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業一笑,殘忍盡顯,他將女子掩在身後,說道,“這第一項,麻煩戈林元帥幫在下一個忙,上杜梓勳二十次,如果皮軟的話,我這裏有最上乘的催情藥,給兩位祝、興。”

頓時,驚聲四起。

戈林氣得立即大吼,“韓業,你到底想幹什麽?”

韓業的笑容,愈發陰冷,“你不是說過我要什麽,都願意幫我拿到?你不是說過愛我,願意放棄一切?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最好的表現機會,怎麽,你不願意?你不想要,你旁邊的白頭小子,可巴望得不得了!”

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猖狂無忌,陰惡狠毒,那話裏的無情冷酷,無不令在場之人動容恐懼。

之前隻覺得韓業此人狡猾詭詐,萬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狠心無情。這艦橋裏的百來號人,誰不知道戈林元帥居然放棄自己的元帥之尊,聯邦的身份權利和地位,跑來這裏就為了他。

為了一個男人……

那是怎樣的一種情感,即使是37世紀,同性之戀早就大行其道,可對於競選政府要員的人來說,依然成為一道倫理道德的門坎兒。

而今這場景,豈是一句情何以堪,能夠形容的……

海茵茨蹙眉看了上座的薩米爾一眼,薩米爾初時也是震驚莫名,支著下巴的手陡然一歪,急忙端正了姿勢,想了一想,沒有吱聲。

“韓業,你夠狠!”

戈林的吼聲,沉痛而無奈,他收回眼,咬牙忽略掉心頭的痛和怒,一把扯掉了頸口的風紀扣,咯啦啦的鈕扣落地聲響起,白色軍服落地,啪嗒一聲,雕鏤著鷹頭的皮扣被打開,狠狠地抽出甩在階角。

四周的人全摒緊了呼吸,不敢置信眼前的這一幕。堂堂聯邦著名的元帥大人,居然……真的開始脫衣服,轉眼已是刺膊一身。

金瞳始終高傲地看著最高階的那個紫眸男子,虛臾不移,炙熱得仿佛能灼傷了人,那光芒隨著身上衣服越來越少,而愈發鷙**人。一如他雄壯漂亮的身體,古銅色的肌膚,完美的肌肉,肌理充滿力量與美,似乎多看一眼,也會灼傷了眼。

韓業不禁也側過頭。

有女人禁不住低呼,因為已經脫到褲子了。

突然,戈林打住,側頭看向旁邊的杜梓勳,不耐煩地說,“喂,你要等著我幫你脫嗎?”

杜梓勳仍是不動,他看著藏在韓業背後的女子,他知道,她不會坐視不管。

戈林暗咒一聲,“他媽的,今天我就要看他們兩兄妹到底有多冷血。”

“啊——”

一片低呼聲中,大元帥一腳將褲子甩掉,兩條健美的大腿展露出來,隻著一條性感非常的子彈內酷。

她禁不住抬頭看下來,一抹黯金的光芒,滑過眼簾,是戈林脖子上的鏈子,還有上麵殘存的墜飾,墜扣上隻剩下一個空空的殼子。

她記得,那是哥哥一直隨身戴的東西。自哥哥離開綠茵星去聯邦大學回來的第一年回來後,就戴上了。

戈林有些不爽,又停了下來,瞪著杜梓勳說,“你再不動手,我不會客氣!”

杜梓勳垂下眉眼,緩緩抬起了手。

“啊——”

“叫什麽叫,沒見過男人現場秀,至少也看過毛碟吧!”

戈林正在火頭上,旁邊的女官再發聲時他忍不住就狂吼了過去,高大強壯的身子朝前一步,嚇得女官直往後縮,卻是漲紅了一張臉,顯是羞更多於驚。

外套應聲而落,裏麵是聯邦統一的淡藍色襯衣,記得昨晚他離開時,他抱她洗了澡,給她換的就是這種襯衣,而現在就正套在她機甲服裏。

哥哥緊緊抓著她一隻手,目光狠戾地盯著她,不讓她動一下。

可是那些鈕扣撞擊地麵的聲音,每一聲,都像砸在她身上一般。

薩米爾這時候忍不住咳嗽一聲,歎息中有種壓抑,“嗯,身材都不錯!”

明明是美男脫衣秀吧,還是聯邦最著名的兩位元帥,這氣氛真是壓抑得厲害,他都忍不住想透口氣了,瞥了眼那方的兩兄妹,當看到女子通紅的大眼睛時,還是生了不忍之心,出聲說道,“本公爵的艦橋,豈是你們可以在這裏輕瀆苟且的。”

“公爵大人……”韓業立即接道,“在下也覺得這有傷風化,不如搭設一間小黑屋讓他們……盡、興!”

斜睨下來的眼光,依然冰冷無情。

戈林瞬間咬破了牙,一絲血色滑下嘴角。

杜梓勳低下頭,將襯衣丟下,手亦伸向了褲腰。

淡淡的發影,掩去他臉上的表情,深瞌的濃睫,讓人猜不到他此刻心底的想法。他的動作利落幹脆,沒有一絲猶豫,又是那麽優雅,讓人覺得他似乎不是在受辱,而隻是像平時一般,寬衣解帶,褪去的不是衣務,而是一身疲憊累贅。

他身身俯下身時,脖子上同樣也懸著一物,那亮晶晶的晶體,光芒細碎,在半空輕輕旋轉著,小小的翅膀,脆弱,又堅硬地伸展著。

天使戒。

“薩米爾,你難道真要讓他們繼續荒唐下去,侮辱我帝國艦隊的神聖尊嚴嗎……”海茵茨氣得一甩披風,竟然轉身朝大門走去。

大門一開,居然是抬著小黑屋的憲兵急急走了進來。海茵茨不敢置信地回頭望向最高座上的薩米爾,一時間也無法理解為什麽薩米爾會讓這一切進行下去,這個表弟向來行事收放自若,越大越是讓人猜不著心思。

小黑屋被放在了階下,門剛被打開,戈林就走了進去。

這一舉,又引起一片低呼。

而小黑屋裏立即傳來一聲悶響,和咒罵聲,微微搖晃了一下。看得周人臉色陣青陣白,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杜梓勳停下了解酷子的動作,抬頭看向上方,對著她說,“丫頭,我一定會帶你回去。”

那口氣是那麽篤定,表情柔和,眼眸中都是深情款款,仿佛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根本不能影響他這一刻的真心傾敘。

說完,他轉身時卻又頓住,說,“我……最後悔的是曾經那樣傷害你,讓你傷透了心要選擇放棄我離開我。我並不後悔刪掉你的記憶,如果可以選擇,我想把所有的傷害都抹去,隻留下水晶球裏那樣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