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徐如林的一聲大喝,八位衛士打開了木箱。

廟堂之上,眾人看著木箱內的東西,一時間麵麵相覷,感到極為好奇。

一頭梅花鹿赫然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各位大人,這就是小人親手捕獲的寶馬!”徐如林毫不在意地撒謊道。

“大膽!一匹鹿也敢說是馬?!你這是欺君!”一位心直口快的大臣當即站出來質問道,“莫非你是當我們大家都是傻子不成?!”

其他大臣見了也是議論紛紛,不由得感歎這個年輕人是讓人騙了,現在就犯下欺君大罪,那可就離死不遠咯!

“嗬嗬,大人可冤枉在下了,這確實是一匹寶馬,何來欺君一說啊?”徐如林不卑不亢地說道。

今天我徐如林就說它是馬,看看你們能怎麽著?

一會可要堅持說它是鹿哦!

另一位大臣則態度稍加委婉地說道:“閣下是何人?現官居幾品?怎甚地在這裏開玩笑?”

“在下郭嘉,現為大將軍府屬官。”徐如林抱拳笑著說道,“忽有一日,在下見此寶馬神俊非常,便擒獲獻於大將軍,而大將軍忠君事(弑)主之心,天地可鑒,故命在下獻給大王。”

隻此一句話,廟堂眾人裏就有著機靈鬼在心中做起了盤算。

這件事肯定是高泰安排的!

徐如林看著眾人一時間的沉默,相信能坐到這個位置的眾人不說是七竅玲瓏,也應該是一點就透。

大將軍高泰坐在王座之側,看著座下眾臣的臉色不由得笑了起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讓某家看看你們到底歸不歸順!

“各位,依某家所見,這的確是一匹絕世寶馬,莫非各位也認為某家這個出身軍旅之人也能看花眼不成嗎?”

大將軍恰當好處的出言打破了沉寂,廟堂之上立刻有了主基調。

“對對對!大將軍說是馬,那就肯定是一匹絕世好馬!”一大臣當即奉承道。

“無恥小人。”

“你說什麽?!”

“是非不分!妄食王祿!無恥小人!還敢多言!”

“你……你!”

眼看這廟堂之上要掀起波瀾,徐如林立刻開始下一步動作。

“各位大人都是見多識廣之人,是鹿還是馬,不妨上前來仔細判斷一番。”

徐如林走過幾位大臣麵前,最後站到了朝堂的中間,向陳王和大將軍高泰示意。隨即轉身麵對眾臣說道:“諸位大人若認為是馬的,請站在左邊。認為是鹿的,請站在右邊。”

聞聽此言,幾位老臣毫無顧忌地走到了右邊,倒是想看看大將軍高泰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有了幾位老臣以身垂範,諸位大臣紛紛開始了站隊。

大將軍一黨的人堅定地站在左邊,而其餘黨派的大臣則無一例外地站在了右邊。

大將軍高泰看見這種局麵不由得思量了一下,未待開口,徐如林便搶先說道:“諸位,這寶馬還是好好看看吧,如此簡單地做下決斷,未免可惜了這寶馬。”

徐如林見這些家夥還不懂自己的意思,也是好心再提醒一下,畢竟日後多一個人出去宣揚“郭嘉”的卑鄙,自己就能多撈一點積分點。

右邊的大臣裏不乏心眼活絡之人,看了看左邊的大臣全是大將軍一黨,不由得後怕起來。

這是在鏟除異己啊!

聽了徐如林的話,有些許個大臣立刻借著再看看寶馬的由頭站到了左邊。

如此一番後,留在右邊的大臣已然人數不多。

大將軍高泰此刻才笑著說道:“哈哈!看來大多數同僚還是看得出這是一匹寶馬的。”

“至於那幾位看不出的同僚,估計是年歲已高了,何不乞骸骨歸鄉養老呢?”

“高泰!你敢!”一皓首長髯的大臣瞬間指著大將軍高泰說道。

“嗬嗬,王大人,何必惱怒?今天可是大王登基的日子,如此咆哮朝堂可是大不敬。”大將軍高泰笑著說道,卻也露出了威脅之意。

“而今王上年幼,先王命我為攝政,諸位都應當勠力同心隨本將軍效忠王上才對。”

徐如林見狀當即拜倒在地,山呼道:“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餘眾臣見此也不得不拜倒在地,隨同著徐如林山呼。

這種時候不下跪,是要藐視大王嗎?可這“大王”是誰,簡直不言而喻。

下朝後,幾位堅定站在右邊的大臣聚在一起,痛罵大將軍高泰已非人臣,禽獸不如。就連徐如林也被連帶著被罵了個狗血噴頭。

而徐如林身旁則聚起了一堆大將軍黨羽在阿諛奉承,他們早就知道這樣的計策絕不是大將軍能想的出來的,一定是麵前這個年輕人的主意。

討好了徐如林這般大將軍的身邊人,自然是好處多多。

在徐如林乘坐馬車離開王宮的路上,徐如林看著這次行動賺取的積分居然有五六百點,不由得笑出了聲。

“係統檢測到宿主自行參與到重大事件當中,為宿主發布全新支線任務。”

“我去,你又想幹什麽?我就隻是想借這個事好好賺點影響力積分,早日完成主線任務而已。”

“係統友情提示,先擁有巨大影響力,再重建宗門,這兩者之間並不影響。”

徐如林直接躺在馬車上,方才的喜悅頃刻間**然無存。

“支線任務【忠肝義膽】1、輔佐陳王親政,鏟除大將軍高泰;2、找到丞相一族遺孤,並恢複丞相一族名譽。任務獎勵:十萬積分。失敗懲罰:抹殺。時間:二十年。”

“你這個支線任務是有毛病吧?我打算當反派,你就逼我做大忠臣?而且這支線任務的時間也太長了吧?我還怎麽實現重建宗門的主線任務?”徐如林氣得一口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也不怪徐如林惱火,這種事情擱誰頭上都會頭皮發麻,主要是太麻煩了。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己才幫大將軍鏟除異己,結果自己又要獨自扛起勤王保駕的大旗去對抗大將軍,這不是找死嗎?

自己打算是最後才“放下屠刀”,現在可有點來不及換陣營。

拒絕任務,從我做起!

“係統針對影響力積分作出提示。”係統解釋道,“名聲可以反複從單個目標上獲得,舉例為先讓人憎恨,之後轉變他人觀念為愛戴。”

“這不和我想的一樣嘛。”徐如林一臉不屑道。

“係統建議宿主努力完成任務,另外此任務不可拒絕。”係統說道。

徐如林掀起車簾看向王宮,心中愧疚道:“對唔住,哦係差人。”

“車夫!咱們打道回府!”

大將軍府書房。

“先生,為何我會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慌?”大將軍高泰說道。

“嗬嗬,大將軍勿憂。不過是感受到成功來的太容易,還不適應罷了。”灰袍老者笑道。

“是這樣嗎?哈哈,不過我覺得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大將軍,我想我們之間的事情應該可以展開了。”

“進展這麽快嗎?那個位子我還差一步呢。”

“大將軍,如今新來的那個郭嘉作為你的謀士完全可以勝任我的位置,所以老夫想提前點做準備。”

“既如此,先生那便放手去做吧,我會配合好先生的。”

“告辭。”

“先生慢走。”

大將軍高泰在送過灰袍老者後回到了書房,拿過一本書仔細鑽研了起來。

“張狗兒,你們幾個在屋外看好,不得讓任何人靠近書房。”

大將軍高泰想了一會兒,放下書又說道:“算了,先派人去請郭先生來府上,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侍衛領命後就直接離開了。

“如此就可以長生嗎?”大將軍高泰自顧自地疑問道。

徐如林府。

此刻徐如林正在享用魏忠賢準備的午餐,而魏忠賢則站立在一旁隨時準備服侍。

“魏忠賢,又要交給你一件事了。”徐如林吃著飯開口道。

“主子隻管說,奴才一定照辦。”

“這件事情比較簡單,但也比較麻煩。”

魏忠賢低眉說道:“還請主子明示。”

“簡單是因為我要你找一個人,他是陳國丞相一族的遺孤。”徐如林咽下飯後接著說道,“麻煩在於我現在沒有他的任何消息。”

“這……奴才定能給主子辦好差事!”魏忠賢想了一會後肯定地說道。

“我知道這裏麵肯定很難,我把自己的所有資產都交給你,用什麽方法就看你的了。”

“奴才遵命。”

“一會兒我繼續去修煉,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先看著處理好了。”徐如林說完,便直接丟下了碗筷回到了臥室。

一個飛身,徐如林便在**繼續打坐修煉起來了,隻要自己實力夠強了,到時候隨手屠個城,冠上老魔稱號,在此方世界的討論裏,自己豈不是罵名不絕?

影響力積分蹭蹭蹭地往上漲,到時候成為仙道至尊,打穿天道不在話下,征服異界如同宰豬屠狗。

斂氣凝神不到半日的功夫,魏忠賢就直接來到了臥室外。

“啟稟主子,大將軍府來人了。”

徐如林隻得停下修煉,開口疑問道:“有什麽事嗎?”

“啟稟主子,說是大將軍高泰有要事要和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