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靜和趙衡文心急火燎地找到了廚房李師傅,李師傅正在後廚忙著整理食材,見他倆神色匆匆,便停下手中活計,疑惑道:“咋了,你們倆這是火燒眉毛了?”

趙雅靜湊上前,壓低聲音:“李師傅,麻煩您幫個大忙。許首長想算計顧映楠,我們得給她通個信,您老經常出去采買,路子熟,千萬幫我們這一回。”

李師傅皺了皺眉,麵露猶豫,趙衡文趕緊補充:“李師傅,您也知道映楠平時幫了大家多少,現在隻有您能救這個急了,要是讓許建國得逞,咱基地往後還不知道成啥樣呢。”

李師傅原本也不想摻和這些事,但沒想到這件事情跟顧映楠有關。

要說基地現在都是因為有顧映楠的藥水才能正常生產糧食,他們這群人說到底都是被顧映楠救過的人。

李師傅咬咬牙,點頭應下:“行,我盡量試試,顧映楠我聽過,沒有她,我們都要餓死,我一定想辦法把消息傳出去。”

沒幾日,李師傅趁著外出采買的機會,七拐八繞甩開可能的眼線,把信送到了顧映楠手上。顧映楠看完信,臉色凝重,轉頭對莫北臨說:“看來許建國是鐵了心要對付咱們,不能再被動等了,我得去找王首長。”

莫北臨點頭:“我們一起去,那許建國心眼多,說不定路上就使絆子。”

兩人來到王首長辦公處,起初門口的人還想阻攔一下,見顧映楠麵色不太好,連忙進屋匯報。

王首長一聽是顧映楠來了,連忙出來迎接。

剛一進門,顧映楠便開門見山。“王首長,有急事跟您說。許建國想害我,之前拉攏趙衡文和趙雅靜給我下套,要是得逞,基地的菜園子怕是要荒廢,大家又得挨餓。”

說著,把信遞過去。

她這話說的簡單,其實就是在提醒王首長,沒有她,就沒有藥水,到時候大家全都去喝西北風。

一個作威作福的基地長官,和一個把握全基地糧食生產的功臣,二選一,想來沒人會選擇前者。

王首長看完,眉頭擰成個疙瘩:“這許建國,整天淨搞些小動作!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仗著有點權力為所欲為。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得逞。”

要說這個許建國,以前並不是官方的工作人員,隻是當地一個鼓搗鋼材的老板,因為提供前期建築所需的材料,才換來這麽一個無權但說出去好聽的職位。

現在基地前期建設大規模完成,外麵交換來的材料也足夠基地後續運營,這個許建國,他老早就想踢出去了,隻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

如今這個機會就擺在自己麵前,想要說話算數,這是唯一的機會。

基地的高層配置是一個基地長,下麵分成四個基地長官負責不同的事務。

王首長負責的就是教育以及生產問題、許建國則負責登記與發放物資,除此之外。還有兩位負責建設和軍隊的長官。

基地長的作用就是維持整體秩序,王首長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映楠,你先回去,我自有安排。”

這天夜裏,月黑風高,王首長借口帶基地長夫人參觀菜園子新成果,兩人緩緩朝菜園走去。許建國得到趙衡文和趙雅靜的密報,以為是顧映楠和莫北臨要去菜園子,於是心中暗喜。

“哼,顧映楠,這下看你往哪跑。”

他立馬指使埋伏在暗處的手下:“等看清人,動作利索點,別留後患。”

那夥人貓著腰,藏在菜園子邊的灌木叢後,眼睛死死盯著小道。

待王首長和基地長夫人走近,月光下模模糊糊的身影讓他們誤以為是顧映楠和莫北臨,領頭的一揮手,幾人猛地衝了出去。

王首長反應極快,大喝一聲:“幹什麽!”

但那夥人已然紅了眼,衝勢不減。

混亂中,基地長夫人驚恐尖叫,手臂被刀劃傷。

王首長怒不可遏,掏出手槍朝天鳴響:“都給我住手!”

槍聲瞬間劃破夜空,基地巡邏隊聞聲迅速趕來,將這夥人團團圍住。

許建國聽到槍聲,暗叫不好,趕到現場時,看到被圍住的手下和受傷的基地長夫人,臉色慘白。

那幾個動手的人看到許建國,連忙撲了上去,想讓他救救自己。

基地長站在王首長前麵,黑著臉,目光如炬瞪向許建國。

“你好大的膽子,敢在基地動手傷人,還傷了我老婆,你眼裏還有沒有規矩!”

許建國狡辯:“基地長,這……這是誤會,我以為是……”

“誤會?”

基地長冷哼一聲,“你那點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想鏟除異己,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此事一出,如平地驚雷,在基地高層炸開了鍋。

眾人紛紛對許建國表示不滿,之前他的種種霸道行徑也被一一揭露。

高層緊急會議上,氣氛凝重得仿若暴風雨將至,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義憤填膺。

一位平日裏就剛正不阿的高層“砰”地一拍桌子。

站起身來,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吼道:“許建國這種人絕不能再留!今天他都敢對基地長夫人下手,指不定明天還能幹出啥更出格、更無法無天的事兒!這是要把咱們基地往火坑裏推啊!”

另一位主管後勤、向來沉穩的高層也重重地點頭,語氣裏滿是憂慮。

“就是!這些日子,他管理基地私心太重,物資分配不均,還總想著打壓異己。咱們可不能拿基地的未來冒險,要是再任由他胡作非為,大家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安穩日子,遲早得毀於一旦。”

眾人紛紛附和,聲討聲此起彼伏。最終,高層們一致決議,開除許建國的基地長官身份,即刻將他關入基地臨時牢房等候處置。

沒過幾日,顧映楠和莫北臨在王首長的暗中幫助下,來到了臨時牢房。

牢房裏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腐臭的氣息。許建國頹廢地坐在地上,頭發淩亂,衣衫不整,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像一隻鬥敗的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