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想到用拋棄型太空垃圾筒來進行逃生,無疑,這辦法完全不會引人懷疑,而他剛才也看到有一組人進了逃生艙,多半是偽裝成他們,用來分散後期的追兵。

真是太聰明了。

“哥,現在可以放了風揚他們。”

“不行,他們也必須跟我們一起離開艦船,直到我們完全逃離杜梓勳的追蹤。”

“哥,完全沒有必要。他們不會發現我們的。”

韓業輕笑,捏了捏她的鼻尖,這是他們兄妹一直就有親昵動作,“丫頭,你別傻了。那個男人,不簡單!”

正在這時,雲玨卻醒了過來,剛好看到這略顯曖昧不明的一幕。

“郝未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盡然真的背著我大哥,勾搭別的男人。”

“雲玨,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我是……”

“小玨,別亂來。”

風揚喝了一聲,趁機掙開了男人的手腳,衝向安娜,韓業抱著未來不及出力,安娜兩人因為有心髒處的裝置控製,反應已經沒有初時那麽靈感,便讓風揚得了手,將雲玨救了回來。

韓業放下未來就攻了過去,風揚隻覺得眼前一黑,不知道韓業是怎麽出手,仿佛會移形換影一樣,就抓住了他的手,一扭,哢嚓一聲,骨節碎斷掉,雲玨跌了出去。

“哥,住手,不要傷害他們。”

未來跌跌撞撞地衝上前,擋在雲玨麵前。

韓業麵目一片森戾,“小妹,讓開!我必須把他們裝進垃圾筒裏,要是杜梓勳發現,還可以為我們拖延些時間。”

“可是……”

突然頸間一涼,一股刺痛橫過,熱液滾滾而下。

“小玨……”

一把冰冷的菜刀,橫在未來的脖子上,身子就被她身後的雲玨給鉗住。雲玨是快突破天階的人,加上滄海明月流的那些藥物,原來的段數也得到充分的鞏固,已經元氣大損的未來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女人,你的刀子再動一下,我就讓你的小妹頭首分家!”

韓業卻抓住了仍在昏迷中的齊琪,一把刀同樣架在了齊琪脖子上,昏迷中的人也感覺到危險和疼痛,直皺眉頭。

“哥,不要,我沒事的。”未來又朝身後人說,“小玨,你別這樣,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和哥現在就要離開,以後都不會再出現。”

風揚也急,“小玨,別亂來,放開刀子。過來二哥這裏!”

雲玨卻橫了眉,“風揚,我看錯你了,他們能這麽順利地跑到這裏來,一定是你暗中幫助他們兩奸夫盈婦,你怎麽對得起大哥啊,你居然背叛大哥,我……”

“我沒有背叛大哥,我是為了大家好!”

“你騙人,你跟這個臭女人在一起,你……你早就被她**了,我不認你這個二哥,你不是我們的哥……啊!”

不知道韓業怎麽出手的,雲玨的手離開了未來的脖子,刀子掉落在地,她捂著手腿後,掌心被洞穿成一個血窟窿。風揚上前把人抱進了懷裏,心疼不矣。

未來重新回到韓業身邊,他拿出凝血劑給她塗上,麵容緊繃得發青,手微微發抖著。

“哥,我沒事,你不要……”

突然一聲大叫,來自於齊琪。

“大哥,救命啊!”

未來抬頭時,洞開的艙室大門,幾條人影紛踏來,攻向她和哥哥,人影之後,出現了一群人,為首的便是一身提督軍服,背展玉色披風的白發男人。

心髒重重一擰。

他的眼神,好冷漠。

一片混**織,人影,槍聲,撕裂,痛呼,怒吼……不過幾秒鍾,所有人的生命軌跡都被顛覆了。

風揚護著雲玨要逃,雲玨卻不願意,回頭去救齊琪。安娜和男人在韓業的指示下動了手,將雲玨扣了下來。男人掩護韓業,擊倒了那幾個先竄過來的天階保鏢,將齊琪扣下了,風揚被擊斷勒骨,跌回了杜梓勳的陣營。

當槍口對準雲玨的腦子裏,所有的爭鬥告一段落。

白發男人怒聲喝道,“放了小玨和齊琪,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韓業獰笑,“怎麽,為了妹妹,現在連老婆都不要了?”

“我杜梓勳沒有那種通敵叛親的妻子,她不配!”

那眼,似刀般狠狠劃過她的臉,厭惡,憎恨,殺意,森森地刻進了她的眼裏,心底。

甚至沒有過多停留,落在另兩個女子身上時,已經是全然的擔憂和心疼。

梓勳的信心,耐心,愛心,目前看來是用盡了,隻剩下狠心了。

之前親說無法接受,我是可以理解的。隻是,我在設計故事之初,真正想講的其實是女主角暗戀男主的那種苦澀而不得的心情,從她以替身獲得他的愛開始,而不是從他們17歲開始寫。

事實上,我很厭惡男人將初戀美化,而看不清眼前真正的美好的這種幼稚自私的心理。

現在社會,誰能真正跟初戀在一起呢?至少9成人不可能實現這種願望。那麽當你遇到下一個人,你是否懂得珍惜?是否有用過心,去看他(她)的心?

一如,初見時。

這個初見,就是你能用對待初愛的心一樣,去對待下一個他(她),即使很難。

“我杜梓勳沒有那種通敵叛親的妻子,她不配!”

他和她,終於走到盡頭了嗎?

她想過很多次,以為已經做好思想準備,當這一刻來臨時,還是心疼得手足無措,不願意承認現實。

“梓勳,你聽我解釋,我們隻是……”

她走上前,想要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小妹,回來——”

四周的一切都向後褪去,不重要,都不重要,唯獨他眼裏的那抹溫柔不舍,她必須找出來,找不出來也要攥出來。

腳下步子一踉,她衝了過去。

她隻是不想再後悔,當年在他身後守著一夜,沒有踏出的這一步,今天,此刻,義無反顧。

人影沸亂,聲色交錯,剛剛停下的爭鬥再掀**。

她什麽也顧不得,隻想衝到他麵前,撫去他麵容上的冰寒絕情,身子卻動彈不得,被人緊緊擁在懷裏,一股燙人的熱染上胸口,濃重的腥氣直沸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