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被濃厚的陰霾遮蔽,小院裏,眾人正為新一天的計劃忙碌著。

顧映楠看著如注的酸雨。

眉頭緊皺,轉頭對莫北臨說,“這酸雨看起來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但我們得出去找找搭建雞舍的材料,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些適合種植的土壤。”

說著貼近莫北臨的耳朵,小聲道,“到時候趁著他們倆不注意,在混點空間土進去。”

莫北臨穿上雨衣,點點頭:“行,早上的雨小一些,咱們快去快回,希望能趕在酸雨加重之前回來。”

這時,沈盛年和梁時也收拾妥當走了過來。

沈盛年看著天空,有些擔憂地說:“這雨勢可不小,出去怕是會有不少麻煩。”

梁時則拍了拍身上的雨衣,樂觀地笑道:“沒事,姐都說了,這衣服是防酸雨的,我們小心點不用臉去接水就是了。總不能因為這點困難就放棄吧。”

顧映楠淡淡開口,“走吧,別磨蹭了。”

四人一同走向小門。

剛到門口,趙哥就頭頂著不鏽鋼板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

他滿臉焦急,伸手攔住眾人,大聲說道:“你們這是要出去?這酸雨太大了,出去太危險。”

顧映楠上前一步,解釋道,“趙哥,我們知道酸雨大,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趙哥連連搖頭,臉上的皺紋因為擔憂而更深了。

“我理解你們的想法,但這酸雨腐蝕性極強,你們的雨衣堅持不了多久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注意四個人居然一直站在酸雨下。

“萬一被酸雨淋到,後果不堪設想。之前就有個小夥子,不聽勸出去了一趟,回來後手臂被酸雨濺到一點,那一塊皮膚就開始潰爛,到現在還疼著呢。”

顧映楠聽了,心中一緊,她不是沒被酸雨腐蝕過,那種痛真是至今都忘不了。

但現在不一樣的,官方的防酸雨衣,就算是軍人也在用。

“趙哥,我們會盡量避開酸雨密集的區域,而且我們不會走太遠的。”

趙哥本想去拉顧映楠的胳膊,但想了想,轉頭緊緊拉住莫北臨的胳膊。

眼神中滿是懇切:“莫先生啊,你們可不能冒險。這極端天氣越來越詭異了,不能為了一時的需求就不顧自身安危啊。”

沈盛年在一旁沉默了一會兒。

也有些不自信,歎了口氣說:“趙哥說得對,我們確實太衝動了。這酸雨的危險我們不能忽視。”

梁時也無奈地聳聳肩:“要不我們再想想吧?”

見到兩個人都有些擔心,顧映楠和莫北臨對視了一眼。

“行吧,從長計議吧。”

這種情況如果堅持出去倒也能的了門。

但身後兩個人比較沒有長時間在外的經曆,擔心也是難免。

跟趙哥告別,眾人轉身往回走。

回到院子裏,唐棠和檸檸看到他們回來,有些疑惑。

唐棠問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沒出去嗎?”

沈盛年把趙哥的話複述了一遍,唐棠聽後,也不禁有些後怕。

“這麽一說,我都有點害怕了,萬一這雨衣不好用,你們都來不及跑回來。”

說著抬眼看了一眼眾人,“不過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雞舍和菜園的計劃難道要擱置嗎?”

莫北臨坐下來,沉思片刻。

“先不出去了,我們在院子裏找找有沒有可以替代的材料來搭建簡易的雞舍至於雞之後我和楠楠去抓。種植土······看看能不能在院子的角落裏先翻翻土,雖然可能不如外麵的好,但也能先試試。”

梁時眼睛一亮:“對哦,我們可以把之前那些廢舊的木板收集起來,拚湊一下說不定能行。雖然簡陋點,但總比沒有強。”

沈盛年也表示讚同:“那我們就先這麽幹吧。總不能幹等著。”

於是,眾人開始在院子裏翻找廢舊木板。

梁時一邊找一邊說:“這木板有的都受潮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沈盛年仔細查看木板的狀況,說道:“把受潮不太嚴重的挑出來,我們先處理一下,應該還能派上用場。”

顧映楠則帶著檸檸在一旁清理出一塊空地,準備用來搭建雞舍。

檸檸好奇地問:“嫂子,這樣搭出來的雞舍真的能住小雞嗎?”

顧映楠笑著摸摸她的頭:“先搭起來試試,等以後有更好的材料再改進。”

在大家忙碌的時候,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酸雨打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讓人聽了心裏發毛。

經過一番努力,簡易的雞舍框架終於搭建起來了。雖然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但好歹有了個樣子。

梁時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欣慰地說:“總算是搭好了,雖然不太完美,但也算是解決了一個大問題。”

沈盛年看著雞舍,點頭道:“接下來就是找些東西把四周圍起來,不能讓小雞跑了。”

這時,唐棠從屋裏拿出一些破舊的鐵絲網,說道:“我之前在屋裏找到的,看看能不能用。”

眾人又開始把鐵絲網固定在雞舍框架上。

唐棠一邊幫忙一邊說:“這酸雨什麽時候才能停啊?”

莫北臨無奈地說:“等雨一聽,我們就落實去基地的事情,但現在這個情況,也不能在家幹呆著。”

顧映楠和莫北臨站在院子裏,看著外頭的酸雨,無奈的歎氣。

山肯定是要進的,不過他們不打算帶著其他人了。

這樣就算有什麽問題,兩個人還能往空間裏躲。

顧映楠緊了緊雨衣的領口,對莫北臨說:“這雨雖然討厭,但山裏說不定真有躲起來的雞,我們去試試,應該能有所收獲。”

莫北臨點點頭,眼神堅定:“嗯,走吧,早去早回,盡量避開那些危險的地方。”

兩人踏入那被酸雨侵蝕的山林。

周圍的樹木在酸雨的作用下,枝葉都顯得有些萎靡不振,地上的草叢也斑駁枯黃。

莫北臨手持一把長刀,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輕聲說道:“這山裏感覺比平時安靜許多,也不知道那些動物都躲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