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證據

黑袍男收起了匕首,頭也不回的消失了。

米南度胸口處的鮮血大口大口的往外湧,口中也冒出了血沫,視線也變得越發的模糊了起來。

“姚小姐,有發現!”很快在屋裏大肆破壞的幾人發現在一塊地板下有一個包裹。

“什麽東西?”看著一個男人提在手中的包裹,姚芳皺起了眉頭,這完全不是她想要的東西啊。

男人把包裹提到了窗沿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打開了。

“這是…”

“姚首領!”

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仔細看了半天,這才認出麵前這個模樣淒慘的人是姚平安。

“哥哥!”姚芳看著那個隻剩下人頭的姚平安,心下非常的嫌棄,但是依舊作出一副痛苦的模樣,雙膝直接跪倒了地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米南度怎麽能殺了姚首領?”張珂驚訝至極,嗓門大得半個別墅區都能聽見。

“姚小姐,節哀順變啊,”項興盛雖然說得好聽,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滿是得意。

以前這個女人之所以能在基地內橫著走,那完全都是因為姚平安的存在。如果姚平安不在了,還有誰能保著她?

“所以說,米南度是殺了姚首領的凶手,那失竊案和他並無關係?”唐質站在一邊,非常的沒有存在感。

“仲平,把我哥哥拿著,我們回家,”姚芳眼眶發紅,在仲平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姚芳也不理會其他人,搖搖晃晃的就往一個方向走去。

看著消失的姚芳,三個男人站在原地,都沒有出聲阻止。

“你們接下來什麽打算?”大嗓門的張珂突然壓低了聲音,開口問道。

“一個基地,應該需要一個男主人,不是嗎?”項興盛看著姚芳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嘴唇。

“米南度已經出局了,”唐質對於這個位置不垂涎那是假的,但是他同樣也很關心那些被偷走的錢到底在哪裏。

“姚小姐,你沒事吧?”仲平走在姚芳的身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事,你把這個給我吧,”姚芳擦了擦眼角,看起來柔弱極了。

“嘭”的一聲,別墅的門關上了,徹底的阻隔了仲平的視線。

“師傅,你已經回來了?”姚芳一關上門就變成另外一幅樣子,把那個裝著姚平安人頭的包裹隨意的放在門口的鞋櫃上,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黑袍男,笑意盈盈,看起來明顯心情還算不錯。

“順手殺了個人,”黑袍男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不斷的吹著氣。

“哦,誰啊?”姚芳一隻手扶著鞋櫃換鞋,隨意的問道。

“就是之前來這裏的那個,”黑袍男抿了一口,放下了茶杯。

“哦,死就死吧,師傅你想殺就殺,”姚芳打了個哈欠,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師傅,你知道那些錢去哪了嗎?”姚芳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雖然她現在住在這個基地內最豪華的別墅裏,但是和那幾個部長級別的人相比,她絕對屬於貧困線下的那一類。

“不知道,”黑袍男搖了搖頭。

“師傅,那你還想待在這個基地嗎?既然找不到錢,我覺得也沒有什麽留在這裏的必要了,”姚芳對於到底是誰殺了自己的哥哥並不在意,她這次就是為了那些錢回來,自然不可能花多餘的功夫去調查這些事情。

而且姚芳也知道,一旦姚平安的死訊傳開,以她隻是他妹妹的這個身份,是沒有辦法順理成章的接手這個基地的,而且她也不是剩下這些人裏麵最厲害的那一個。

當然,如果黑袍男願意幫忙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姚芳對於這個基地沒有任何的歸屬感,她相信隻要有黑袍男在,去哪個基地都一樣。

她已經決定以後都跟隨黑袍男,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過半年而已,但是姚芳在黑袍男的身上找到了一種類似於父親的歸屬感,這樣的關心和溫暖,是她以前二十多年不曾感受過的。

黑袍男雖然沉默寡言,但是卻會在關鍵的時候出手相助,這些舉動讓姚芳無比的受用,彌補了姚芳某些方麵的情感空缺。

“要不然明天就走吧,”黑袍男並沒有在這個基地內感受到自己要找的人,對於這個基地有些興致缺缺。

“好啊,”姚芳一下子就高興了起來,在這個基地待著她就必須掛著一幅好妹妹的麵具,剛才哭得她眼睛到現在都有些不舒服,就像是進了沙子一樣難受。

不管是黑袍男還是姚芳都不關心接下來的事情,姚平安一死,自然會有很多人覬覦這個基地首領的位置,但是他們兩人都不願意插手接下來的事情。

“師傅,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姚芳對於接下來的行程非常的有興趣。

“去北邊的那個基地吧,”黑袍男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一副有些疲憊的模樣。

“恩,那我去看看這個別墅還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平安基地的大門外。

“停車!停車!”兩個門衛突然聽見了汽車的轟鳴聲,很快就看見一輛越野車速度極快的朝著基地衝了過來,看那樣子似乎是要直接撞上來了。

兩個門衛如臨大敵,也顧不上守門了,直接向著旁邊跑開。

那輛越野車在即將撞上圍牆的那一瞬間,車輛和地麵發出了極大的摩擦聲,整輛車差點都要翻倒過去,在地麵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這才堪堪的停下車來。

“去通知這個基地的管事人,行屍潮要來了!”一個身材清瘦的年輕人從駕駛座上推開門跳了下來,一臉的驚慌,衝著兩個看門的守衛大吼道。

“行屍潮?”兩個守衛對視了一眼,隨即朝著遠處看去,以他們的視力現在除了幾隻因為汽車的引擎聲被吸引過來的行屍之外,他們看不見其他的東西。

“你是在哪裏看見的?”兩個守衛有些警惕的看著麵前的年輕人,總覺得好像有些眼熟。

“差不多幾百公裏吧,”吳尋對於距離不太確定,但是還是耐著性子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