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電話是楊宇帆打的,白七七多少有點意外,雖然之前在影視城有了他的號碼,但也忘了主動去聯係他。

說來也巧,楊宇帆約她見麵的地方竟然是冷墨的咖啡廳,理由是那裏離他上班的地方比較近,白七七本想著要著建議他換個地方,或者說就以有事不赴約算了,不過最後還是抵擋不過對學長的崇拜之情,但又不知道以什麽理由讓他換地方見麵的好,選擇了抱著僥幸的心理去赴約了。

她想,反正冷墨這個人不是天天來咖啡廳的,就算來了她似乎也沒有必要怕他,今天她的身份可是他的客人。雖然這樣想著,白七七到了咖啡廳之後還是忍不住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冷墨的身影才放心的走道楊宇帆的麵前:“楊師兄。”

“七七,來,先坐。”楊宇帆很紳士的給她拉開座椅。

待白七七坐定後,楊宇帆將一杯卡布奇洛遞到她桌前:“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先給你點了這個,你還想吃些什麽嗎?”

“師兄你就著自己的愛好就行了,我都可以的。”白七七說的也不算是客套話,她這個人本身就不挑食。

楊宇帆也不追問,笑道:“那我做主了。”隨後向服務區招了一下手。

“兩人還想點些什麽?”咖啡廳的服務員很快便走了過來,來的服務員恰好是秦雪,她看見白七七後馬上打著招呼:“七七,原來是你啊,你這丫頭也真是的,怎麽說辭職就辭職了呢,咱們咖啡廳待遇多好啊,難不成你找到了更好的工作?”

“哪有。”由於楊宇帆在場,白七七也不方便說太多冷落他,更何況她和莫亦儒的合同是簽過保密協議的,她隻能先應付著說:“這個我們晚點找時間再聊好嗎?”

秦雪看了眼白七七,又將餘光瞟了眼楊宇帆,表示理解:“成,那等有時間我們再好好嘮嗑嘮嗑,你們先點餐。”

由於兩人都是吃過早餐的,也並沒有點太多,一人一份甜點而已。

甜點上了之後楊宇帆開始切入正題:“七七,我這次喊你過來,其實是想請你幫個忙的,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白七七很樂意:“好啊,你不妨先說說是什麽事,隻要是能幫的上忙的,我一定樂意幫助。”

“就是我那個前女友的事情,我們都分手半年多了,她還老纏著我,我就騙她說我已經有女朋友,她說不相信,非要見到真人才死心,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讓我假裝你的女朋友?”雖然是假裝的,白七七還是不禁有一絲高興,大一那會兩人一起跳舞的時候,她就想過,要是有這樣一個男朋友就好了。

“沒錯,不知道可不可以?”

楊宇帆似乎是怕她不答應,又特意重申道:“你放心好了,她這人也不是很不講理的那種人,就是想看看我所謂的女朋友,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白七七聽他這麽解釋不禁笑了,難不成他還以為她在想會不會發生撕|逼大戰?應道:“沒問題啊。”

“那就多謝了,對了她待會就要到了,你能不能先坐我旁邊來,這樣顯得更親密一些,她也會更相信一些。”

待會就見麵?白七七沒想到這麽突然,這完全是連個心理準備的時間都沒有嘛,但鑒於答應了楊宇帆,還是配合的坐到了楊宇帆旁邊的位置,然後特別提醒道:“楊師兄,我沒這方麵的經驗,待會主要還是靠你啊。”

“放心好了,你隻要偶爾應付幾句話就可以了。”

白七七換好位置後,楊宇帆接著說道:“剛才聽你和那位服務員的對話,難不成你之前在這裏工作過?”

“是啊!”白七七並不覺得這份工作有什麽不可以說,“反正暑假在家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掙點生活費。不過我在這裏就工作了一周左右,後來因為一些事情辭職了。”

“確實,我上大學那會暑期也會去廣播台做點零碎的活,那你現在做的是?”

楊宇帆在學校時也算是公認的才子,由於成績優異才會有去廣播台做事的機會,白七七自然是不會拿自己和他比,她見楊宇帆很關心自己的樣子,也不好騙他,便大概說著:“就是幫有錢人家打掃衛生什麽的。”

“女傭嗎?”

“差不多吧。”白七七覺得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她感覺自己承認自己後,楊宇帆的臉上的笑容似乎有點凝固的感覺,不過隨後他又低頭喝著咖啡,她也沒辦法仔細分辨,隻當是自己想多了。

後麵楊宇帆以喉嚨不舒服為由也沒有再說其他的,白七七便也喝著咖啡沒有再吭聲。

一直到咖啡廳的門被推開,隨著風鈴聲響起,兩人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他們坐的位置剛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來人,待看清楚對方不是前女友後,楊宇帆繼續品著自己的咖啡,白七七卻下意識的垂下了頭,她沒想到冷墨偏偏今天就來咖啡廳了。

盡管她之前已經給自己打好了預防針,可是冷墨進來後竟然坐在她旁邊的桌前,而且恰好坐在了與她麵對麵的位置上,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就隔了兩張桌子,白七七難免有些不淡定了起來。

楊宇帆察覺到對麵的男人似乎再看著白七七,便問:“你認識那個男人嗎?”

白七七也不否認,隻是道:“認識,但不熟。”

方才在冷墨進門的時候楊宇帆有注意到冷墨的穿著,他這個人雖然家庭條件不怎麽樣,卻對這些名牌深有研究,就那麽一眼,他就大概估計到了冷墨這一身衣服加起來的錢怎麽著也不低於七位數,猜測著對方的身份應該不一般。

楊宇帆聽白七七說認識冷墨,便想著通過她來認識一下對方,忙笑道:“既然認識就算是朋友,不妨過去打個招呼?”

打招呼?她和冷墨的那種關係最好是老死不相往來,見麵了她也盡量裝作沒看到,這會還要和他打招呼,白七七為難了,鬱悶的是她和冷墨的那點破事因為關乎到莫亦儒她還不好向楊宇帆解釋。

白七七想著要不直接拒絕楊師兄好了,晚點再想別的理由解釋,隻是她還未來得及開口,這位楊師兄已經起身走向冷墨,並且用他略帶磁性的男中音對冷墨說著:“您好,我是七七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