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帆的右手就那樣伸在冷墨的麵前等著握手,可惜對方不僅沒有回應,連正眼都沒有看他一下。楊宇帆等了十幾秒才稍顯尷尬的收回手,不過他並沒有馬上回坐,而是對白七七說道:“七七,你怎麽不過來和你朋友打個招呼?”
“額……”白七七不想楊宇帆獨自站在那裏太尷尬,隻能走過去,擠出一絲笑容:“冷總,你好。”
“噢。”冷墨打開筆記本,雖然頭也沒抬,多少也算是給麵子應了一聲。
冷總?楊宇帆提高到這稱呼就知道對方應該來頭不小,他想到剛在白七七說在有錢人家做女傭,便猜測著或許就是在冷墨家,這樣看來白七七說的不熟也不算,他便繼續開口道:“冷總你好,我是七七大學時的學長。”
“哦。”原來和妍妍是一個學校的,冷墨難得應了他一聲。
冷墨那愛理不理的樣子,白七七覺得很是不順眼,幹脆拉著楊宇帆的胳膊說:“楊師兄,我們快回位置上吧,你說的那個人應該快到了吧。”
“哦,對對對!”楊宇帆想到前女友臉色略微變了一下,和冷漠說了聲“冷總,那您先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白七七沒有理會冷墨,跟著楊宇帆落座,兩人才坐下來,咖啡廳門便再次被推開,風鈴作響,一個女人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白七七眼前,楊宇帆在旁邊小聲提醒道:“就是她。”
“哦,好。”白七七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身材窈窕、相貌也算是好看,最惹人注目的應該是前麵的傲人之處了,由於她穿的是一件v的長裙,深深的溝|壑很是顯眼。既然是現女友,氣勢上自然不能太弱,白七七特地將身體又坐直了一些,臉上也揚起笑容,怎麽著身材已經輸了,陣勢不能輸啊。
“宇帆,你終於肯見我了。”女人說話的聲音很是甜膩,讓白七七這個女人聽了都不由的起了雞皮疙瘩。隻見她經過冷墨的桌子後,直接落座在了楊宇帆的對麵。
楊宇帆沒有馬上理會女人,先對白七七說道:“七七,我和你介紹一下,這位可以說是你大學時的學姐,名叫王瓊。”隨後才對王瓊介紹道:“這位就是我的女朋友白七七,人你也看見了,應該可以回去了吧。”
白七七禮貌性的笑著打招呼:“王學姐,你好。”
“好你|妹啊好,你搶了我男朋友,你覺得我能好嗎?”王瓊對白七七翻了個白眼,表情中透著厭惡。
白七七沒想到對方會出口成髒,論起和別人對罵,白七七自認沒這方麵的經驗,她隻能有點無助的看向楊宇帆。好在楊宇帆沒讓她失望,他對王瓊冷聲道:“王瓊,大家都是成年人,談個戀愛分手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況且我們已經分手快半年了,我交個女朋友應該也不過分吧,七七現在是我的女朋友,請你對她尊重一些。”
“什麽尊重不尊重,像這種狐狸精有什麽好尊重的,你當初是不是被她勾|引了才和我分手的?”王瓊雖然口頭上罵著白七七狐狸精,和楊宇帆說話的語氣依舊是很甜膩的溫柔。
白七七汗顏,自己哪裏長得像狐狸精,那完全是對“狐狸精”這個名詞的曲解嘛,不是她削弱自己的誌氣,事實本就如此,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她試著解釋:“王學姐,我和楊師兄還真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沒有勾|引他……”
“你給我閉嘴!”
白七七發現王瓊麵對她時語氣就會語氣變得極差,和對楊宇帆的溫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來自己這個破壞別人感情的罪名已經妥妥的被坐實了,她索性也不解釋了,反正自己就是來幫個忙的,該怎麽說還是交給楊師兄吧。
不過她沒想到關於“狐狸精”這個問題,楊宇帆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他解釋的內容大概是“我和七七的感情是真的,希望你能放手”、“七七是個很善良的女孩,希望你不要傷害她”、“你長得這麽漂亮,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人的”、“大家相識一場,再見麵還是朋友,如果你以後有什麽需幫忙的,我還是樂意幫助的”之類的。
楊宇帆的一字一句,既透漏對現女友的愛護有佳,又顯示對前女友不是那麽冷酷無情,白七七看著王瓊發紅的眼睛,儼然一副要哭的樣子,她不知道對方是被感動的,還是覺得感情不可挽回太過傷心了。白七七自知她的身份不方便多問,隻是有點於心不忍的將餐巾紙推到她的桌前。
“你少給我貓哭耗子假慈悲!”
白七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行為不太妥當,王瓊忽然受刺激般的吼了起來,吼完那一句之後又大聲罵道:“你這個貝戔女人,看著年紀輕輕的,心機還真不少,你老實說,我和宇帆分手前在他房間發現的月匈罩是不是你的?”
還有這回事?難不成是楊師兄先出|軌的?要真是這樣的話,她就要考慮該不該幫他了,白七七不禁帶著疑惑看向楊宇帆。
楊宇帆感覺到了白七七的疑問,在她耳邊低語道:“有這件事,但喝出|軌一點關係都沒有,晚點我和你解釋。”
白七七相信了,她覺著溫文儒雅的他怎麽也不像渣男啊!不過,這個黑鍋她覺著自己沒有背的必要,再加上咖啡廳的一些顧客已經注意向他們這桌,白七七還不想真的被別人當作破壞別人感情的女人,她必須要在不給楊宇帆添麻煩的情況下解釋清楚。
她稍微想了一下措詞才解釋道:“師姐,或許你對我有一些誤會,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還是要告訴你,楊師兄自從畢業之後我們差不多一年多沒見了,我們是最近才聯係上的,所以你說的那件衣服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嗬嗬!”王瓊冷笑著:“你說不是就不是啊,我哪知道你們是不是最近才聯係的?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麽樣?”
白七七不解:“這件事情和打賭有什麽關係?”
“沒關係啊!我願意堵啊行不行?”
王瓊說的理所當然,不等白七七開口又繼續說道:“我要堵的很簡單,你不是說那個月匈罩和你沒關係嗎?簡單啊,把你的月匈罩脫下來給我看看,隻要我確定罩bei不一樣我就相信你,並且收回我說的所有的話。不過,如果是一樣的話,那就別怪我了,你休想安生的做宇帆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