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抄家

“仲平,你來說,”姚芳對於項興盛有些針對的態度並沒有發怒,而是轉頭看向了身後的男人。

一直沒有說話的米南度這才想起,那個站在女人身後的男人不就是昨天晚上站崗的其中之一嗎?他怎麽會在這裏?

“那天夜裏,我是負責在姚首領門口的守衛,”仲平一字一句說得字正腔圓,“米部長是最後離開姚首領房間的人,我認為米部長有最大的嫌疑。”

“你說什麽!”米南度一下子炸了毛,一拍沙發直接站了起來,“你有什麽證據在這裏血口噴人?”

“我就是人證,你有最大的嫌疑,”仲平的腰背筆直,一副很有底氣的模樣。

仲平的表現,讓房間內其他的三個男人有些不確定了起來,他既然這麽有底氣,那肯定是有所倚仗才對。

“難道你親眼看見米部長偷了東西?”張珂的大嗓門這時候又在房間內回**起來。

“我看見了!”

“什麽?”米南度這時候徹底的傻了眼,怎麽可能?

“那你說說,他把錢藏在哪了?”唐質輕咳了兩聲,看了姚芳幾眼,這才抬頭看向了仲平。

“就在這地板下,”仲平用力踩了一腳地板,語氣無比的肯定。

米南度的心裏咯噔一聲,雖然他們絕對找不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但是姚平安的人頭還在下麵,這才是真正的出大事了。

可是現在讓他困擾的就是,他完全沒有拒絕他們檢查的理由。

“你們都這麽認為?”米南度狠狠的瞪了仲平一眼,看向房間內的其他四人。

“我覺得如果米部長心裏沒鬼的話,完全可以讓他們檢查一下,如果證明他所說的並不屬實,我相信姚小姐應該願意承擔這個責任吧?”張珂現在完全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情,不管是什麽結果,姚芳和米南度這兩個人總有一個人會不舒服,那他就樂享其成了。

“姚小姐這次提議在我這裏開會,原來是打著這樣的算盤,”米南度聽見張珂的話恨得牙癢癢,他知道這時候絕對不會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臉上的表情非常的憤怒,但是後背早都已經被汗水浸濕。

“我雖然也不願意相信他的話,但是這畢竟是我哥哥的東西,我作為他唯一的妹妹,還是有物歸原主的義務…”姚芳的語氣似乎有些不情願,但是這樣的表現落在米南度的眼中隻剩下嘲諷。

“既然這樣,那就早點開始吧,”項興盛撓了撓頭發,繼續道,“掀開所有的地板應該不需要多長時間吧?”

項興盛對於這樣的事情並沒有任何的興趣,他現在隻想著能夠早點回去,反正麵前的這個女人隻能看不能吃,他坐在這裏真是渾身都不舒服。

“米部長沒有意見吧?”姚芳看著米南度此時的表情,心情別提有多舒暢了,但是臉上卻看不出多餘的情緒。

“希望你們不要後悔,如果沒有找到,你一定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米南度雖然心裏發虛,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氣勢絕對不能輸。

“沒問題,”姚芳此時笑意盈盈,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對於那個被他叫做師傅的男人從來沒有過絲毫的懷疑,因為到現在為止,他說的話無一例外的都實現了,從來沒有意外。

“仲平,把人叫進來。”

很快幾個看起來格外強壯的男人拿著工具進了門,房間內的張珂三人這才明白女人完全就是有備而來,看向米南度的眼光就有些變了。

姚芳能夠這麽做,那絕對是十拿九穩了。

房間內的眾人都退到了別墅外,來到旁邊的窗戶處觀察著房間內的進度。

姚芳並不知道是哪塊地板下有問題,所以隻能讓人把所有的地板都掀開看看了。

米南度此時連呼吸都差點停滯了,幾個男人的速度都很快,想要修建一個東西的時間不會短,但是想要摧毀一樣東西,可能眨眼間就可以完成了。

“我去上個廁所,”米南度有些坐立不安,仔細想了半天,還是打算先溜為上。

“米部長,你不會是做賊心虛了吧?”張珂的聲音在這時候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米南度臉色極為難看,說話的語氣也極為狠辣。

“米部長,我就開個玩笑而已,那麽激動做什麽!”

“哼,”米南度重重的哼了一聲,不再多說,轉身就離開了。

“姚小姐,要不要去跟著?”仲平這時候卻機靈了起來,出言提醒道。

“不用,”姚芳瞥了一眼米南度離開的方向,她一點都不擔心米南度一個人能掀起什麽風浪,她現在隻想弄清楚,這個地板下到底有什麽。

米南度自然是不可能是為了上廁所,而是直接東拐西繞的離開了別墅區。

路上有不少人都主動朝著他打招呼,平時他都是和顏悅色的一一回應,但是現在他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在這個基地都待不下去了,還做這些麵子功夫有什麽用?

“嘭!”

“哎喲,你沒長眼睛?”就在米南度剛走出別墅區的時候,東張西望的他狠狠的和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撞到了一起。

男人拉了拉帽子,斜了他一眼,什麽話都沒有說,打算繼續往別墅區內走。

“你聾了?”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的米南度此時一下子有些上頭,剛才那幾個人打壓他就算了,因為他們的地位非同一般。

但是麵前的這個男人,憑什麽無視他?

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黑袍男人帽子下的眼睛微不可聞的眯了眯。

黑袍男下意識感覺到,似乎現在弄死這個男人,對於未來會有幫助。

米南度不可思議的看著胸口處的那把匕首,張口剛想呼救,又感覺到脖子一涼,那把匕首再次飛快的劃過他的脖子。

原本在門口站崗的守衛都被姚芳抓去當了壯丁,所以並沒有人目睹到這一幕。

躺在地上的米南度視線有些模糊,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來,他突然看見那把尚且在滴血的匕首上似乎刻著一個有些特別的花紋,那樣造型的東西,他曾經在古家人的衣服上看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