的異物,無意識的拿手往自己的臉上抹了抹,最後將那隻手隨意的搭在莫亦儒的手腕上繼續睡著覺。
她的手並沒有額頭處皮膚的白皙,除此,緊貼的觸感,讓莫亦儒感受到了她手心處的粗糙。明明她的手很涼,莫亦儒卻莫名的感覺有些燙手,將自己的手重新抽了回來。女孩因為她的動作又無意識的動了動,然後又不老實的翻身用後背對著她。
“得了,悶死活該!”莫亦儒暗自誹腹著,一時間心情有點煩躁。隻不過,他自己很清楚,這煩躁並不是因為對白七七有什麽不滿,而是意識到自己越來越反常,有點兒不自在。
首部皮膚的想接觸,讓他想到了剛才自己將手放在白七七發頂的動作,這樣的動作他似乎隻對xi xi做過,雖然是一個簡單的動作,於他來說卻又幾分親昵,就連莫菲菲他都未曾這樣過。還有,白七七睡覺戴著口罩悶著關他什麽事,她隻不過是他的仆人,一向不喜歡關心別人的自己幹嘛要對一個女仆這麽上心。更離譜的是,被他的手抓住,他為什麽會有種心慌慌的感覺?
“一定是不習慣被女人碰才會這樣的。”莫亦儒在心底給自己做著解釋,隻不過他卻不能忽略另一個感受,那就是他在被她抓著手腕,看到她無意識閃動的睫毛時,竟然又一種想親上去的衝動。
莫亦儒在**來回翻動了幾下,腦子有點亂,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解釋,連腳踝的疼痛都給忽略了。
“我不會和蟲子一樣,也被這丫頭蠱惑了吧?”
莫亦儒幹脆起床,他慢慢跳到洗手間,將自來水一遍遍撲在自己的臉上,試著讓自己正常一點。他看著鏡中的自己,不想自戀,可是帥氣的臉龐是無法否認的。他不想以貌取人,卻覺得自己就算是缺女人,也不至於對白七七這樣長相的女孩有什麽心思。
更何況,他喜歡的那個女孩一直是xi xi,能讓他心動的女孩也隻能是xi xi。所有的一切他隻能給自己一個解釋:就算他對白七七有不一樣的感覺,那還是因為那雙眼睛,他隻是花了幾年來沒都找到xi xi,才會將自己的感情投錯了對象。
“莫亦儒,你給我清醒一點,她不是她!”莫亦儒往臉上又撲了些自來水,他想,或許隻要不要把白七七再留在自己的身邊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