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看著眼前自信滿滿的段風,心中的擔憂感雖然下降了不少,但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雖然她們是剛來也就半天左右,但這不代表他們感受不到什麽叫強?什麽叫弱?
但最終眾女還是頂著擔憂的心情,並盡量微笑著說道:“那你加油啊!”
雖然自己的丈夫離開了七十年,但她們再清楚不過了男人的性格了。
段風從來都是那種喜歡直麵困難的人,他不喜歡逃避,也不想逃避。
縱使前方千難萬險,段風也喜歡去闖上一闖!
段風點點頭也跟隨著呂孝義飛了上去,不管怎麽說,冤有頭債有主!
他不能讓天玄神宗的眾人給他背鍋,他更不能連累他們,一人做事一人當!
眾女看著段風離去的背影,本想跟上,但很快使被她們的大姐羅秋雪攔下。
“大家還是別去了,去了也是給他增添麻煩,我們還是遠遠的看著吧,要相信我們男人,他總是能創造奇跡的!”
眾女也不是不理智的人,她們清楚的知道這當中的利弊,也紛紛答應了下來。
此刻天玄神宗的上空處,陳家的太虛強者正傲立於虛空之外,眼神蔑視的看著這片土地。
“不知前輩是什麽人,我天玄神宗何處得罪了前輩?”
呂孝義飛升上前後,立刻恭敬的說道,但並無卑微怯懦姿態,僅僅隻是出於弱者對強者的應有的恭敬。
而且他也不是傻子,鬥爭不是解決爭端的最好辦法,再說他也打不過呀,不如先問問是個怎麽回事。
“本座第四宇宙,陳家家主陳豪是也!此處可是天玄神宗?你就是這小小門派的宗主?”
陳豪傲然的說道,雙目之中滿是眼高於頂的神色,絲毫沒把眼前的呂孝義放在眼裏。
呂孝義雖然極其的不悅,但也隻好咬牙盡量使自己平靜的道。
“是的!此處便是天玄神宗,我是這個門派的宗主呂孝義,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還行吧,低等宇宙,蠻荒僻壤之地,像這種垃圾門派能有個,乾坤當宗主可以了”
聽到陳豪這麽說,呂孝義的腹中再一次窩起了一團火,你說我可以,但他絕不允許有人說天玄神宗不好!
“不過看樣子我也找對了,快!把你們門派那個叫段風的弟子給我交出來,本座要帶他回去處置!”
陳豪此言一出,呂孝義窩了一肚子的火瞬間爆發開來,他一把撒開雙手站正並怒斥著說道。
“這絕不可能!段風乃我宗神子,無論他犯了什麽錯,要懲罰也是我懲罰,豈輪得到你陳家!”
“放肆!你敢對太虛天君無禮!你這等下界宇宙蠻人真是夜郎自大!你找死!”
陳豪瞬間便被呂孝義的行為所激怒,並升起了一股濃烈的殺心。
說著陳豪就直接瞬移了呂孝義麵前,神元迅速覆蓋於手掌直劈向呂孝義的天靈蓋。
呂孝義當即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與瀕死之感,但他並不後悔,因為守護宗門的每個人是他的責任!
然而就在這一掌直逼呂孝義命門處,將其絕命之際,一道飛速閃過的身影死死地牽製住了陳毫的那隻手。
同時段風的另一隻手,指尖之上一抹九彩的神輝閃現,隨後直插陳豪胸口,在猛的一戳後就立刻收回,同時以掌化拳,重重的砸在同一位置!
陳豪當即發出一聲悶哼,被迫轉移方向攻擊段風,可段風下來都是一步先,步步先!
他牽製住陳豪的那隻手就猶如一隻太古凶獸一般,不僅咬的陳豪生疼無法動彈,就連掙脫也掙脫不了。
而在他胸口劇烈疼痛之時,段風的又一拳已經打到了他的身上,而且是一拳接著一拳。
每一拳的轟擊都在天空中,發出一陣如雷震般的響震之聲,一聲聲的轟鳴讓整個天地都似乎震顫了起來。
陳豪震驚的看著眼前,劇烈的疼痛肆虐在他的胸前,可他卻沒有任何一點辦法。
盡管他另一隻手還能動,可在段風的猛烈進攻下,他的另一隻手根本伸不過來。
一過來要麵對的就不是胸口疼,而是胳膊斷了!
到底是選擇劇烈的胸痛咳血,還是打斷手臂的疼痛,加上後續接著被打,這一點陳毫還是分得清的。
“別打了,別打了!我受不了了,放過我好不好!我不找段風了,我不找段風了!”
陳豪一種幾乎哀求的方式,向著段風懇求道,然而段風根本不同意。
“你說不找就不找了?那好啊,我說我要殺你,然後殺你殺到一半,我說不殺了可以嗎?白癡!”
不過說是這麽說,段風還是把人放開了,不過在放開之際,他再次凝結了一股五行大道之力覆蓋於拳頭上。
在放開的一瞬間,段風猛的一擊上勾拳打在了陳豪的下巴上,緊接著右腳重重的蹬在陳豪之前不但被拳頭轟擊的胸口上!
緊接著陳豪就被段風直接打飛了不知道多少米,但在飛遠的瞬間,兩人都聽到了接連的兩道骨裂之聲。
同時還有嘴巴和胸口的兩道血花飆射,猶如兩道美麗的曼陀羅花綻放在空中。
同時隨著這些血降落在地,一些本來普通的植物在沾染到之後,瞬間便成長到了化神期的植物妖獸。
河中的鯉魚吃了,瞬間便生角退鱗,長出三隻如鷹一般的利爪,同時頭頂升起一根如同衝天般的獨角。
僅僅瞬間一條普通的鯉魚便成長到了一頭幾乎接近渡劫期的蛟龍!
像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至少有十幾種這種情況!
而這全是因為太虛天君的血液,太虛已經是宇宙中的幾乎頂峰存在,他們別說一滴血,即便是一滴汗一滴尿液,甚至是唾液。
但無論是什麽,都能令普通生物有天翻地覆的變化,不過對於神人以上修士就沒那麽大了。
除非這位太虛強者甘願把自己的精血送給修士,但一滴精血對於太虛強者來說也是一種不小的負擔。
這幾乎會要去他們幾十億年的壽命!
盡管相比起能活到接近宇宙滅亡時的生命而言還是很少,可像虛弱,境界倒退……等等還是有的。
所以太虛強者基本上沒人會願意,傻了吧唧的分出精血。
另一邊被段風踢出老遠的陳豪,此刻已經被轟進了一旁的山上,原本巍峨高大的山體上瞬間多出了一個人形凹陷。
隨著一陣煙塵四起,陳豪慢慢的爬了出來,但此刻他的樣子就是那般的狼狽不堪!完全不複之前的傲然世間,神采飛揚的模樣。
不僅胸口直接凹陷下去,三根肋骨外翻刺破血肉顯露在外,下頜骨骼是碎裂成一包碎肉。
如今整個下巴腫的就像是一個鞋拔子,一張嘴滿口的血肉,爛牙還有骨刺!
同時更令陳豪絕望的是,段風剛才那一拳居然把一股道韻之力打到他體內,並四處亂竄。
如今外表看似沒事兒,可實則周身百脈千竅早已是破的破碎的碎,可以說他是千瘡百孔,重傷之身!
仔細檢查完傷勢後,陳豪立刻打開儲物戒指,給自己倒出一些療傷丹藥,並同時將自己引以為傲的一把道兵取了出來。
陳豪清楚,他這一身傷,雖然目前算是重傷,但還是能治愈的,因此現在最先要做的趕緊是恢複一些傷勢。
不然的話被段風追上來,迎接他的可就是死亡!畢竟之前可是已經有一位太虛強者死亡了!
和陳豪想的一樣,段風自然不可能是放著敵人回去,他向來都是斬草除根,絕不留是半點後患!
當然洛冰河是個意外,畢竟當時他殺不殺人,有沒有把洛冰河給閹了,已經不重要了。
放人出去是那是後患無窮,會被人族帝庭追殺,把人殺了同樣會被追。
所以當時,他才決定還不如把洛冰河給閹了當太監,畢竟誰讓這家夥有不好的打算。
這樣的話與其被追殺,他這也算是也算是夠本了!
陳豪驚恐地看著眼前,屹立在半空中的段空,口中滿滿的丹藥,一時間也是囫圇吞棗把它吃下。
段風見此嘴角一歪,不屑的笑了一聲道:“想活下去?晚了!”
說完段風便抄起自己的龍魂聖劍,一記橫劈直奔陳豪的腦袋。
淩厲的劍氣瞬間使得周圍的空間震**起來,僅僅下一瞬間周圍的空間便直接碎裂出了上萬條,不大不小的空間裂縫。
磅礴的氣勢令現場一陣狂風大作,吹的陳豪和段風衣裳呼呼作響!
在這一刻強橫無比的龍魂聖劍就如一條上古威龍,似能斬破天地,撕滅蒼穹一般!
陳豪望著眼前的一幕還沒有傻到用脖子接刀,他急忙抓起旁邊的道器。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玉璽,整體呈黃褐色,如帝王翡翠玉石一般,同時在玉璽上麵則盤踞著一頭威武絕倫的上古猛獸!
猛獸如虎,卻渾身長滿倒刺利刃,同時背生猙獰骨翼!
隨著陳豪運轉起來,僅僅瞬間這上古猛獸,卻似乎活了一般,一尊遮天蔽日般的龐大虛影瞬間出現了段風眼前。
猛獸一聲仰天怒吼,那嘶吼似乎是像無盡的天穹九霄挑戰一般,眾生無一聽不震顫!
“哈哈哈哈哈!你沒想到吧!本座這次可是帶來了我家族家印!”
“這隻上古異獸可是有名的邪神魔虎皇,當年我陳家老祖將其降服,一生神魂全被煉製了此印!你就好好享受吧!”
陳豪是癲狂的大笑,可他絲毫沒注意到,段風的輕鬆嬉笑的神色,似乎根本沒把這隻老虎放在眼裏。
“有點意思,那我就陪你玩玩!我倒要看看這隻小貓咪有個什麽能耐!”
段風此言一出,邪神魔虎皇原本凶惡血煞的神色,瞬間再次變得猙獰可懼,它似乎是能聽懂段風的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