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灼指了指旁邊的李莉:“確保這個女人的安全!”

他的小騙子是不會和他說實話的,那他隻能使出別的手段了!

才能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到底還騙了他什麽!

安秘書不敢耽誤,連忙派了幾個守衛來保護李莉。

他問道:“簡先生,那我送李小姐回她的住所休息?”

他對簡灼的行為摸不著頭腦,但還是照做了。

沒想到,簡灼說的下一句話更是讓他迷茫:“不用,以後這個女人就跟在我身邊了。”

“簡先生,您這是?”秦淼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得罪她,簡灼居然會放過的!

而且還願意讓李莉留在他身邊!

明明以前這個位置都是她的!

難道是簡灼——

移情別戀了?!

【簡灼,你個渣男!】

簡灼被這倒打一耙的話氣個半死,他忍不住回懟道:“你好意思說我嗎?”

語氣急躁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到底是誰渣!

到底是誰玩弄別人的感情!

簡灼怒極攻心,咳嗽了兩聲,“噗”地吐出了一口血!

鮮血噴在潔白的牆麵上,驚心動魄。

“簡先生,您怎麽了!”秦淼有些著急了。

簡灼還有用,不能出事啊!

她伸出手打算【治愈】簡灼,搭上手的那一刻卻很疑惑。

【簡灼沒有受傷啊?】

簡灼別過頭去不願意看她,當然沒受傷啊。

心病治不了的……

【沒受傷就好,要不簡宴那邊就沒有工具人用了。】

“秦淼……你!”簡灼回頭憤怒地盯著秦淼。

冷矜高貴的臉上,鮮少地出現了脆弱。

他勾唇苦笑,眸底一絲光彩都沒了。

工具人而已嗎?

心落地成泥,她不愛他!

“你好樣的,秦淼!”

把人當狗玩!

簡灼甩開秦淼的手,秦淼一時間沒站穩摔倒在了鋪滿毛毯的地上。

這還是他怕秦淼著涼,一塊一塊鋪上去的呢。

現在怎麽看怎麽刺眼!

“簡先生?”秦淼眼底出現了迷茫,就像個不知道自己做錯事的孩童。

簡灼忍住要去扶秦淼的衝動,跌跌撞撞地走出秦淼的房間,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以往巴不得兩人日夜相處的他,如今卻有些逃避!

他不想再見到她了!

安秘書也派人帶著李莉跟在簡灼背後。

他連忙對著秦淼提議道:“秦小姐,我雖然不知道你們鬧了什麽誤會,但簡先生那種脾氣,吃軟不吃硬的。”

“您受累哄他幾天就好了。”

秦淼心裏疑惑萬千:“但是,他不是……”

已經移情別戀了嗎?

要不她真的想不明白簡灼為什麽要掐她脖子,要護著李莉?

她最後還是應下了:“行,我知道了。”

所有人走後,一切回歸平靜。

秦淼來到洗手台的鏡子前,撫摸著自己脖子上紅腫的傷痕。

簡灼真的下死手了!

難道也和她的家人一樣,變得喜歡虐待自己了?

她眼底一閃而過恨意,傷害她的人都要億倍償還!

但她現在還需要簡灼,既然簡灼移情別戀了。

那她就要讓他重新愛上自己!

她回憶起之前簡灼對她的好,情緒裏罕見地帶了一絲惋惜。

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麽,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恨意裏帶著其他的情緒呢。

人類的感情真複雜……

夜晚,簡灼房間裏隻開著微弱的燈光,打開的窗被冷風吹得“吱呀”作響。

飄雪的夜晚總是異常寒冷,但他沒有開暖氣。

他坐在沙發上,任由寒風吹過他的臉,那雙漂亮的眼睛,眼眶凹陷,下方呈現青灰色。

疲憊又無助,整個人陷入了混沌中。

旁邊站著的安秘書裹緊了自己的棉襖,想勸勸簡灼振作一下。

但又不敢,簡先生實在太可怕了。

特別是像現在這種火山爆發的前奏更是可怕。

他隻能被凍得瑟瑟發抖,還要匯報工作:“簡先生,我們發現了簡宴的基地在南半球的一座冰川上。”

“嚴寒出行的準備工作需要的時間比較長,可能要麻煩您等久一點了。”

“畢竟還要鏟冰車,還要給車輛安上防滑鐵鏈,就連衣服啊,燃料什麽的都要……”

“嗯。”簡灼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安秘書就閉嘴了,簡先生這個意思就是讓他全權負責,不用匯報了。

而且這麽晚了,簡先生還在房間坐著,不肯去秦小姐的房間道晚安。

難道鬧別扭了?!

失戀的男人真可怕啊!

而且簡先生還是初戀,不是說男人都忘不了初戀嗎。

這就更難辦了。

簡灼目光呆滯地望著牆上自己的影子。

安秘書說道:“簡先生,那位李小姐已經安排在您旁邊的房間住下了。”

“李小姐?誰?”簡灼還沒回過神。

“就是您今天吩咐我照顧的那位小姐啊。”安秘書更加迷茫了。

連名字都不記得?

不在意人家,為什麽還要吩咐他特別照顧?

“那就安排在隔壁房間吧。”簡灼說道。

這樣也方便自己使用【讀心術】

安秘書覺得事情不對勁,他突然靈光一閃!

難道簡先生是——為了讓秦小姐吃醋!

才假意關心那個李莉的!

安秘書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之前安願塞給他一大堆言情小說。

他自認為,實踐不足,但理論豐富!

他要做出一些行動,不能讓A基地的頂梁柱再這麽鬱鬱寡歡了!

安秘書走出了簡灼的房間,一瞬間房間裏又安靜得要命。

簡灼用手按摩著劇疼的腦子。

以前沒有秦淼的陪伴,都不覺得孤寂。

現在得到了那些美好又失去以後,就有些受不了了。

寂寞再次包圍了他,他又變成了那個沒人敢靠近的怪物!

安秘書出門就敲響了簡灼對麵的房門——秦淼的房間。

秦淼打開了門問道:“安秘書,有什麽事嗎?”

安秘書一臉的擔憂:“秦小姐,現在簡先生特別脆弱,如果有人在他身邊照顧他就好了。”

秦淼雖然感情遲鈍,但理解能力一流,一下子就知道安秘書在暗示她。

的確在人最脆弱的時候,陪伴在身邊是個加好感的辦法。

“好,我會的。”秦淼應了下來就回到房間,打算整理一下自己的外表再去找簡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