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末日就這麽悄無聲息的發生了。
物資全都搬走之後,顧映楠開口,“今天先不出去,我們先回半山別墅把物資分一分,明天在繼續找。”
沈盛年、唐棠和梁時都表示認可,這麽多物資被運回去,每個人都很是激動。
顧映楠和莫北臨開車先一步離開。
剩下三人怎打算沿途走回去,一路上也能看看有沒有檸檸的下落。
一個小時後,二十幢和十九幢中間的門被敲響。
顧映楠和莫北臨聽到聲音便知道,是三個人回來了。
五人齊聚十九幢,顧映楠看著麵前這一大堆物資,淡淡開口。
“大家先看看有沒有自己需要的東西,都先挑一挑。”
在物資堆中,沈盛年、唐棠和梁時三人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
他們開始在物資中翻找,希望能找到一些對他們有用的東西。
唐棠的手在一堆包裝袋中摸索,突然,她的手停住了,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從物資中拿出了一包衛生巾,眼裏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緊接著,她又繼續翻了翻,發現衛生巾還不少。
畢竟是一個商店,有一櫃子的衛生巾也不奇怪。
各種品牌尺寸的衛生巾翻出來三四百包,唐棠看了一眼,心中湧起了一絲激動。
現場隻有她和顧映楠是女生,這個也隻有他們兩個才可以用。
顧映楠並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唐棠。
她知道,對於女性來說,這些物資是多麽的重要。
唐棠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將衛生巾分了一半出來要給顧映楠。
顧映楠笑了笑,並沒有拒絕,但同時又從自己的份額裏額外拿出來五十包。
“我那裏還有一些,這些你先收著吧,之後如果在找到衛生巾,我們繼續對半分。”
顧映楠的聲音平靜,唐棠看著顧映楠,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隨著衛生巾的分配完畢,五人開始分配其他的物資。
顧映楠將食物和水一一分類,爭取做到平均分配。
唐棠則在一旁檢查每一樣物資的保質期,不論是否過保質期,以此按照時間排序出來,方便大家使用。
除了分到每個人手裏的物資,他們還額外多留了一份物資作為公共物資,並將這些物資放在十九幢一間空置的房間裏,顧映楠拿了兩把鎖將小門鎖了起來。
“這裏的物資就當做應急物資使用,鑰匙我和唐棠一人一把,光靠一個人的是打不開的。”
說著又言,“而且我檢查了一下,這間房是保姆房,沒有窗戶,很大程度的保證了安全性。”
夜幕降臨,十九幢幢的客廳裏微弱的燭火搖曳,照亮了眼前一小片區域。幾個人的身影顯得有些疲憊。
“姐,今天那個商店附近的店鋪我們都轉了一圈,沒有檸檸的蹤影,不過我今天回來的路上,聽到有人說,咱們市有一個難民營,不然去哪裏碰碰運氣吧。”
顧映楠聽後點了點頭,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決斷,“難民營人多,你們三個人去不安全,明天我和北臨跟你們一起。”
莫北臨也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對,難民營人多眼雜,很容易出意外,我們一起能安全一些。”
沈盛年站起身,“那我們今天就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出發。”
······
第二日天剛亮,顧映楠穿好衣服跟莫北臨一起出了門。
大門打開,卻驚訝發現沈盛年、唐棠和梁時已經穿戴整齊出現在了門口。
三個人並沒有背著雙肩包,一致決定輕裝簡行,同時也是減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每個人的口袋裏都放了繃帶和消毒液,以備不時之需。
顧映楠走在最前麵,她的目光堅定地注視著前方。
莫北臨與她並肩同行,兩個人手裏都緊握武器,眼神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難民營在市內,不必半山別墅這邊人少地稀,再加上人群集中,肯定有很多巡邏的官方人員。
因此顧映楠和莫北臨都沒有打算開車,以免太過招搖被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經過幾個小時的跋涉,他們終於來到了難民營的所在地。
難民營設在一個廢棄的體育場內,四周被高高的鐵絲網包圍,門口有幾個持槍的守衛在巡邏。
顧映楠和莫北臨對視一眼,他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
這個難民營可能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沈盛年走上前,“我們是來尋找失散的家人的,請問可以進去嗎?”
守衛打量了他們一番,然後點了點頭,“可以,但要遵守規矩,如果想在裏麵生活,就要能拿出物資來換,如果想來混吃混喝,別管我們不客氣。”
不論是語氣還是眼神,看在顧映楠的眼裏都是極為輕蔑。
顧映楠忍不住皺了皺眉,這裏或許就是私人打造一個難民營,看來不久之後,這個地方可能會出現一個新的基地。
而現在難民營的人,都將會是參與建造基地的人。
至於他們之後能否住進去,就不好說了。
畢竟對於對於那些資本來說,末日前後沒什麽區別。
下等人的作用隻是服務上等人,但他們不配跟上等人一樣享受生活。
五人走進了難民營,他們的目光在每一個角落掃過。
尋找著檸檸和虎子的蹤跡。難民營裏擠滿了人,各種臭味在鼻腔環繞。
顧映楠麵色不太好,另一邊的唐棠甚至隨時都要嘔出來一樣。
甚至讓人分不清,到底是汗水的酸臭味還是排泄物的味道。
有的在排隊領食物,有的在搭建臨時的住所,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
顧映楠和莫北臨開始在人群中尋找,他們的目光在每一張臉上停留。
沈盛年、唐棠和梁時都是富家子弟。
之前的帳篷營地因為在戶外,所以氣味並沒有那麽足。
但眼前的難民營就完全不一樣。
沈盛年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醜瞎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找到了一些可能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