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出了營地,走在高速上的紀青鸞接到司靖塵的電話眉頭微微皺起。

在這種情況下,她是不太願意去接司靖塵的電話,隻能用設置好的語音回了一個有事。

司靖塵猜想她可能是有事,隨即也沒有去打擾她。

司母看到司靖塵和紀青鸞打電話也被掛了,頓時有種不好的猜想。

“阿塵,青鸞帶來的錢也花了不少了吧,你說她現在靠什麽生活啊,那邊的房子還能夠住多久啊?不要我們到時候進去住,住不到兩天的時間就被清出來。”

司母這話讓司靖塵頓時愣住。

“媽,你胡說什麽呢?那是青鸞的房子,我們進去做什麽?”

“你和青鸞可是未婚夫妻呢,以後肯定是要結婚生子的呀,住進去不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嗎?”

司母不以為然的說道。

“媽,八字還沒有一撇,別胡說八道。而且青鸞年紀還小,她根本都想不起我這個未婚夫,更別說其他事情了。”

司靖塵覺得自己母親似乎變得有些勢利眼。

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

“你說什麽?她想不起你這個未婚夫?這怎麽可能?”

司母聽著這話,覺得很有可能不是紀青鸞想不起這個未婚夫,而是紀青鸞根本不像認這個未婚夫。

“你說我幾年才和她見一麵,她會想起我才怪。你以後也別提我和她之間的婚事了,現在都什麽時代了,不興包辦婚姻這樣的事情。還有這房子一天要一百積分,我現在手頭上的積分不多,還要出去外麵賺積分。爸,媽,你們看看你們有什麽可以做的,要是可以賺點,我們再換大點的房子。”

司靖塵本不想讓父母勞累。

然而眼下這種情況,沒有積分他們就隻能和大馬路上的人一樣,隻能隨便找個地方搭棚子。

也好在說營地裏麵不允許出現偷雞摸狗和隨意大小便以及亂丟垃圾的情況,否則現在整個營地現在怕是一片混亂。

事實上像他說的這種人還真不少,每天被管家扔出去的至少有百十號人。

有了這些前車之鑒的人之外,營地內的人也明白過來進來不易,扔出去可是很輕鬆的事情。

加上管家明確說了扔出去的人終生不得進入營地來。

這就導致所有人格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畢竟外麵有多恐怖,這裏就有多夢幻。

“我和你爸年紀大了,能做什麽?”

司母想到這樣的破房子還要收錢,心裏麵頓覺得不爽起來。

“不管能做什麽,隻要能夠賺到積分就好了。”

司靖塵揉了揉太陽穴。

這裏的事情要他處理,而眼下昌縣內部情況也相當的不樂觀。

基地長每天都有聯係他說明情況,也想著請庇護所營地出手。

但不管是他還是基地長去交涉,庇護所營地隻有一句話,庇護所營地外的事情概不負責。

也就是說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最後沒有辦法,基地長隻能號召所有人奮戰,想辦法衝出突圍。

而這一場戰役就發生在今天。

他現在不知道昌縣基地的情況,隻能按照基地長的吩咐在這裏接應。

“哎,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和你爸等下就去任務中心看看有什麽事情可以做。你呢,也好好和青鸞說說,早點把她娶進門,我們一家人也就算是完完整整了,我也能夠對她母親有個交代。”

司母輕歎了一口氣。

司靖塵微微點了點頭。

想和母親解釋他和紀青鸞雙方都沒有那個意思,但又怕自己母親嘮叨,隻能敷衍的點頭。

司母看他點頭,以為他把話聽進去了,也就沒說什麽。

兩人走出家門準備去任務中心看看有什麽工作他們能夠做。

司靖塵則前往東門與昌縣基地的連接口等待著基地長他們的突圍。

此時此刻與庇護所營地的安寧成為對比的昌縣基地,宛如人間地獄一般,到處是被烏鴉啃食過後的屍骸。

基地長讓人經過三天的準備,在今天早上發起了一陣突圍。

所有人將可以穿上身的衣服,以及可以綁在身上的鐵皮或者防護用具全都綁在了身上,在規定內的時間統一從家裏麵衝了出去。

這一回所有人心裏麵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去。

將近九萬人齊齊行動,三千多隻烏鴉齊齊而發。

這是一場人類和喪屍鳥的大比拚。

基地長祝熙民帶著人一邊護著人朝著庇護所營地方向衝去,一邊朝著烏鴉發起進攻。

九萬多人為了活下去誰不是爭先恐後的奔命。

也好在他們有這樣的意誌,以及按照基地長一開始研究好的路線出發。

否則大批人員集中在一起,即便沒有喪屍烏鴉的攻擊,勢必也會發生踩踏事故。

“一到四組人員注意人群的流動,五到八組人員放鞭炮和煙花。九組十組接應五到八組。”

基地長一邊指揮,一邊讓其他人去開車子,同時將新鮮宰殺的各種家禽掛在車上,用這上麵的鮮血去吸引那些喪屍烏鴉的注意。

有了基地長這一係列的操作,聞到氣味的喪屍烏鴉快速朝著鮮血所在地衝去。

“快跑,所有人朝庇護所營地跑。”

在各個分流路段上穿著迷你服,頭頂電飯煲內膽的人員朝著那些逃亡的求生者們喊道。

現在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庇護所營地了。

不少人很後悔,當時怎麽腦抽了,不想著進去,非要來這個基地?

現在好了,被喪屍烏鴉追著連命都快沒了。

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他們一開始寧願花大價錢進入營地。

隻可惜現在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隻知道要逃亡的人現在隻剩下麻木的朝前方跑去,直到跑不動或者跌倒。

“基地長,城裏麵的人能疏散的人員都離開了,剩下的一些老人家不願意離開,我們勸說不動。”

來自各組人員的匯報,基地長祝熙民此時一陣頭疼。

老人腿腳不方便,的確是不好跟著大眾一起跑。

而他們現在根本沒有能力護下那些老人。

就是那九萬不到的人即便跑到了庇護所營地,也會因為沒有積分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