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王府,白沫剛回到主屋便叫來了貼身侍衛。
“怡兒,今日這事你怎麽看?”
韓怡搖頭,“從這些時日來看,雲王四處內定人員,想來是為大婚準備,但今日這事卻不好說,主要是唐雨身份特殊,殿下若是懷疑雲王也有企圖,也不無道理,但從這些時日他內定的人來看,各行各業都有,雜亂不堪,似乎全憑喜好而定。”
白沫點頭,這幾日慶雲所做,他也清楚,隻是不知道慶雲到底如何想法。
如果和自己一樣想法,那像唐雨這樣的人物,肯定會優先內定,可他卻是選人無數後才去找的唐雨。
如果是打掩護,也能說的過,先胡亂內定一些人,讓人以為他想女人了,而後再進行主要的人員內定。
而這唐雨便是重中之重,相信神佑國大部分都明白唐雨的地位。
兵器被眼中管束,而唐家曆來研究暗器,暗器一道雖然不是正統兵器,但屬於出其不意的效果,有時比正統刀劍還要恐怖。
所以唐雨是兵器的重要助力。
“以後多注意點他,我懷疑慶雲恐怕會與我爭一些東西。”
韓怡皺眉沉思,而後想起了什麽,突然抬頭道:“殿下,前些日子,慶雲去了幾次東城,東城主似乎已經排入他那邊了。”
白沫冷冷一哼道:“這東城主簡直不識抬舉,我三番五次找她,她都不入我這一脈,說什麽暫時沒有入哪脈的想法,可卻從了慶雲。恐怕這慶雲真是想和我一爭高下。”
“如此,殿下要如何防備?男王的事情,我們也管不著吧?”
白沫冷再次哼一聲,嘴角泛起弧度。
“多一人來亂局豈不更好?他要作,就讓他作,等到了他乏力之時,我們再從他背後捅刀,看他能如何阻擋。李玉流的事情怎麽樣了?”
韓怡搖頭,似乎結果還是不如意。
“是不是派過去的人不給力?”
韓怡再次搖頭,歎了口氣道:“殿下,派去的那侍衛口才不差,聽返回的消息,李玉流曾經的貼身侍女也勸過他,可他說為了孩子,不願意折騰,隻願孩子能快快樂樂成長。”
“這李玉流真是廢物,光有想法,卻不知道謀劃,若是逃跑那麽容易,神佑國已經不知道跑了多少男人了。可是,他畢竟是神佑國為數不多的男人,如果有機會,還是要想辦法將他收服,一個男人的作用,有時比一個女官的作用還大,即便他如今被關進孕育房,隻能做傳承之事。”
說著,白沫轉身,拿出一本書,並非真正意義上的,而是他兩個貼身侍女整理的手稿。
研究數年了,可惜一直未能如願,這當中到底有什麽秘密?
“殿下還在想這《葵花神功》的事情?”
白沫點頭,臉上充滿了不甘的神色,從整理出這手稿,他便日夜研究,可無論如何修煉都沒有研究出什麽東西,根本無法修煉。
“神佑國對修煉之法管束的極為嚴格,而我們男王更是不能碰任何修煉相關的東西,唯有這《葵花神功》廣為流傳,卻無一人能修煉,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這當中必然有什麽緣由。”
抬起頭,白沫將韓怡拉入懷中,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這些年也多虧了你,不然我也不能煉體,隻是光煉體最多身體強橫一些。”
“殿下,我會的隻有體術和殺伐之術,體術你還可以暗中進行,可是殺伐之術,你拿什麽來練?沒點響動是不可能的。除非有真正的內修之法,可是皇家書庫守衛的極為嚴格,根本沒有半分可能。”
白沫點頭道:“確實,已經快8年了,我計劃了無數次,可都不能進入一探究竟。所以這些年也隻能寄托於這《葵花神功》上麵。”
“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弄出的玩意,恐怕就是個惡作劇。”
“可是上麵所述修煉之法也不是沒有道理,隻是搞不清楚緣由罷了。”
“殿下心中焦急,我是知曉,可也實在沒有辦法。”
白沫不甘心,這麽多年計劃,竟然沒有一次尋到機會,他幹隻做傳承的男人,他要做這神佑國的皇,權力的最高掌控者。
“這本手劄我早已背熟於心,拿著也是無用,給那人,讓她交給李玉流,反正他在孕育房除了傳承,無事可做,若是將來他真的看出什麽門道,肯定會找常敏報仇,到時候我們也能省心一些。”
“我看這書就是有人故意拿來消遣人的,哪有男人不能修煉,女人也不能修煉的秘法?”
白沫微微一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輕聲道:“去吧,不用想這麽多,反正我也研究不出,給他也無妨,就當做他的消遣物品吧。”
“是!”
說著韓怡起身,不過臨走時卻在白沫臉上親了一口。
顯然兩人關係很親近,親近到已經超出了規定的界限,不過白沫卻不擔心什麽。
計劃整整八年,雖然偷書沒成功,可是府中的人心,他卻全部都收攏了過來,全部都真心誠意跟他,他對府中每個人都好,也都是如此,所以不擔心有人會拿出去亂說,除非有外人到此,不然府中人跟他都很隨意,也很親近。
當然,白沫也不會蠢到如李玉流那般,未大婚便進行了圓房,最後還搞出出逃計劃,弄的整個神佑國都知曉了此事。
他白沫要做也是在大婚之後,那時候府中所有人跟他親近便也再無顧忌。
可是想到大婚後的生活,他也一陣苦惱,可這就是神佑國所有男人的命運,即便不服軟,可那也得有權力才行。
作為一個沒有權力的男王,他能做的實在有限,所以他隻能不斷的說服那些權力掌控者,不管她們掌控權力大小,將來都會是助力。
白沫歎氣,又一次想到了《葵花神功》,上麵有一句:神功欲成,宮其先行,其陰陽而不定,為唯一途行。
“這一句到底有何意?死前想後,唯有這一句,始終不能知曉其意。”
星河皇朝39985年,獸神曆2985年,神佑國2983年。
東斷山禁區,人類最後的國度——神佑國,這裏除了人類與植被,再無其它生物可活,哪怕螞蟻到了這裏都會立馬斃命。
祭壇處,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盤坐高台,下方是無數的女子,放眼望去,竟然沒有一個男人,女子們個個傾國傾城,清麗無雙,這要歸功於神佑國特有的保養之術。
“沫王祭祀開始!”
高台上的少年便是沫王,作為神佑國為數不多的男子,從小養尊處優,雖然男子出生便封王,可男子不能參與政務,也不能從武,所以也隻能是一個閑散王爺,沒有一點實權。
此次祭祀是他主動提出的,希望能在大婚之前為神佑國祈福一次。
但他心中真正的決定,卻是趁著這個機會,讓人潛入皇家書庫,如果不成功,那就隻能在大婚之日再次進行。
“天佑吾族,願我族永世昌盛,今日我白沫祭遠古眾神之魂,祭人族各位先祖,同時祈求上蒼,讓我人族多多誕下男丁,保我人族永世繁榮!”
白沫聲音洪亮,一邊祭祀一邊跪拜,在這神佑國,也唯有這天地與神才有資格讓他們跪拜。
聲音洪亮,語速減慢,祈禱內容很多,這是他有意為之,為的隻是把時間拖的更長。
“白沫祈求上蒼……糧食多產……”
“白沫祈求上蒼……永無災難……”
“白沫祈求上蒼……百姓安康……”
白沫不斷跪拜,每說一句就跪拜一次,如此所做,別人會以為是他的真誠,卻不知道這也是拖延時間的一種舉動而已。
一遍過後,他又重複第二遍,然後又是第三遍,每一遍祭祀官都會提醒,下方無數女子同樣跟著他跪拜祈禱。
白沫的眼睛卻每次在跪拜之時睜開,時不時掃視人群後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沫突然瞧見後方多出一個熟悉的人影,心中頓時一喜,韓怡出現,這說明計劃已經有了結果,那他在這裏繼續耗下去也沒什麽必要,正好此時祭祀女光提醒。
“沫王殿下!六禱完畢!”
按規矩,王爺最多八禱,禱告九次那是女皇陛下才有的權力。
白沫點頭,已決定不再繼續,於是開口道:“白沫不及老王,未成年大婚,也未給神佑國做出多少貢獻,六禱已是極限,今日就到此吧!”
祭祀女官點頭,而後轉頭,開口聲音洪亮,響徹整個祭祀廣場。
“沫王祭神祭天完畢!”
“謝謝所有參與者,神佑國謝謝你們!”
“謝謝沫王殿下!”
沫王退下,至於其它祭祀儀式,他完全沒必要參加,退出人群,白沫立馬就找到最後方那熟悉的身影。
“怡兒!”
“殿下!”
神佑國幾乎沒有醜女,個個都是清麗無雙,特別是今日,韓怡為白沫高興,快樂的女人最為漂亮,果然不假。
韓怡,單膝跪拜行禮,而後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表示事情順利。
“走!回府!”
見韓怡點頭,他便已經迫不及待了,整整計劃了8年才得到的機會,他很想知道最後得到的是什麽。
兩人很快回到王府,剛到白沫主屋,房中兩個一模一樣的少女,正不斷的在紙張上寫著,兩人雖然年齡不大,可同樣是傾國傾城之色。
兩人是雙胞胎,也是白沫的貼身侍女,一個叫李燕,一個叫李豔。
“殿下!”
“不用行禮,別停下,繼續寫!”
兩人點頭,繼續在紙張上寫起來,速度雖然很快,但字跡卻很清秀,顯然是經過多年的訓練才會如此。
許久,兩人停下,而後將人將各自所寫東西,交叉合在一起,而後交予白沫。
“殿下!幸不辱命,是完整的一套,可惜時間不多,我們來不及記錄其它。”
聽到是完整的一套,白沫頓時激動,連忙接過一看,頓時大笑聲響起。
“哈哈哈……”
大笑之後,白沫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聲音也小了許多,輕聲道:“沒想到,竟然是《渡神心法》!”
神佑國僅存修煉法門不多,《渡神心法》排位第三,他又怎能不激動?
“時間有限,可惜最好的兩部不在藏書閣。”
“哦?”
白沫微微驚疑,片刻又恢複了神色。
“無妨,修煉看的是天資,有修行法門就行,戰法再尋機會!”
白沫說著便將兩人擁在懷中。
“8年了,整整8年,今日是我最開心的時刻。神佑國男子不能參與政務,不能從武,我白沫不願隻做那籠中的鳥兒,如今便從這修煉開始吧!”
“殿下!還有一個好消息!”
背後的韓怡突然開口,白沫轉身,看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南城主相約。”
白沫激動的一拍手:“好!”
之前便一直想收複東、南、西、北幾個城主,眼看就要成年大婚了,還一個都沒成功,東城城住更是被慶雲收攏,他心中十分不甘。
如今南城主主動相邀,想必是已經想通了,要成大事,四城城主能必須拉攏。
“何時?”
“今日下午……”
“下月我便要大婚,但今日必須應邀,往後直至大婚,我都安心修煉,其餘收歸之事便交予你們去做。”
……
東城沫王府,一個少年盤膝坐於**,周遭一股淡白色氣流隱約圍繞著他旋轉,旁邊兩名侍女安靜的在一旁。
這一幕若是被神佑國外人見到,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波瀾。神佑國律法規定,男子不得從武,所以對於修煉書籍,管製的極為嚴格,特別是內修之法,凡參與男王府守衛或侍奉的人都不得修習,最多隻能修習體術,而內修之法如果沒有特殊的功績,一般人也不可能修煉到,所以內修之法,隻是在幾個頂級高級女官中修煉。
而**坐著修煉之人便是這沫王府的主人,白沫。從小便立誌不做傳承的工具,於是他心中也製定了無數的計劃,快9歲時便一直計劃著偷書,可計劃整整8年都沒能成功,如今得償所願,毅然每日苦修,希望早日能有所成果。
13歲時,他暫緩了偷書計劃,但還是一直在尋找機會,不過他的計劃卻主要放在了收攏人心上麵。
一步步執行,四年時間,最讓他得意便是他將整個王府的守衛和侍女都收歸了下來,她們的心都屬於自己。
前些日子,南城主相邀,白沫赴約,結果很符合心意,南城主投誠了。
這算是他這些年最大的成果。
東城主已經被慶雲收攏,他的目標便是西城主和北城主,如果能成,日後起事,三城之力,即便常敏再厲害也是無用。
“殿下!有人來了!”
白沫立馬退出修煉狀態,而外麵也穿來侍衛的跪拜聲音,聽到跪拜之人,白沫立馬側身躺下,而一旁的侍女則開始輕輕揮動扇子,與先前狀態截然不同,一副悠閑。
“見過殿下!”
來人是皇宮的城防大統領,烈染。
“起身吧!”
烈染應聲而起,而後開口問道:“聽聞殿下已經三日未出府了,陛下特遣我前來探望,不知道殿下是否是身體有恙?”
白沫嗬嗬一笑:“謝陛下關懷,我身體無恙,還有半月便要大婚,以後的日子你也知道,所以這後麵半月,我也懶得去閑逛,舒舒服服的過完這半月。”
烈染點頭道:“原來如此,不過醫官已在外,還是讓她瞧瞧,我也好給陛下交代。”
白沫點頭,而烈染見狀立馬揮手,示意將醫官請上,而白沫也由得這些人折騰,自己身體若有恙,恐怕府中的人便先慌亂了起來。
不多時,醫官已診斷完畢,而後對烈染道:“大統領,殿下身體很好,並無不妥。”
“那便好,看殿下這般愜意,似乎已經準備好了大婚,不知會有哪些好運的姑娘被殿下選上。”
“到時便知!”
烈染不再多話,躬身行禮道:“殿下,那我便回宮向陛下複命,不打擾殿下歇息!”
“去吧!”
烈染剛到門口又被白沫叫住。
“對了,大統領,流王何時離開孕育房?”
“回殿下,既然流王封號已被剝奪,那裏以後都是他的歸宿,另外,他既然已經被剝奪封號,殿下以後還是不要稱呼流王,叫他本名李玉流便可。”
“哦?”白沫神色一動,本以為悔悟後,應該用不了多久便會放了他,可卻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如此說來這李玉流果真要在孕育房中戴上一輩子?
同樣作為男王,可因為一次錯誤,李玉流就成了如今模樣,若非那孩子的緣由,恐怕他還真的沒希望活下去。
同為男人,白沫心中對李玉流有著不屑,卻也有一股同情之意。
等烈染出去後,白沫便叫了一名侍衛上來,關上房門,侍衛坐到了他懷中。
“殿下找我何事?”
“怡兒,李玉流那邊可有新的消息傳回?”
被叫做怡兒的侍衛搖頭道:“沒有,殿下,恐怕他的心已經徹底死了,殿下還是不要操心他的事情,放棄算了。”
白沫點了點頭,這些日子,他可沒功夫操心別人的事情,這才剛剛得到秘籍,他可沒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謂的人身上。而後白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便讓她下去。
待侍衛走後,兩名侍女便上前,端著幾碗湯,白沫也不多話,伸手一碗一碗的喝下。等兩人將碗放下後,便將兩人拉倒身邊坐下,讓兩人靠於懷中。
“殿下不修煉了嗎?”
“當然要,不過這不是一兩天的事情,著急不來!”
說著白沫伸手在兩人身上輕撫,微笑道:“若不是你倆,還不知道這秘籍什麽時候才能拿到手,你們幫我這麽大忙,我也許你們一個心願,隻要我能辦到,我都會答應。”
兩名侍女相視一眼,而後點頭,似乎心中想法一樣,望向白沫,其中一名輕聲道:“殿下,是不是什麽都願意答應我們?”
白沫點頭,沒有絲毫猶豫道:“我剛已經說了,隻要我能辦到,必然應允。”
“殿下,半月後你就要大婚,我們兩姐妹從小就跟隨殿下,對殿下情誼不是別人能比,我們不想要別的,隻希望殿下的夜初屬於我們。”
“就這?”
兩人同時點頭,白沫看著兩人,或許這對於她們來說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白沫眉頭微皺,而後立馬又展開,再次輕撫起兩人。“好!等我大婚那日。”
“可殿下,按規矩大婚前三日我們是沒資格的。”
“無妨!既然要我守規矩,這一小小要求她們不會不答應。好了,我繼續修煉了!”
話畢,白沫放開兩人,兩人也立馬起身站在一旁,她們是跟隨白沫最久的人,白沫所願,她們會全力支持。
……
白沫很快進入了修煉狀態,但是剛剛進入不久,出去的韓怡又回到了房中。
臉色帶著喜色,顯然是有喜事要告訴白沫,但看白沫又進入了修煉狀態,她也隻能在一旁。
李豔和李燕看著韓怡,眼帶疑惑,偏著小腦袋,倒有些可愛的模樣。
韓怡微微一笑,指了指東邊,兩姐妹似乎明白了什麽,臉上也跟著露出喜色。
作為白沫的貼身侍女,最開心的事情就是看著白沫一步步走向成功。
韓怡見兩名侍女俏皮的模樣,不禁手癢,伸手上前抓了抓,立馬傳出兩聲“哎呀”的聲響。
而後兩人臉色緋紅,如此一鬧白沫也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看著兩人,又看看去而複返的韓怡。
“怡兒,有什麽事情嗎?”
韓怡立馬坐在他身邊,雙手搭在他的肩上。
“殿下猜一猜!”
白沫看她臉上快意,疑惑的道:“莫非西城和北城有消息了?”
韓怡立馬點點頭,親了白沫一口。
“西城主相邀,約定今晚。”
白沫輕撫她的秀發,露出雪白的牙齒。
“好!看來人的氣運一說果然不假,之前幾年做什麽都不如意,可今年似乎上天眷顧著我,想什麽來什麽。”
韓怡起身,欠了欠身,兩名侍女也跟著欠身,而後同時開口。
“恭喜殿下!”
白沫手一招,三人起身,一起坐在了他身邊。
“你們也是我的福星,這些年多謝你們為我做的一切。”
“殿下,我們從小都是跟你一起長大的,心早就連在了一起,不用說太多,你的一切我們都會支持。”
白沫將三人擁入懷中,如果不是還未大婚,他甚至想現在就把一切該做的做了,可眼下就隻剩這半月時間,即便他想如此,也要忍住,免得到時候出什麽岔子。
不過正題不行,偏題卻可以進行……
……
夜晚將臨,白沫帶著韓怡來到西城,西城主在西城有自己的居所,麵積還不小,府中伺候的人有好幾個,這或許是因為她平日忙碌的緣由,府中的一切事務都交給了下人打理。
“拜見沫王殿下!”
西城主行禮先是拱手,而後又第二次行禮,方式是左欠身。
僅此一舉動,便已表明了心意,這麽多年了,西城主終於同樣加入沫王這一脈。
“好!很好!”
白沫微微有些激動,雙手將她扶起,一把擁入懷中。
“月莎,這麽多年了,今夜是我最開心的時候。”
西城主,姓葉名月莎,進入仕途早,升任城主也有好些年頭,她還不是城主的時候,白沫就曾找過她,可她心中卻一直心掛易王,猶豫多年最終她選擇了白沫。
與其疼別人,不如別人疼自己。
葉月莎曾對易王表露過心聲,可易王無意,隻說要排入他一脈就排,正常規矩就行。
好歹自己也是一城之主,如此入易王一脈她心有不甘。
所以最後她選擇了白沫,雖然白沫話語中,隱約有其它意圖,可白沫對人很好,這是眾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且白沫三番五次提及,想必日後對自己也不會差。
女官不同於普通人,隻有孕育的機會,但當中不乏有不少人還是希望能得到某個男王的疼愛,若僅僅是為了有個後代,那隨意入哪個王府一脈也行。
“我知殿下心事,既然如今我下了決心,便會輔助殿下,聽聞殿下已經讓南雅入了你這一脈。”
南雅,正是南城主的姓名。
白沫點頭,這樣的事情,肯定會被人知曉,普通百姓被男王內定尚能引起一番議論,更何況是一城之主。
“就是前不久的事情。”
“先恭喜殿下,如今西、南二城已定,東城入了雲王一脈,剩下北城,殿下可有誠意?”
“你有法子?”
葉月莎微微一笑,離開白沫懷抱,兩人攜手共進主屋,而後坐下。
“北城季月軒是我多年好友,我去勸說,有六成把握能成。”
白沫心中一喜,果然是好運連連而來,如果能在大婚前將北城也收到自己這一脈,那日後舉事,至少有八成把握。
白沫不甘作為一個平凡的男王,隻為了傳承而活,他要做這神佑國的皇,如此才能配的上他男人的身份。
“好!月莎,北城主一事便交予你了!”
“沒問題。”
“月莎,你真心待我,我也不會負你,大婚之日,做好準備,夜初,有你一份。”
葉月莎微微一愣,而後確實笑了笑。
“殿下此心,我接受,不過就是陛下會不會同意。”
“問題應該不大,我從未犯過什麽錯事,按理,我提出這一要求,她應當應允。”
“殿下,有此心便可,不管成與不成,月莎當日都會做好準備。”
白沫點頭,而後起身,擁住葉月莎,輕輕一吻,而後輕撫她那一絲秀發。
“我便離去了,半月後便是我成婚之日,以後有的是機會。”
葉月莎點頭微笑,回了白沫的同樣的吻。
而後白沫離去,出了葉月莎的城主府,看著滿大街的燈火,心情大好。
隻是路過雲王府時皺了皺眉,不過片刻便再次舒展,繼續向前走。
【六成把握說服北城主,幾乎已經算是肯定的事情。哼,雲王,看你以一城之力如何與我三城之力相鬥?你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
白沫自信心膨脹,有三城相助,而如今又成功偷的《渡神心法》,他日修煉有成,即便常敏修為再高也不能阻止。
白沫回到府中之後,便立馬進行了修煉,這才是他當下的首要任務。
點點白光呈現,周圍白色氣流圍繞著他旋轉,速度有些緩慢,但白沫知道,再緩慢也要繼續,不然他的修為永遠進步不了多少。
從得到這本秘籍開始,白沫就日夜不停的修煉,每日都會把大部分時間用來修煉。
如果不是因為他還有幾個城主需要親自去收服,他斷然不會離開王府。
他自認天賦不錯,從拿到秘籍到現在,總共也沒多少時間,可他卻快要進入第一階境界了。
修煉分九個階段,每個階段又分為12個層次,如今白沫已經快要進入最重要的第12層,隻要進入,那就代表著他也將要進入第二階段境界。
神佑國權利最大的女官是常敏,而常敏的修為這些年一直都停留在第五階段,這也說明了神佑國的修行現狀非常不秒,所以,白沫能這麽少的時間進入這個層次,他自認天賦不差。
白色氣流絲絲流轉,白沫體表泛起淡淡白光,如果這個情景被外人知曉,不知道神佑國又會旋起多大的波瀾。
不過這一切都是在暗中進行的,白沫又信心,自己不會被人發現,因為府中的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府中的人,都跟自己一條心了。
所以白沫才能在不出王府的情況下安心修煉。
“叮嚀!”
隨著一聲輕響,白沫一喜,心有所感,體內像是有什麽東西被破開一般。
似乎根本沒有什麽能夠阻擋著一切,白沫成功的進入了第12層,離第一階段已經不遠。
“轟轟轟……”
體內發出一陣陣聲響,白沫心中更是狂喜不斷,這說明他已經進入了第十二層,所有的一切迷霧似乎都在眼前消失。
睜開眼睛,白沫就看見身旁的李燕和李豔。
兩人看見白沫臉色的喜色,似乎知道了什麽,餘生開口問道:“殿下突然了?”
白沫點頭,微微一笑,輕輕一招手,兩人便立馬到他身邊坐下,靠在他懷中。
“殿下陪我們的時間少了許多,但我們真心為殿下高興,能在這麽短的時間突然,殿下天賦果然不一般。”
白沫搖頭道:“修煉算不上上等,但是,我也自認不錯,不然也不會這麽短時間連連突破。可惜了,我修煉天賦也就這樣,如果能夠更好一點,說不定那本《葵花神功》我就能猜透了。”
“想不明白就別想了,殿下,這本秘籍是神佑國排名第三的秘籍,自然不弱,而那《葵花神功》不過是神佑國傳出的一本雜說罷了。”
白沫搖頭道:“我可不這麽認為,我總覺得那本書,有些異常,如今交給李玉流去參悟也好,不過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參悟。”
兩姐妹噗嗤一笑,李燕開口道:“聽說他也偶爾在無聊的時候翻一翻,似乎報仇的心思還是有的,隻是膽子不再如以前那般大了。”
白沫點頭,微微一笑,之前還以為李玉流沒有報複心思,如今看來,也不完全是,隻不過他沒有實力,也沒有權力,如今隻是孤家寡人一個,沒有什麽人幫他,他不得不小心。
另外,恐怕他的心思還真如他所說,一心在孩子身上,為了孩子,他願意放棄一切,可是如果有機會能讓他報仇,他恐怕心中也會想一想。
接著三人又跳過了這個話題,李玉流的事情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而當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白沫,離大婚的日子越來越近,心中也有些無奈,可身為男子,這樣悠閑的日子,也就隻有這麽三年時光。
拍了拍兩人,輕聲詢問:“這麽晚了,你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李燕和李豔同時搖頭,似乎一刻也舍不得離開白沫的懷抱。
“殿下馬上就要大婚了,我們隻是想在這之前多陪陪殿下,雖然以後我們也是一直待在殿下身邊,可是以後這樣的日子,已經不多,想想殿下以後的淒苦日子,我們心裏就難過。”
白沫搖頭歎息,在這男多女少的時代,什麽事都不由己身。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誰讓自己是個男人呢?
白沫對府中的人都很好,特別是韓怡和李燕、李豔,這三人從小跟著自己一起長大,很多心思,她們都知道,而且也是一直幫助自己的人。
白沫不願意辜負她們,如果不是這大婚的限製,恐怕他早就將三人收入內屋之中,做那傳承後代的事情了。
神佑國有規定,但也有特殊的例子,比如慶雲,就是這樣,沒到大婚,可依舊和袁詩怡圓了房,而且還是雪皇陛下,親自開的口。
不過白沫也不羨慕,他白沫也不會為了這點事情耽誤自己的大局。
像慶雲這種行為,換成白沫恐怕根本不會去做。
雖然沒大婚,不能進行主題行動,可偏題行動,白沫還是能做的,就算被外人知道,他也沒什麽可擔心的,至少他沒有犯錯,沒有違背神佑國的規定。
不過兩個侍女恐怕就要挨罰了,畢竟與未大婚的男子這樣做,也算是引Y,但是這是在白沫的府中,府中的人都是自己的人,他也不會擔心什麽。
房中傳出一些異樣的聲音,這是白沫在使壞,雖然使壞卻沒逾越半分規矩。
“好了!這下滿足了吧?該回去了睡了。”
兩人臉色微微泛起紅暈,似乎還有些嬌羞,微微行禮道:“殿下晚安!”
“嗯,去吧!等大婚後,沒了規矩,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們倆。”
兩人臉色更紅,再次欠身行禮,而後出門回了自己房間,不過白沫卻聽到隔壁不時傳來兩人嘰嘰喳喳的聲音。
貼身侍衛在左屋,貼身侍女在右屋,這也是神佑國默認的規定,一個是方便保護,一個是方便伺候,所以都離的最近。
白沫皺了皺眉,似乎心中還是有些擔心,輕聲自語道:“不知道北城主到底什麽時候能答應,希望就是這幾天吧,正好大婚時請旨,不然以後恐怕她心裏回有芥蒂。”
搖了搖頭,白沫繼續盤坐修煉,如今突破第十二層,他要盡快突然到第一階段才行。
第二日,白沫依舊沒有出門,在府中繼續修煉,如今馬上就要進入真正進入第一階,他不甘有半分的耽誤。
如今收服工作已經順利進行,所以他把重心放在修煉上。隻希望能早日修煉有成。
上午即將修煉完畢之時,韓怡到了主屋,沒有打擾白沫。
直到白沫修煉完畢,她才輕聲開口道:“殿下!北城主答應了!”
白沫頓時欣喜萬分,點了點頭道:“她終於答應了!”
白沫起身,既然北城主季月軒已經答應,那麽白沫也該親自前往,這樣方能顯示誠心之意。
韓怡跟隨,兩人很快就出現在北城,找到了季月軒,季月軒已經將行禮方式改變。
“見過沫王殿下!”
“小軒,不必多禮。”
說著白沫將她扶起,輕輕擁入懷中。
“以後就都靠你們了!”
“殿下不親自執行?”
白沫搖頭道:“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下麵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不過以你們的權利,直接調用便可,下方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事情已經開始,根本沒有反悔的餘地,隻能跟著我繼續做。”
季月軒點頭,這也是實話。
“殿下要做什麽事情?竟然會把這些重要工作都交給我們來執行?”
白沫神秘一笑道:“以後你們自然會知曉。”
“那殿下何時起事?”
白沫搖頭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快的話,兩三年即可,如果慢的話,十年時間。”
“如果殿下成功,將來會怎麽做?”
“我做皇,你們便是後,將成為整個神佑國權力最大的女人之一。”
季月軒微微一笑道:“還有嗎?”
白沫手指一點季月軒的鼻子道:“難道這樣還不滿足嗎?我能給你們的也隻能是這些了。如果你還有什麽想要的,隻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給。”
季月軒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麽,而後兩人分開。
兩人又談論一些事情,後續北城的各種規劃,如何收服人心,一一都詳談了一番,而後白沫離開了北城。
白沫離開後,季月軒站在門口,府中親衛上前詢問道:“大人,你似乎不是很開心?”
季月軒搖頭歎息,輕聲道:“你說如果一個人的野心膨脹到了極限會是什麽樣子?”
親衛不明所以,隻是搖了搖頭道:“那得要看野心是什麽,前些日子大人讓我調查的兩個野心也不小,不過這野心我喜歡,如果能成,對人族都是很好的事情。”
季月軒點頭道:“是的,野心也分情況,那兩人的野心對我人族有利,應該支持,可是有的事情,也由不得自己。”
季月軒似乎有很重的心事,親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沫王曾找派人過季月軒幾次,每次之後,她的心情都不是很好,親衛對此心中也猜想了一二。
“大人,明日我去雲王府幫你提一提如何?”
季月軒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今日我已經答應了沫王,入他這一脈。”
“什麽?大人,你不是一直都對雲王有所眷戀嗎?”
季月軒搖頭道:“有些事情,看似簡單,其實很複雜,即便入了沫王一脈也沒什麽不妥之處,要有所得,必然有所舍棄。”
親衛搖頭道:“大人說這些我不懂,我隻知道大人一直都等著雲王。可是大人,即便雲王不主動提出,你也可以直接排入他那一脈,為何要答應沫王呢?”
“世事變化萬千,有的事情你不會明白的,該做選擇的時候,就需要有所取舍,即便有時自己不想,但也必須去選擇。”
親衛迷迷糊糊的,季月軒不說明白,她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
白沫回府後,心情很是高興,與貼身侍衛以及兩名貼身侍女搞了一些非正題活動,房中不時傳出異樣的聲音,沫王府中其她人也沒有誰羨慕嫉妒恨,因為這些事情,偶爾她們也會跟沫王一起進行,隻是因為沒有大婚,事情沒做到逾越那一步。
一番折騰後,白沫再次修煉起來,三人各自回屋,沒有再打擾他的修煉。
三城城主已經答應,所以白沫將剩餘的事情都交給了三人去做,而自己重心則放在修煉之上,希望能早日有所突然。
另外一方麵,即便三城在手,離成功隻有一步之遙,可現在卻不是真正的時機,所以白沫依舊會繼續隱忍。
特別是麵對那神佑國最大的變數——常敏,他不得不小心應對,隻有修煉上去了,他才會無所畏懼。
大婚後,他的時間不多,還得分心修煉秘法,提高修為,所以三次之事交予三人也是必然的事情。
白沫這一段時間似乎被上天眷顧著,想什麽來什麽,收攏計劃也很順利,修為進步也很快,唯一不是很爽快的事情,就是即便麵臨大婚,如果是在男女比例正常的年代,大婚是喜事,可現在卻是非正常年代,這大婚便是意味著痛苦的開始。
咬了咬牙,白沫冷聲自語:“誰會甘心隻做一隻聽話的籠中鳥兒?我白沫雖然不是什麽厲害的人物,可要我向命運低頭,我絕不願意……”
自語完,白沫繼續修煉,淡淡白光閃身在體表,周圍的白色氣流比往日也多了幾分……
白沫想要在大婚之前突破境界,就必須加緊修煉,不然以後的生活便注定了他的時間會更少,所以隻能在這大婚之前突破,他的心裏才會安心一些。
神佑國的男王們,每一個人都會經曆大婚,可縱觀過去,誰會在大婚之日請求不受束縛?他們都是不敢這樣做的人,而白沫卻要做這第一人,不光如此,他還要一天同時接納三城主之外的一些人。
而這些人都是對於他來說,都是對以後計劃十分關鍵的人物,所以白沫不願辜負她們,而給她們最好的禮物便是夜初,男王的夜初對於女人來說有很重要的意義。
當然或許有的人不會在乎,可一旦夜初歸於誰,那也說明此人在男王心中的地位非常高。
時間轉眼即逝,半月悄然而來,白沫的大婚便是今日。
這一日白沫身披王服,侍女其後,府中侍衛跟隨,百餘人中不少人都帶著喜色,從此以後,她們便有資格於沫王親近。
從進入王府的那一天起,她們就自動被分為了這一脈的人,隻是由於大婚限製,她們不能親近太過分,不然就有G引之嫌,如果男王把持不住,在大婚前逾越了,那最終受罰的將會是她們。
而今日之後,這種顧及再也沒有了,想男王,隻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連地方一般都不會忌諱。
對於她們來說是喜,不久之後還會相繼有後,而對於白沫來說,這日子也意味著痛苦的開始,隻是作為男王,這一步是必須走的。
……
街道正中早已騰出,無數女子立於兩側,見到白沫出現,不少人尖叫,而後齊聲高呼。
“沫王!沫王!沫王……”
白沫抬手,示意眾人停下,可兩側的女人們還是不斷的齊聲高呼。
“沫王!沫王……”
最後一名女官上前才讓眾人停止了高呼的聲音。
街道上芬芳撲鼻,各色各樣的鮮花被街道兩側的女人拿在手中,而主街道上,也是滿地的花瓣。
神佑國女子為多,女子天**美,也愛美好的事物,所以鮮花也是神佑國不能割舍的東西,雖然花圃在不斷的縮減,可從未有人提起將它遺棄。
白沫抬頭,看向主路,鮮花滿地也成了引路人一般。
從沫王府開始,鮮花布置成的道路徑直通往皇宮方向……
每個男王大婚,都是神佑國的大事,每每遇之,除了那些麵容醜陋之人於參與大婚事宜之人外,全部休沐。
引婚女官上前行禮:“恭喜沫王殿下!”
白沫抬手,示意起身,引婚女官揮手,而後無數的女人從王府東麵而來,而後洪亮的聲音再次從引婚女官口中傳出。
“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沫王殿下,福澤四方!”
聲音而至,而後眾人分批跪拜,白沫轉身,右手微抬,開口道:“都起來吧!我的姐妹們!”
最近的一批人,都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妹,身份有高有低,雖然同父,可每個人的命運卻都不同,這便要歸於神佑國的製度,出生都是平民,若無特殊境遇,那平民就是她們的身份,後麵的生活也大多相同,基本都是在底層。
很多人一旦有了身份,大多就是終生,比如種植工、種糧女、侍女、兵衛,而且大多是從4歲開始。
這些人雖然是白沫的姐妹,也經常見麵,可卻談不上什麽感情,若輪情誼,恐怕這些姐妹們還不如他府中的侍衛與侍女。
白沫不再多語,抬手示意其她人起身,而後轉身沿著鮮花道路向前。
“送婚儀式開始!”
聲音響起,沫王府的侍女侍衛,以及其她人跟隨沫王前進。
王府人員之後便是白沫的姐妹們,姐妹之後是其她人,人群浩浩****。
白沫在前,一直向前走,中途未停留半分,最後在皇宮廣場停下。
引婚女官上前,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送婚儀式完畢!”
白沫抬眼望去,廣場左右兩邊,站著無數的女子。
這些人都是參選的女子,個個都是清麗無雙,神佑國女子的保養之術可以說已達到古今以來的巔峰,哪怕五六十歲的老婦看起來也最多三十左右。
神佑國的條例白沫知曉,兩側站於前麵的人從未參與排號,而且都比較年輕,而後麵的人有的是年齡較大,有的是參與了排號卻依舊是完整之身的人。
上方左邊坐著的是皇親與文武百官,右邊是神佑國的為數不多的男子。
白沫掃視一圈,卻沒有發現流王,心中便知曉李玉流恐怕真的難以出孕育房,如果將來有特殊境遇,或許還能出來,不然這種場合肯定會有他的身影。
掃視之後,白沫將目光移到正中央。不多時,一身著鳳袍龍冠的女子緩步而來,直到階梯前停下,這正是現任女皇雪皇。
雪皇年齡微長,但依舊清麗無雙,歲月的風霜未曾在她臉上留下痕跡,隨著年齡的增加,反而顯得更為迷人。
“拜見雪皇陛下!”
整齊的聲音響起,女子跪拜,男子微微躬身,這是他們的特權。
雪皇玉手輕抬,紅唇微微張開,天籟般的聲音從口中傳出。
“眾卿平身!”
“謝陛下!”
禮畢,雪皇看向下方的白沫,輕聲道:“沫王,今日你大婚,從今以後,你便是神佑國的柱石。悠閑歲月已過,人類延續的重任將落於你身,在這之前,我許你一願。”
白沫微微躬身道:“謝陛下!白沫無他所想,隻願**不受規矩選人。”
雪皇眉頭輕皺,開口問道:“不受規矩是不可能,有些人是不能與你親近的。”
“陛下多慮了,白沫知曉這些,不會逾越。”
雪皇聞言,眉頭舒展,卻是輕輕一笑:“看來是心有分量之人。”
“是的,陛下!”
雪皇點頭道:“準了!”
隻要不是流王那般,便都是小事。
白沫再次躬身道:“謝陛下!”
而後雪皇招了招手,讓常敏上前主持,便坐上了龍椅,男王大婚,是神佑國的大事,她親自到場便是,並不需要親自主持所有事情。
常敏主持卻是沒有多餘的話語,直接進入了正題。
“選婚儀式開始,請沫王點花!”
手一揮,一名記錄官和一名宮女上前,走到白沫身邊停下,宮女一個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是一根精致的點花棒,其中一端用布包裹,粉紅的顏色格外醒目,而記錄官手中則拿著紙和筆。
白沫拿起點花棒,而後轉身緩步行走,眼睛卻是仔細的打量著這一個個參選的女子。
雖然人多,可兩人間的距離卻剛好能過三人,白沫在前,宮女和記錄官緊緊跟隨,白沫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幾分,而後點花棒也開始在這些女子身上輕點,凡是點到之人,身上便沾上粉色的印記,這表示被選中,記錄官則在不斷的記錄著,同時收走她們遞來的身份符牌。
白沫所點之人似乎都是他所熟悉之人,這舉動自然引得不少人心中焦急,可白沫不選她們,她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心中隻能祈禱幸運之神降臨己身。
不多時,白沫便在前後左右都走了一圈,直到心選之人都被點上粉色,白沫轉頭詢問:“多少人了?”
記錄官看了看記錄,回答道:“37人!”
白沫點頭,繼續緩步行走,剛剛這些都是他早已認定的人,雖然沒明說內定,但知道她們有參與大婚,所以也就沒提前內定,不然大婚還是得選足夠的人數。
接下來則是挑選那些不太熟悉的人,總數量必須過百,不然白沫恐怕早已放下了手中的點花棒。
神佑國女子無數,而今日參選大婚的女人更是精心打扮,不管她之前是何身份,但是隻要被男王選中,即便不受男王寵愛,但是生活狀態也會有所改變,而且男女之事,人類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前後大約半個時辰,感覺也挑花了眼,熟悉的人中,自己知曉得也就那麽多,而不知曉的,白沫想從裏麵選出對自己將來有所幫助的人,更是難上加難。
神了個懶腰,白沫感覺人數差不多了,於是再次開口詢問:“現在多少人了?”
“115人!”
白沫點頭,人數過百已經達到律法所定,不過點花棒他卻沒有放下,因為按照規矩,他還得在民間的女醫中選人,這是為男王身體著想。一王至少配一名醫者。
律法所定,入仕途者不能嫁人,所以醫官不在此列,所以隻能從民間的醫女入手,而這職業在神佑國卻十分搶手。當然並非所有人做醫女就能做,必須經過多重考核才能進入這一行。
醫女參選的人,白沫不是很熟悉,隻得隨意點了兩個年齡大一點的,兩名醫女立馬就露出了喜色,而後便放下點花棒。
不過今年的醫女卻是少了一個人,雲雀,因為被慶雲內定了,所以今年的醫女選擇人物,也沒有人會提醒白沫,要注意某某,可能會偷偷給你吃不該吃的東西。
記錄官也跟著停止,開口聲音洪亮:“沫王點花完畢!民女115人,醫女2人。”
點花完畢,常敏揮手道:“入選者上前,未入者退後!”
廣場人群移動,人群中神色各異,有人欣喜有人落寞。
但這就是神佑國的情況,男子稀少,不能顧及所有女子,總有人。
很快入選者已整齊站立於前方,記錄官將身份符牌交還,算是第二次確認選中者身份。
男王大婚分主要分為三重:送婚儀式、選婚儀式以及宣誓儀式,送婚又分為兩次,一次是送來,一次是送走。
選婚便是選人,選婚之後便是宣誓儀式。
而宣誓,內容卻大多相同,也有自行準備的誓言的。
這時兩名身著文服的女官上前,這兩人都是負責文教工作的,其中一名站於沫王身旁,另一名站於選中女子前麵。
沫王身邊的女官問道:“沫王可有誓詞?”
“沒有!”
“那請沫王隨我宣誓!”
白沫點頭,隨即將右手舉起,與這女官一起。
“沫王隨左教,選中者隨右教!”
“是!”
隨即洪亮的聲音在廣場上響起……
“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
等左教念完,白沫立馬跟著念起來。
“天佑我族,願我族永世昌盛……”
“將人族延續放在最前……”
“將人族延續放在最前……”
而右邊的右教也在適當的時候插話進來。
“我等嫁入王府,全心全意跟隨殿下,全心輔助沫王殿下,進行人類延續重任……”
宣誓有一起的,也有分開的,左教右教各自引導,也無亂聲。
與以往一般無二,內容中,傳承為重,男王宣誓為人族繁衍,妻妾百人宣誓輔助男王。
禮畢,左教右教退去,常敏則開口道:“沫王,請在三日內選出正妃與、側妃、附妃以及庸妃,正妃一人,側妃最少7人!”
白沫躬身行禮,表示清楚。
而後常敏轉身麵對雪皇道:“陛下!選禮完成,宣誓已畢!”
雪皇點頭,起身走到白沫身前,文武百官以及男王跟隨其後。雪皇輕聲道:“送禮!”
送禮便是送婚,來之前送過一次,走時候也有一次,隻是走的時候參與的人數更多,因為雪皇陛下親自帶隊送行,還有眾女官一起。
廣場各處花雨紛紛,白沫於雪皇同行,送禮則是這些人最終將他送到自己的府邸。
每走一步都會有花雨落下,這在神佑國也隻有大婚之時才會有的奇景,早先大婚,整個過程都會有人撒花,但隨著花圃的減少,撒花便隻留在了最後。
直到沫王府,眾人才停下。
“沫王,人族延續重任便交予你了!”
“陛下放心!白沫定不負陛下所托!”
話畢,白沫轉身,在身邊的侍女跟前說了幾句,而後便帶著一堆妻妾與侍衛侍女入府。
留下的那名侍女對雪皇跪拜。
“你有何事?”
“回陛下!是沫王交代之事!”
雪皇點頭,示意她起身。“那你去吧!”
侍女躬身行禮,而後開口道:“請西城葉月莎大人、北城季月軒大人,南城南雅大人入府!”
雪皇頓時明了,微微一笑道:“原來是女官,怪不得要請願,散了吧!別在這裏礙著她們!”
眾人散去,雪皇和常敏卻沒有立即離去,眾人也沒瞧見雪皇和常敏兩人嘴角泛起的弧度。
“陛下,都散了,我們也走吧!”
“常敏,我們去神殿祭拜一下!”
……
一大堆人入府,也需要諸多安排,白沫讓侍女給眾人分派房間,同時登記名冊,畢竟這當中有很多人,白沫也不認識。
為了防止以後找錯人,這些人入府後是需要登記身份信息的,出生何地、現居住在什麽位置,出生時間,現在從事什麽工作,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才能之類全都在登記範圍之內。
好在王府原本的人員也不少,眾人忙活了一陣便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好了。
不過在登記信息的時候,登記名冊上麵卻有一些微微的不同,有的人名字下方多了一個點,但大部分人下方都沒有,王府中的人都知道白沫的最終目的是什麽,所以一些日後有可能對白沫有幫助的人,她們也會在名字中做好標記。
在所有登記和分配房間完成之後,所有人都集中在了院落,不管是剛剛被選中的人,還是原本府中的人,隻有少數的人能在白沫身邊,貼身侍女、貼身侍衛、唐雨以及西、南、北三位城主。
不過原本府中人員並未混合在這些選中者中間,而是在選中者右邊集合站隊。
除了三位城主和府中原本的人員,這些人中最終隻有少數的人將會常住於此,其餘人之前是什麽身份,便還是什麽身份,唯一不同的是她們與白沫親近的權利。
白沫看著在院中集合的女人們,輕聲開口道:“從今日起,你們都是我沫王府一脈的人,如宣誓所言,我必然將傳承放在第一位,大家不負我,我也不負大家,今日大婚,有幸選中各位美人,但人數眾多,再加上原本府中的美女們,夜初之日,我白沫也不能讓大家都如願,在這裏白沫給大家道歉了!”
說著白沫微微躬身行禮,頓時引起眾人的嘩然之聲,但選中者聲音更盛。
“殿下,你乃尊貴之軀,怎麽向我們行禮致歉?”
“是啊,殿下,有幸能被殿下選中,是我們的福分,殿下為難之處我們知道,日後時日很多,我們也不著急這一時,殿下不必如此。”
“殿下為難於夜初的選人,我們便先行退下,殿下想要誰陪,命人傳話即可。”
說著最後開口之人立馬便退出了院落,根本沒有一點猶豫。
而後不少人效仿,一時間選中者紛紛離開,少數女人見大家都如此,心有不甘,但為了不給白沫留下壞印象,也選擇了離開院落。
若是別的男王成婚,恐怕不會發生這種情況,眾人站在這裏就是等著被選,而男王們隻需要選了人便行,根本不會顧及下方人員的感受,白沫能如此做,主要是想收服人心。
最後隻有原本府中的女人還在這裏站著,但她們卻不是想為難白沫。
“殿下,我們都是最了解你的人,我們站在這裏,並非要殿下選我們,而是我們想陪著殿下,殿下安心行事便可,我們就在你主屋外,有什麽吩咐,我們隨叫隨到。”
“是的,殿下,今日陛下已經給了你特例,無需顧及其它,也無需顧及我們,也不用去想那人數限製,該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們也不願殿下大婚之日就如此勞累。”
白沫再次躬身行禮道:“謝謝諸位了!”
眾人欠身行禮回應:“殿下不必如此,你安好便是我們最大的願望。”
府中的人都知道白沫的心思,不甘心做這傳承的工具,要做大事,做大事的人,自然不能計較這些東西,不然就是落了下層。
麵對真正屬於自己的人,白沫也不再糾結,不再多說什麽,而後點了點頭,將唐雨、西南北三位城主以及貼身侍衛與侍女叫入房中,府中其它人員皆在外等候,另外一些人則準備起了一些必要的東西。
在這女多男少的世界,男人的保護必然不可少,想要他們活的更長久,必然有相應的措施才行。
而今夜,是沫王大婚的夜初,通過請求雪皇,獲得了特權,不受任何約束,可他還是選擇了7人進入房中。
不多時候,房中傳出異樣的聲音,有唐雨的,也有貼身侍女的,但更多的是西城主葉月莎的聲音,似乎一直都處於興奮當中。
“去!把奶和藥物準備好!”
府中的管事這樣吩咐著,立馬就有兩名女人出去準備,不多時候,就端著一些湯藥和一些奶上來。
房中行事有7人,不知道何時結束,但管事知道,這是白沫的夜初,有些事情恐怕還不適應,難免會過度,所以隨時準備著送入湯藥。
神佑國最慘的男王,非李玉流莫屬,想逃離神佑國,卻被抓了回來,心愛之人也失去,如今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孩子卻根本不是他的,若是他哪天知道了真像,還不知道要做出何等瘋狂的事情來。
“來人,送湯藥!”
房中傳出貼身侍女韓怡的聲音,管事立馬便吩咐人送進去,奶是必須品,湯藥是必備之物,沒有這些,恐怕整個神佑國的男子都已經死絕了。
白沫大口喝著東西,送藥的侍女看他滿身的大汗,出聲提示道:“殿下!今夜夜初,你還是注意著身子,要不我讓韓怡和李燕李豔三人先撤出去?”
白沫搖頭,輕聲說道:“她們三人跟隨我最久,我不願負了她們,況且今日是夜初,遠沒有達到神佑國規定人數,如果我連這夜初都過不去,那麽以後的日子如何能過去?”
送藥的侍女頓時不再多說什麽,歎了口氣,轉身出門。
以前白沫與韓怡或者李燕、李豔幾人做一些非正題活動,她們也知曉,隻是那時候白沫還沒正式大婚,沒有逾越規矩,身體自然沒有損耗,如今卻是不同,這是真正的正題活動,也是神佑國最重要的傳承之事,對於男人的損耗非常巨大,不然也不會每次行完事情之後就送入奶、湯藥之類的東西。
……
時間過得似乎很慢,直到深夜十分,所有的事情才完畢,幾人從房中出來,外麵伺候的人立馬就進去了四人,該準拿捏的拿捏,該喂湯藥的喂湯藥。
做完這些,白沫擦去身上的汗,便讓眾人離去,而後靜坐床頭,開始修煉。
夜初的體驗,已經讓他感覺到了絕望之處,這才是每日規定人數的一半,都已經成這樣,要想早日脫離這種日子,就必須盡快提升實力,不然他就隻能和別的男王一樣,做一個生育工具。
“我白沫從不甘平凡,如今小小的夜初如何能打敗我?常敏,你等著,隻要我修煉上去,必然讓你也體驗這生不如死的滋味……”
男王大婚,前三日選定的人都會在王府之中,等正妃、側妃、附妃以及庸妃人員確定之後才會各自離去,而今白沫先讓西南北三城城主入了府,自然不會輕易放她們離去。
三日後她們離去要再進府親近,就得按照規矩來,不然就隻有算作額外的名額,在每日的基礎上再增加一些人數。
白沫自然不願意如此,所以隻能在前三日將她們留在府中。
有三城城主的支持,日後起事,把握也要大很多,唯一的不確定隻有常敏這個修為恐怖的人。
三日後,白沫選了正妃,正是唐家的唐雨,這是一位暗器製作高手,也是日後他的武器庫,所以不能將她虧待,而且她也是白沫第一個內定的女子,不給她權力也說不過去。
正妃選定,剩餘的人員,她便全部交由唐雨決定,不再親自參與決策,但唐雨還是親自詢問白沫。
“殿下,這當中有幾人確實不錯,可是我感覺對殿下日後的起事沒有多大用處,你看如何決定?”
白沫皺眉,有作用的自然是西南北三個城主,但神佑國有規定,入仕途者不能嫁入王府,女官、侍衛都是入了仕途的,隻是侍衛沒有官職,如果讓自己選,這些常年跟隨自己的人,必然是首選,可是她們都沒資格做剩餘的妃嬪,哪怕侍女也是如此,沒有資格。
因為從她們進入王府,就注定了她們是屬於這一脈的人。
“北城的祝青青倒是個不錯的人選,可惜當初我猶豫太多,不想過早暴露,被慶雲收了去,如今也沒了別的法子,我大婚選的人,大多沒有什麽管理才能,有的隻是一技之長,你自己決定吧,決定好之後,將名單交給吏部的人。”
唐雨點頭,再次開口詢問:“殿下,你身體如何?”
白沫微微有些苦笑,一直聽說男王大婚就是步入了地獄,如今看來果然不假,而且這種日子會持續很長的很長的時間,直到自己沒了生育能力才停止。
見白沫苦笑,唐雨也是歎了口氣,而後出了自己建議。
“殿下,要不我們調整一下內部機製,外人的名額不能受影響,可是大婚選定的人卻可以,都是殿下的人,我想她們應該會明白。”
“你想怎麽做?”
“神佑國規定,大婚男王,每日妻妾5人,女官1名,侍女3名,侍女1名,百姓3人,我們內調妻妾人數,降至1人,其餘人不變,這樣外人便不會知曉,你看如何?”
白沫皺眉,內務外麵一般不會過問,可這樣決定,恐怕也會引起內部的一些問題。
“殿下,你身體要緊,如果你都不在了,那她們這些嫁入王府的人又有什麽用?去序列官那裏排隊嗎?所以她們肯定會同意的。而且就算每天1人,三個多月就排序完畢,相比外部人員,也是多了許多孕育機會,她們沒理由責怪殿下。”
白沫思量很久,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最終他選擇了虧空自己的身體才成全眾人,為了不讓她們寒心,為了自己將來能起事順利,這一切都是值得。
“唐雨,你安排下去吧,不過不是減少人數,妻妾人數不變,女官增加1人,侍衛增加1人,都算作額外之數。”
唐雨聽到白沫如此決定頓時驚呼:“殿下,你不要命了?這麽多人,你能受的住?”
白沫大笑道:“李玉流如今情況如何?他在孕育房中就是這個數,而且我聽說,當初他為了那個種糧女工,在刑場處可是整整接受了22人,他李玉流能做到,我白沫也能做到,想成事,不付出怎麽能行?”
唐雨搖頭,一點也不認同白沫的話:“殿下,第一,李玉流屬於叛逃,他背叛了整個人族,應該得到相應的懲罰,第二,你不是他,他隻是個無腦的弱者,隻知道逃跑,可殿下你不同,你心中裝的是大事,要成為這神佑國的皇,他李玉流有什麽能耐與你相比?”
“你也說了,我和他不同,他這麽弱的人都能扛過來,我還修煉過秘法,難道還如他?”
唐雨無奈搖頭,不再勸說,白沫的思想不一樣,有些決定他隻為將來考慮,她知道,無論如何,都勸服不了他,除非某天他自己感覺承受不住。
出門後,找到兩名醫女,唐雨直接吩咐道:“你們倆歲數都不小,想來醫術不錯,殿下的身體以後就交給你們了,好生調理,每次行事完畢都要檢查,要仔細。”
“是!大夫人!”
“我現在定你們倆為側妃,千萬不要出任何差錯。”
“是!”
說完,唐雨轉身離去,如今西南北三城的事情,由三位城主去辦理,而自己也該白沫做一些事情了。
隻是神佑國地處禁區,有的東西根本找不到,除非是在外麵的世界,可外麵的世界全都被獸族占領,出去就等同於送死,而且即便有這些材料,常敏和雪皇也不會任由自己取,畢竟這些都是製作武器的東西,如此明顯,顯然不妥。
可是沒有各種礦材,暗器又該用什麽東西來做?
暗器的威力材料占了很大的作用,材料太差,威力自然會很小,唯一慶幸的是,如今整個人族的修為都不高,哪怕是用普通的材料來做,她也有信心將威力提升到最高。
白沫曾告訴她,王府中的人心都已經被他收服,可以放心使用。
唐雨從後院到前院,一邊走一邊想,路過一片竹林的時候,她心中靈光一閃,竹子生長極快,按照製作的速度,府中栽種的都應該足夠,不過強度方麵實在太弱,但是加入一些特殊的東西之後,提升兩三倍還是沒有問題。
想到這些,唐雨立馬就開始行動,一方麵命人改建花園,大多數地方改成栽種竹子,另一方麵命人出去購買大量的提升強度材料,最後她又親自挑選了一批動作麻利的女人作為下手,讓她們跟著自己製作暗器。
如此,白沫一脈,人員有了,武器也有了,雖然是以暗器為主,但這些都是給其她人用的,三大城主手下女兵無數,相應的武器也有。
差的是一個時機,一個能打敗常敏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