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廣陵城外。

許霄帶領著大軍已經趕到了這裏。

在他的身邊,張昭親自來到這裏,向他介紹廣陵城的情況。

“雲逸先生,如今廣陵城的守將乃是曹操麾下大將車胄以及張繡,共領軍三萬。”

“除此之外,在城中還有十分充足的糧草儲備。”

“想要在短時間內拿下這樣的一座城池可不容易啊。”

許霄微微頷首道:“廣陵城乃是曹操一手設計,親手打造出來的城池,想要拿下這裏自然是不容易的。”

“不過,卻不代表一點機會都沒有。”

張昭並未再多說什麽。

許霄的能力,天下人皆知,既然許霄說有辦法,那他便隻需要等著拭目以待,那就夠了。

許霄遠遠地眺望著那一座宏偉高大的廣陵城,道:“子布先生,麻煩由你去探查清楚廣陵城守將車胄和張繡的情況。”

“探查清楚之後,再回稟於我。”

“喏!”

張昭對著許霄拱了拱手,然後快步退下。

其實,對於車胄和張繡,許霄都是有一些了解的。

車胄在曆史上的存在感不高。

最光輝的時候可能就是被關二爺斬殺。

但是在曆史上車胄既然能被曹操委以重任,封為徐州刺史。

在這一世又被曹操放到了廣陵這樣十分重要的城池裏當主將,可見他的能力至少不會太差。

再就是人稱北地槍王的張繡。

傳聞之中,他與趙雲一樣都是一代槍法大家童淵的弟子。

而且張繡入門的時間還要更早。

算起來還是趙雲的大師兄呢。

趙雲的師兄,武藝一定不可小覷。

不過……張繡怎麽就到了曹操的麾下呢?

這與曆史的發展似乎是有一些不同。

這也是為何許霄要讓張昭去了解一下情況之後再做決定的原因。

這個世界因為他的存在已經發生了不小的改變。

他若是還以一貫的固有觀念去做出判斷,也許會產生偏差。

而在詭譎多變的戰場上,一點點偏差都會對戰爭的結果產生極大的影響。

許霄不能冒任何的風險。

尤其是此時,趙雲、張遼、許褚等一眾武將,還有包括龍騎在內的一萬兵卒們正等著他去援救呢。

他更是不能出丁點差錯。

“文和先生,你觀這廣陵城如何?”

許霄對著身邊的賈詡問道。

賈詡道:“牆高且厚,背麵環水,沒有後顧之憂,想要攻破這樣的一座城池,極難。”

“嗯。”

許霄點了點頭,道:“不錯,這的確是一塊十分難啃的硬骨頭。”

“隻是……”賈詡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道:“隻是不知道,這樣的一座城池,為何就這麽輕易地落入到了曹操的手裏。”

許霄一怔。

為何?

那不是他沒有準備,被曹操鑽了空子嗎……

這個賈文和,專門揭人老底是吧!

他輕咳了一聲道:“如何失去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如何才能再奪回來。”

賈詡笑了笑,道:“最好的計策是能從廣陵內部想辦法突破,若是想強攻,拿下這座城池,哪怕我們有十萬大軍也是極難。”

“更別說,我們此次還要力求快速破城。”

“從內部突破麽……”

許霄喃喃自語道:“也許吧,不過想要從內部突破也得有這個機會才行。”

“不是我們想,就能有的,一切計策都要等到子布先生將情報傳回來之後,再做商量。”

“若是不成,我們也要做好強行突襲破城的準備。”

……

到了晚上的時候。

張昭帶著車胄和張繡的情報到了。

一切都與許霄印象之中的差別不大。

車胄一位曹操十分信任的將軍,在勇武方麵或許是有一些上不得台麵,但是謀略卻是十分不俗。

值得一提的是。

別看車胄武藝不怎麽樣,可是在臨陣對敵上卻從來都沒有慫過。

該上就上,明知不敵也要上,從不猶豫。

說得好聽點,這個是勇敢無畏。

可實際上就是又菜對自己又沒有什麽認知……

張繡是一位善於用槍的名將,槍法出神入化。

論勇武,曹營之中能與他相提並論的沒有幾個。

曹操將這一文一武兩人放在廣陵,就是要他們彼此合作,揚長補短。

有這兩人在,還有三萬精兵,再加上廣陵城原本就十分嚴密的防衛。

想要在短時間內攻破一座這樣的城池,幾乎不可能。

短時間不可能攻破,也就意味著隨時都有可能有援軍趕來。

除非曹操整個勢力完全崩盤,讓廣陵的這一支軍隊完全變成一支孤軍。

否則,這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座不可能被攻破的城池。

聽張昭說完了這一切。

賈詡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別看他之前還在調侃許霄那麽輕易就丟了廣陵城。

可實際上,他還是十分希望許霄能盡快攻下廣陵的。

自從他來到冀州之後,他的一切利益與許霄基本上就是一致的。

隻是……如今的情況是越來越不妙了。

即便是他一時之間也想不到如何才能攻破這一座廣陵城。

甚至,他都有一些懷疑此行來到徐州的正確性。

這樣的一座廣陵城真的有可能被攻破嗎?

就算是攻下了,他們又會付出多大的代價呢?

付出這麽大的代價,承擔了那麽多的風險,隻為最後拿下這一座城池,真的值得嗎?

張昭的神色也有一些凝重。

過去這兩年來,幾乎每一日他都在想著如何才能攻破廣陵城。

可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

現在看上去,似乎……就連許霄也沒有明確的計策。

他能不擔心嗎?

許霄也在心裏細細地思忖著。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對著張昭道:“子布先生,我聽聞那張繡還有一位叔父名為張濟。”

“如今這張濟何在?”

“張濟?”

張昭略微猶豫了一下,道:“張繡的叔父張濟已經戰死了。”

“戰死了……那就對了!”

許霄眼神一閃,驚喜道:“子布先生,那張濟娘子,張繡的嬸嬸可是叫做鄒氏?”

張昭道:“是姓鄒。”

“那鄒氏可是長得十分貌美,風韻猶存?”許霄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