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了笑,緩緩走到兩個人的麵前,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二人麵前。

“楊教授,你不是跟我師父一起在深市嗎?怎麽會來這裏啊?”

楊教授推了推眼鏡,“我們研究所就在這家醫院的後麵,你師父也在這裏,但是研究所被酸雨侵蝕了,所以我們隻能地下室轉移過來。”

顧映楠聞聲瞪大了眼睛,楚教授也在這裏?

“師父真的在這兒?楊教授,您可別開玩笑!”

顧映楠激動得聲音都微微顫抖,眼睛裏閃爍著驚喜與期待的光芒。

那模樣像是即將見到久別重逢的親人一般,急切地想要得到肯定的答複。

楊教授微笑著點頭,“沒錯,小顧,他就在前麵。這酸雨一鬧,大家都四處避難,咱們能在這兒碰上,也是緣分。”

顧映楠顯然有些激動,自從酸雨來臨,雖然嘴上沒說,但她心裏還是很惦記這個剛剛找到的師父。

楊教授帶著他們在樓裏七拐八拐,一路上還時不時叮囑:“小心點。”

很快,三人來到了醫院的地下室。

看著門口牌子上用紅字寫著三個大字,“停屍間”三個字。

顧映楠忍不住挑了挑眉。

推開門,顧映楠發現這裏是一個較為寬敞的地下室大廳。

隻見裏麵聚集了不少人,都在忙碌地整理著物資、照顧傷員。

在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彎著腰查看一位傷者的情況,那正是楚教授。

他頭發略顯淩亂,衣服上也沾了些灰塵,但眼神依舊專注而犀利。

“師父!”顧映楠大喊一聲,飛奔過去。

楚教授抬起頭,看到顧映楠,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楠楠,你怎麽在這兒?”

顧映楠一下子撲進楚教授懷裏,眼眶泛紅,“師父,我和北臨來這裏找妹妹,正好趕上酸雨就被困在這裏了。”

楚教授輕輕拍著她的背,“沒事了,師父在呢。”

顧映楠鬆開懷抱,搖搖頭,“我沒事了,師父你別擔心”

說著頓了頓,“您知道這酸雨是怎麽回事嗎?”

楚教授皺起眉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這酸雨來的太突然了,可能和大氣層中的某些物質變異有關,還可能涉及到一些人為的因素,但具體情況還需要更多的研究和數據。”

莫北臨走上前來,恭敬地打招呼:“楚教授。”

楚教授打量著莫北臨,微微點頭,“我沒看錯你,你確實把映楠照顧的很好。隻不過這醫院現在情況很糟糕,物資匱乏,人員又多,還麵臨著被酸雨徹底摧毀的危險。”

這時,旁邊一位年輕的研究員走過來,對楚教授說:“教授,我們剛剛統計了一下現有的物資,藥品和食物都不多了,撐不了多久。”

楚教授沉思片刻,“先把重要的物資整理好,對了,之前那個資料找到了嗎?”

年輕的研究員歎了口氣,隨後搖了搖頭,“沒有,估計是剛才來的時候落在樓裏了。”

顧映楠聞聲思索了片刻,緩緩開口,“什麽樣的資料,我們去找吧。”

莫北臨也跟著點了點頭,“對,我們已經在醫院轉了一圈了,對樓裏的情況也會熟悉一些。”

楚教授和楊教授看了一眼彼此,隨後說道,“一個藍色的檔案袋裝著一疊資料,是關於災後疫情的,你們去找的時候注意安全。”

顧一個楠和莫北臨聽後點了點頭,轉身出發。

剛一上樓,就聽到一陣吵鬧聲。原來是幾個避難者為了爭奪一點食物起了爭執。

“這是我先看到的,憑什麽給你!”一個大漢揮舞著手臂喊道。

“我都快餓死了,你就行行好!”一個瘦弱的男子可憐巴巴地說。

顧映楠皺了皺眉,本來不想管,但這幾個人偏偏堵住了路。

她沒好氣的走了上去,“能不能別吵了,有這個時間多轉一圈興許還能遇到其他的吃食。”

大漢哼了一聲,“你說得輕巧,你又不知道我餓了多久。”

莫北臨無語的看了一眼他們正在爭搶的東西,是一袋壓縮餅幹。

隨即開口,“掰開,一人一半,先吃點墊墊,大家一起想辦法找更多的食物才是正途。”

解決了這個小插曲,顧映楠和莫北臨再次踏上尋找物資和資料的征程。他們沿著之前的路線,先回到了那間廢棄藥房。

“咱再仔細找找,說不定有什麽遺漏的寶貝。”

莫北臨說著,就開始在貨架的角落裏翻找起來。

顧映楠則在一旁檢查那些已經翻找過的藥箱,突然,她聽到莫北臨一聲驚呼:“這是什麽?”

顧映楠走過去一看,隻見莫北臨從一個暗格裏掏出一個小巧的儀器,上麵有很多複雜的按鈕和顯示屏。

“這好像是個檢測儀器,不知道是不是楚教授需要的。”莫北臨興奮地說。

“不管是不是,先帶回去再說。”顧映楠把儀器小心地放進背包。

接著,他們又來到了那間辦公室。顧映楠在辦公桌的抽屜裏翻找,莫北臨則在文件櫃裏查看。

“映楠,你看這個。”

莫北臨從一地文件中找出來一個嶄新的藍色檔案袋。

想來就是楚教授要找的東西。

顧映楠接過文件,粗略看了看,“先拿回去給他們看看。”

“你說楚教授會不會誇我們幹活利索。”莫北臨咧著嘴,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那模樣像是考了滿分等著老師表揚的小學生。

顧映楠輕笑著白了他一眼,“你怎麽一副,姑爺討好老丈人的樣子啊。”

莫北臨垂頭笑笑,“本來就是啊,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他算是你半個父親,自然就是我老丈人了。”

顧映楠笑著再人胸口輕輕錘了下來。

隨後兩人加快腳步往地下室趕,剛到地下室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嘈雜聲。原來是有人在爭論物資分配的方案。

“憑啥他們組多分,我們幹的活也不少啊!”一個年輕小夥氣呼呼地說道。

“就是,得重新分配,不然大家都不服氣!”另一個人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