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一眾倭國人的將士們勇猛地向前衝鋒而去,沒有一個人選擇後撤。
即便隻是看著漢人的軍隊就讓他們的心裏一陣發怵。
如今向前衝鋒,距離漢人大軍的距離越近,他們臉上的畏懼之色就越濃。
可是他們還是大喊著向前衝去。
從他們進入卑彌呼的宮殿時他們的命運就是注定了的。
那就是為卑彌呼而死。
現在正是需要他們去死的時候!
漢人一方。
許褚淡淡地看著朝著他衝來的倭國人,心裏有些不屑。
其實與倭國人交戰真的一點趣味性都沒有。
倭國人實在是太弱了,總給他一種是在欺負人的錯覺。
就算如今這些倭國人悍不畏死地齊齊衝來,也沒讓他有絲毫動容。
畢竟,所謂的動容、惺惺相惜都是建立在彼此相當的層麵上的。
若是差距過大,那落在對付的眼裏便隻剩下了愚蠢。
許褚微微抬起了手臂。
下一刻,在他的身後一眾兵卒也同樣向前衝去。
不過與倭國人一邊大喊一邊衝鋒比起來,他們就要顯得沉寂得多了。
沒有一人呼喊,隻有馬蹄聲和腳步聲,反而更加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兩支軍隊如同兩股鋼鐵洪流一般對撞在了一起,並在瞬間分出了勝敗。
漢人完全是碾壓之勢,不可抵擋。
衝在最前的倭國將領隻看見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很快就隻剩下了他一個。
周圍十多個漢人兵卒將他團團圍了起來,卻是圍而不攻,並沒有馬上出手。
倭國的將領冷冷地看著四周。
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可是他不願意屈服。
漢人兵卒在嚴密的包圍之中,讓出了一條路。
許褚縱馬走了過來,他看著被圍著的倭國將軍道:“俺小弟說了,投降你能活。”
說完,卻見那倭國將軍沒有任何的反應才意思過來。
他們的語言並不互通,也就是說倭國的將軍並不能領會到他說的意思。
想到這裏,許褚不禁感覺到一陣麻煩。
他看了一眼被圍住的那位倭國將領。
剛才的衝鋒之中,這位倭國的將軍身上已經有了不少傷勢,臉上、身上盡是鮮血。
可他卻依舊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狼一般凶狠。
僅僅這一眼,許褚就敢斷定這倭國將軍一定不會投降。
“也罷,俺便送你一程吧。”
許褚在心中暗自道。
他輕輕一夾馬腹,縱馬上前。
那倭國將軍見狀,臉上的恨意變得更深了一些。
他大吼一聲直直地朝著許褚衝了過來。
既然他的結局已經無可更改,那麽如若能在最後帶在一位漢人的將軍也算拉了一個墊背的。
隻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他鼓足了全身力氣的一刀,許褚輕描淡寫地便擋住了,甚至雙方兵器的碰撞還震得他的雙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就連**之馬都有些難以承受,嘶鳴了一聲,連連後退。
還不待他反應過來,許褚的大刀已經到了。
這一柄不知道曾經沾染過多少人鮮血的大刀飛舞在半空之中,還未劈下便有一股強烈的勁風拂麵。
倭國將軍連忙將手中的兵器舉了起來,想要擋住許褚這勢如霹靂的一刀!
當!
兩人的兵器狠狠的對撞在一起!
片刻的停頓之後,隻聽見哢嚓一聲脆響,許褚的大刀繼續落下!
下一秒,倭國將領的屍體一分為二,落在地上。
鮮血、腦漿四處飆射,慘不忍睹!
周圍的漢人兵卒齊聲高呼,“虎侯!虎侯!虎侯!”
許褚卻是一臉的淡然,區區一個倭國人的將領罷了,還不足以讓他興奮。
他繼續向前,走向了另一個包圍圈。
在那裏被圍著的是倭國女王卑彌呼。
許褚看著卑彌呼,根本不用多問他已經知道這人是誰。
在這世上,原本就有人是天生的主角。
這種人有時候不需要開口,人們一眼就能認出她的身份。
這一次,許褚沒有再多問卑彌呼要不要投降之類的話。
因為許霄說過,卑彌呼一定要活的。
“帶走!”
許褚擺了擺手。
立馬有兵卒上前將卑彌呼綁了起來,暫時監管。
隨後,許褚與張遼會麵。
在清除了城內倭國人的反抗勢力之後,他們在城內留下了一些兵力,然後帶著倭國女王卑彌呼返回大營。
被擒的卑彌呼顯得有些狼狽。
作為一個俘虜,還是曾經的女王,落在了軍營之中,她甚至可以預見她的命運。
更別說她還派人謀害了許霄……
等待著她的是怎樣的狂風暴雨,可以預見。
若是尋常人大多會不堪受辱,選擇自殺。
就像是袁紹、袁術一樣。
他們曾經站在雲端,俯視眾生,怎麽可能讓自己跌落凡塵,受此等屈辱。
自殺還能保全自己。
可是卑彌呼不同。
這位經曆過無數風雨的女王永遠也不會放棄生的希望。
對於她來說,選擇一死,很簡單。
真的難的是活下來,去麵對即將到來的一切!
那將是難以想象的非人屈辱。
可承受下來,也許她就能活著,活著就有希望。
她要活著!
……
許褚、張遼帶著大軍一路回到軍營之中,然後立馬到了許霄的大營之中。
等許褚、張遼來到許霄大營的時候,呂布、趙雲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
“這一戰,可還順利?”
許霄看著許褚問道。
“不負所托!”
張遼對著許褚拱手道。
許褚也拍著胸脯笑道:“小弟,有俺出手,隻是一切順利,那還用說。”
許霄微微一笑,示意在場的幾位將軍都坐下,然後道:“現在倭國基本平定。”
“可是我們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或者是才剛剛開始。”
“倭國與大漢的那些城池、州郡不同。”
“即便曾經敵對,刀兵相見,可是雙方的文化、基本的價值觀念基本是相同的,在打下來之後我們駐軍,派人管理一切便可以順理成章。”
“可是在倭國,我們甚至連彼此的交流都是一個問題,更別提管理了。”
“這將是一個比拿下倭國還要更加令人頭疼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