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種問題擺在他麵前,他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他們若是不走,我們就不用勉強了,剩下的人更要緊。讓剩下的人帶上準備好的物資趕緊進入庇護所營地換取積分,能夠讓多少人進入營地就讓多少人進入營地,剩下的人再想辦法。”
祝熙民一邊說一邊吩咐下去。
本來昌縣基地就岌岌可危,現在更是讓他覺得昌縣基地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人沒了,基地還有留下來的價值嗎?
祝熙民安排好所有的一切,隨即帶著人將城市裏麵可以收集到的物資全部扔上早就準備好的大卡車,準備送去營地裏麵換取積分。
昌縣內喪屍烏鴉一部分被鮮血吸引走,一部分跟著撤離的人員沿著大路一路向西。
跑在前麵的人相對比跑在後麵的人幸運了不少,不用麵對著可怕的喪屍烏鴉。
一路上所有人在驚恐不安以及槍林彈雨中,以鮮血和人命為代價,最終鋪出了一條生命大道。
不到九萬人的隊伍在子弟兵的護送下,又跑又走,總算在六個小時之後到達庇護所營地。
此時早一步到達這裏的卡車已經換取了不少積分,隻可惜運來了好幾輛卡車的物資隻能讓六百多人進入營地,剩下的人隻能是又渴又餓的躺在外麵的道路上,用著無神又絕望的眼神望著近在咫尺的城牆。
那裏麵是天堂,而他們跟天堂隻有一牆之隔。
偏偏他們進不去。
隻能在這裏等待著,等待死亡的降臨或者奇跡的出現。
“艾瑪,人真是多啊。”
從營地裏麵走出幾名大漢,看著大門外被填平的一塊廣場上麵密密麻麻都是人,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昌縣基地遭到襲擊,這些人沒有地方可去,現在隻能往這裏跑。不過也正好,老子好久都沒有開葷了,營地裏麵的那些女人各個不能碰,這些總行了吧。”
“找找差不多的就帶回去,這裏外麵危險重重,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遭受到襲擊。”
為首的大漢朝著其他人說道。
“好嘞,大哥。”
眾人分散開來。
而那些走不動的人看著他們在人群之中像是找什麽東西的樣子,但具體找什麽卻不知道。
直到一名大漢盯著一個長相還不錯,就是狼狽了點的女孩說道。
“小姑娘,長得不錯啊,要不要跟哥哥走?跟哥哥走,有吃有喝。”
“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別亂來,這裏可是庇護所營地。你要是敢亂來,裏麵的人不會不管。”
一名中年男人連忙把女孩護住。
“切,我能幹什麽,不就問她願不願意跟著我嗎?要是不願意就算,老子又不是找不到女人。”
大漢冷哼了一聲,轉頭看向了其他人,喊道。
“我和你們說,我就要一個暖床的女人,誰願意給我暖床,我就帶著她吃香喝辣。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想要喝西北風隨便你們。”
聽到大漢的話,早已經餓得不行的一些女人眼中放出了光芒。
比起被餓死,給人暖床已經算是十分好的待遇。
“你……你怎麽可以這麽踐踏他們?”
中年男人怒吼道。
“踐踏?哪裏來的踐踏?這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付出了我的代價,難道她們不要付出她們的代價?我可不是聖母,辛苦賺來的積分拱手讓人。”
大漢也不氣惱。
這裏還是營地管轄地盤,他可不想被管家趕出去。
“你……”
中年男人想要反駁什麽,卻又不知道要怎麽說出口。
“行了,別逼逼了,有那個本事在這裏嗶嗶,還是想想怎麽進去吧。”
大漢說完,又朝眾人喊了一句。
“機會隻有一次,好好把握,下次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聽到大漢的話,有幾名女人站了起來歪歪扭扭的朝著大漢走去。
中年男人一看這幾個女人站了起來,氣到無語。
“你們,你們怎麽可以為了一點吃的出賣自己的身體,真是不要臉。”
“就是,不要臉。”
“真惡心。”
“賤骨頭。”
周邊的人一個個對那些女孩指指點點。
有人被說得直接哭出來,朝著其他地方跑去。
而有的女人直接走到大漢麵前。
比起尊嚴,命難道就不重要。
“可以,你們兩個長得真不錯,我就要你們了,以後就跟著哥吃香喝辣的。”
大漢挑起其中一個人的下巴,像是挑選貨物一般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真是下賤,為了一點吃的出賣肉體。”
“這種女人說不定就是出來賣的,真是惡心至極。”
“記住她們這張臉,以後看到了離得遠遠的,不要被她們身上的那種作嘔味道給熏道。”
一個接著一個的聲音刺激著那兩個女人。
大漢看著兩個女人逐漸露出了絕望而麻木的神情,嗤笑一聲。
“你們高貴,你們清高,寧可餓死也要尊嚴是吧,那就死遠點,這裏可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說著大漢摟著兩個女人朝著其他人走去。
選完的大漢一人摟著一個,或者兩個人便往營地裏麵走。
其他人看向他們的目光全是厭惡。
而當他們來到營地門前,正巧司靖塵正在接人進去。
被大漢摟著的一名女人想也不想衝到司靖塵的麵前,想要求救的時候,一名麵無表情的保安直接將她攔了下來。
女人愣住了。
“凡是進入營地裏麵的人都需要遵守營地內部的規則,你……想挑事情嗎?”
保安冰冷的眼眸仿佛利箭一般射向女人。
女人瞬間變得驚恐萬分。
她認出來了,這保安是營地裏麵的保安。
“媽的,我帶你進來不是讓你挑事情的,你竟然想要給我挑事情,真是該死。”
大漢一個沒留神就讓女人跑了,看到此時此景,大漢哪裏還不明白女人分明就是利用他進來之後,又想攀高枝救她。
真是想得倒挺美的。
要不是有保安在,還真被她得逞。
大漢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女人的臉上。
那女人瞬間哭了起來。
“我沒有,我沒有,我就是尿急了,想要上廁所而已。”
女人指著不遠處的廁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