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哪裏看出來的?”白七七想,連冷妍都這麽說了,應該不是自己亂想了,但還是想求個準確的根據,好說服自己。
“很簡單啊!”冷妍難得雙眼都直盯著電腦屏幕,隨口說著:“誰會沒事做對一個女孩獻殷勤啊,你說,你隻是假扮他女朋友,那個所謂的前女朋友都沒有出現,他有必要嗎?”
當然,冷妍並沒有忘記自己的哥哥,她雖然給出答案,最後結論卻是:“七七,我說你千萬不要因為他一時獻殷勤就墮落了啊,那個楊師兄和你又不適合,你要是真的想談戀愛的話,我覺得還是我哥靠譜點……”
“停!”白七七打斷冷妍接下來要說的話,覺得這種事情以後還是不要問冷妍的好,因為不管怎麽樣,她最後都會想著怎麽把冷墨推銷過來。白七七逃遁:“妍妍,我還有點事情,下次再聊。”
收起手機後,白七七有點小迷茫,自己完全沒這方麵的經驗,冷妍這麽不靠譜,那該向誰請教呢?
“是嗎?事情有點眉目了?好……等你們電話。”
白七七在廚房正發著呆,客廳傳來莫亦儒的聲音,聽他說話的語氣,貌似心情還不錯。
她眨巴了下大眼睛,想問男人在想什麽,似乎問男人更靠譜一點。而且,這不正是她和莫亦儒交換的秘密範圍之內嗎?
這兩天白七七和莫亦儒都相處的挺融洽的,自從那次在書房兩人談完之後,莫亦儒真的沒有對她冷言冷語,還會偶爾對她展露笑臉。
因而,白七七想:既然他都說是朋友了,問點小問題他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她來到客廳,捎帶著些局促對莫亦儒說道:“莫先生,我能不能請教你一個問題,是關於,關於感情方麵的。”
莫亦儒方才接的電話是關於xi xi的,前去調查的人說已經有些眉目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就能找到照片中的女孩了。
此時的莫亦儒是喜悅中又帶著些興奮,心情好的不得了,別說白七七問他一個問題了,就算是一百個,也會不厭其煩的回答,更何況他很快就要見到xi xi了,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些如何與女孩相處的問題問她呢。
“能啊,我們到那沙發那邊坐下來說吧。”莫亦儒滿口答應。
白七七隨著莫亦儒一起坐到沙發上,畢竟是私人的感情問題,白七七尚有幾分羞澀,她垂著頭問莫亦儒:“莫先生,我想問你,你身為男一個人,假如你去約一個女人吃飯,帶她去看電影,還送花給她,在一起時還體貼的不得了,這種情況下,是代表你喜歡這個女人嗎?”
“當然!”
於莫亦儒來說,這種事他應該隻會對xi xi去做,而原因正是因為喜歡,至於其他的女人,別說是吃飯了看電影了,他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所以他回答的很肯定,隨後似乎猜到了什麽,問道:“你的楊師兄請你吃飯看電影,還送你花了?”
“嗯。”白七七點頭,被直接挑明耳朵不由的紅了起來。
莫亦儒能看出那是小女兒家的羞澀,開導道:“這樣不挺好的嗎,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
尤其是莫亦儒想到那天看到的白七七的長相,他覺著這位楊師兄究竟好不好他且不不多做評價,至少人家不嫌棄白七七的相貌就值得他去肯定了,現在這樣的男孩子應該很難找到了吧。
“他真的是喜歡我嗎?”白七七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他是誰啊,可是她崇拜了幾年的楊師兄,可是再學校那會學妹們傾慕的對象。如果她真的能和他在一起,就仿佛是實現了一個小小的夢想一般。她還是覺得有點兒不真實。
反正話都說出口了,她幹脆直接問道:“那他一直沒有說他喜歡我,我總覺得這樣兩個人在一起,那種曖昧不清的感覺怪怪的。你說,我該怎麽辦呢?”
“你問我?”莫亦儒淺笑,“我的方法你未必願意去做。”
“你能先說說嗎,或許我就願意了呢。”
莫亦儒:“我如果是你的話,他不向你挑明,那就自己去挑明就是了,倘若他的答案不是我們說的那樣,那你也沒必要自己煩惱什麽了,直接結束這種曖昧不清的關係。但倘若他承認喜歡你的話,那就更好說了,兩人在一起唄。”
白七七有點猶豫:“我一個女孩子,直接去說,會不會顯得不矜持?而且我沒做過這種事情,有點緊張。”
“什麽矜持不矜持的,矜持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就是作。”
莫亦儒說著忽然對兩人的發展又多了幾分興趣,毫不介意用自己來幫白七七消除緊張,“這種事情,你就當是背劇本台詞,多練習幾次就好了,不如我假裝你一下你的楊師兄,你先對我說說?”
“啊?”白七七抬起頭,看了看莫亦儒,對著莫亦儒說豈不是更緊張,不過她又想了一下,假如對莫亦儒說都能做到不緊張,那在師兄麵前豈不是絕對沒問題了
她沒有給自己猶豫的機會,馬上應道:“好啊,不過你能告訴應該怎麽說嗎?我沒這方麵的經驗,不知道該怎麽措詞。”
“這種事你問我就對了。”莫亦儒雖然沒有對女人真的表白過的經驗,但是對他表白的女人那可是從小學開始就有了。
他稍微想了一下說道:“表白這種事情啊,不在於說得又多好聽,而是看你又多誠心,如果我是你那位楊師兄,隻要是對你真的有感情,你說一句‘我喜歡你很久了,希望能和你一輩子在一起’就可以了,當然,這個時候你要是能主動親一口他,效果應該會更好一點。”
“還要親一口他?”白七七眼睛眨巴的看著莫亦儒,怎麽親,親哪裏?初吻是不是送的不應該那麽隨便?
“不就是親一口人家嘛,沒什麽的,你都準備和他在一起了,還在乎親這一口?人家國外還有貼麵禮呢。”
莫亦儒嘴上隨著麽說著,其實自己也沒有親過女孩子,每次拍戲一碰到吻|戲、chuang戲他都是讓替身上的,於他而言,著和敬不敬業沒有什麽關係,所謂的吻|戲、chuang戲不過是為了博觀眾的眼球罷了,他自問自己靠的是純粹的演技,還不至於靠這種戲份給自己漲粉絲。
“這樣啊,嗬嗬。”白七七覺得莫亦儒說的似乎有那麽些道理,勉強應道,那我試一試。
“行,那我們先設計一下場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