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育房中,李玉流抱著孩子,滿眼都是疼愛,趙季秀是的全世界,這孩子就是他半個世界。可惜他不知曉,懷中嬰兒並非是自己的孩子,更不是趙季秀的孩子……
可就是這樣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嬰成了李玉流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李玉流,從今以後,傳承工作就是你的主要任務,今日的人都已帶到,全在外候著,開始吧!”
李玉流聽到此話,輕輕的將嬰兒交給奶母。
女人們輪流而來,他也隻能靠那些湯,期間每飲湯或吃東西的時間,李玉流都會抱一抱孩子,一旁的奶母看著一切,眼中隱約流露著異樣的神色,或許更多的是對李玉流的可憐。
直至傍晚全部完畢,李玉流再次抱起那孩子,隻有孩子在懷中,他臉上才會有笑容。
所有人都退下後,幾名侍衛上前。
“李玉流,你知道孕育房是我們的地盤吧?”
李玉流點點頭道:“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應該知道我們想要做什麽,你配不配和?”
李玉流皺眉,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你們想要一起還是一個一個來?”
“嗬嗬!不急,我們隻需要下麵,這個你先喝掉!”
其中一人拿了個碗來,裏麵裝著淡黃的**,剛接近便聞到一股騷臭,李玉流瞬間明白了這是什麽。
在自己半昏迷半醒之間,她們幾個也做過同樣的事情。
隻是李玉流隻記住了三個曾被她們叫喚過的名字:林半、張豔、肖雪,而聽聲音,這主導者正是肖雪。
“嗬嗬,怎麽?不願意?別忘了這是誰的地盤,姐姐幾個有的是方法折磨你。”
李玉流皺眉,對常敏已經服軟,沒想到這幾人還敢這樣做。
“你們這樣不怕常大人和陛下知道?”李玉流冷冷的看著肖雪。
肖雪冷哼一聲:“嗬,你敢說嗎?”
“為何不敢?”
“你憑什麽?”
“就憑我是男人。”
“哈哈,你是男人又如何?你已經不是男王,再說你這樣毫無修為的男人,我們一隻手就能捏死你,你和那女嬰我們動動手指就能解決,你要不怕那就盡管告發,我保證在你告發前,你倆絕對先死在我們手上。”
李玉流再次皺眉,孩子是她現在唯一的顧慮,可也不能任由她們幾個侮辱。
“隻要你把我們侍候的舒舒服服,以後就有你好日子過。”
肖雪話剛剛說完,一柄劍便直接穿透了她的胸膛。
“哧哧哧哧……”
連續響起幾聲聲響,幾人相繼斃命,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
而後常敏和兩名侍衛出現在房中,其中一名侍衛正是麗麗,而另一名侍衛則一招手將長劍收回。
李玉流沒有露出半點驚訝,能一劍斬殺幾人的修為,恐怕也隻有常敏能做到,雖然最後是侍衛收的劍,可李玉流知道,這幾人必是常敏所殺。
看了看那碗中的東西,常敏皺眉。
“以後安心負責傳承,新調來的侍衛已經在外麵,以後這種事情盡管說,雖然你被剝奪了男王身份,可你還是個男人”
李玉流隻是點了點頭,並未多說什麽。
“好好做你的傳承工作,孕育房規矩如此,你身體早晚吃不消,陛下已經開口,如果你這一脈能誕下男丁,可離開孕育房,雖然不能恢複男王的身份,但可免去你多餘的人數,和外麵已婚的男王一樣。”
“謝陛下!”
常玲點了點頭,她這是代雪皇做的回應。“都進來。”
隨著常敏命令,新的侍衛進屋,有三人,加上麗麗,一共四人,另外還有兩名李玉流以前貼身侍女,顯然是專門派過來做侍候工作的。
“如果你們敢亂來,地上這幾人就是你們的結局,想和他親近,至少也要他願意。”
“遵命!”
常敏說完這些,便轉身離去……
常敏離開後,李玉流看了看幾人,然後對麗麗道:“謝謝你!”
“我並未說什麽,是常大人看你身體狀況猜到的,後來問了我,我也是實話實說。”麗麗搖頭。
“還是謝謝你!”
“不必如此,以後這孕育房就是我負責,新來的三人,分別是:半月、展靈、蕭雨荷,我全名是許東麗,以後有需求盡管說。”
李玉流點了點頭,而後四名侍衛下去,隻留下了李玉流和他的貼身侍女。
兩名侍女此時早已是淚流滿麵,隻是剛才常敏在此,她們插話進來。
“殿下……”
“我已經不再是男王,以後不用這樣叫我。”
“對我們姐妹倆來說,你永遠都是我們的殿下。”
李玉流歎息:“隨你們吧,你們願意怎麽叫就怎麽叫。”
“殿下,王府人員已經散去,府中人不是看著殿下長大,就是跟殿下一起長大的人,如今殿下被關在這裏,她們無一不傷心。”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再說這些也沒用了,我也是負了她們,隻是沒想到你們倆還能回到我身邊侍候。”
“不管殿下變成什麽樣子,我們都願意。”
兩人不斷抹淚,李玉流看著兩姐妹,時隔多年,他眼前再現了當年兩個梳著兩角頭的小丫頭入府的情景。
“見過殿下,我是小英。”
“見過殿下,我是小蓮。”
“哼!走開,我不要人侍候!”
“……呃……姐姐快跟上,殿下跑了……”
如今,兩人早已長成大姑娘,而自己也不再是當年的那個小孩。
經過這一係列事情後,李玉流想了很多,【不願過那不願意的生活,有很多方法,可我偏偏選了一條最下成的路】。
抱起嬰兒,李玉流歎了口氣。
“今晚你們留下吧!”
兩人點頭,多年的跟隨早已有了感情,不然也不會還回來侍候李玉流。
“殿下,暫時在這裏委屈一下,你是神佑國為數不多的男人,不管你想做什麽,總會有機會的,但我懇請殿下,沒有十足把握時候,不要衝動行事,我們倆跟隨殿下多年,心早就屬於殿下,願意為殿下做一切事情。”
李玉流搖搖頭,又看了看懷中的嬰兒道:“以後我再也不會衝動了,將這孩子養大,讓她快快樂樂的成長,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你們如此說,我也很高興,我很感激你們。”
“殿下!你的心就這麽死了嗎?”
“不死又如何?我還能做什麽?”
“可殿下……”
李玉流打斷了話語:“人的一生總有很多的無奈,有時是自己造成,有時是別人造成,既然造成了,就會有相應的結果。我背離的人族,關到這裏便是我的結果,秀兒與我逃離,原本可以活,隻是我早些時候不曾服軟,她的死亡成了結果,這孩子就是我的一切了,我不能再做錯事。”
“殿下,你的心不能死啊……”
李玉流依舊搖頭。
“有的事情造成了,就不能改變,不說遠的,就說一說前不久的一件事。
秀兒死的第二天,我傷了一女子,滾到地上時,我看到了她的臉被劃破,在這神佑國,女子破相幾乎就等於被宣判了一般,永遠隻能活在陰暗的角落中,做最粗重的活,還被限製永遠不能出現在男王麵前,這便是她的命運,即便她想改變也是無能為力。”
小英小蓮相視一眼,小英開口道:“可是殿下,她被雲王內定了,就是當日。”
“什麽?”
小英又道:“你傷的那個女人被雲王內定了。”
“怎麽可能?一個破相的女子還能被內定?”
“殿下若不信可以詢問外麵的侍衛,這事整個神佑國的人都知曉。”
“你說的雲王是慶雲?”
“是的,你還相信命運定了就不能改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