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不知道為何許霄會頻繁追問一個婦道人家的事情。
有沒有這個人,長得好不好看,與如今的戰事又有何關係。
不過,既然許霄已經問起,他還是如實道:“張繡的嬸嬸的確長得不差。”
“據說,當初張繡投降曹操之時,曹操見了張繡的嬸嬸都稱讚不已呢。”
許霄鼓手大笑道:“這就對上了!”
曹賊啊曹賊!
果然還是好這口,是吧!
賈詡眼眸一閃道:“丞相可是發現什麽?這張繡的嬸嬸難道與我們攻取的廣陵還有什麽聯係?”
“自然是有的。”
許霄笑道:“文和先生、子布先生,你們有所不知啊。”
“這曹操才智超群,滿腹韜略,是天底下最為出眾的人才不假,但是在他的身上也有一個十分明顯的缺點。”
“那就是喜歡女人。”
“女人……喜歡女人……”
賈詡和張昭彼此對視了一眼,有些摸不著頭腦。
許霄這是在暗示曹操與張繡的嬸嬸之間可能發生了什麽?
難道就憑張繡的嬸嬸十分貌美嗎?
呂布聞言也忍不住插話道:“丞相,作為一個男子喜歡女人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麽?”
“曹操喜歡女人,我也喜歡女人啊。”
“不不不。”
提起這件事,許霄的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玩味。
“這是一樁鮮少有人知道的秘密,你們又怎會知道。”
“那曹操喜歡的女人,與你們所說的女人可不是一樣的女人。”
“你們喜歡的女人或許看重美貌,或許看重學識,或許看重身段,有的還非要黃花大閨女不可。”
“但是曹操喜歡的可是已婚少婦,是別人家的娘子。”
賈詡、張昭、呂布以及在場許多人的臉上都是一愣。
不喜歡自己家的,就喜歡別人家的。
如果這是真的……
那曹操的口味真是夠獨特的,合著就喜歡玩別人玩過的唄。
許霄則接著道:“張繡投降曹操,同時又把自己的嬸嬸這麽大一塊肥肉擺到了曹操的麵前,曹操如何能忍得住?”
“如若我所料不差的話,曹操私下裏一定已經對張繡的嬸嬸鄒氏動手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張繡也知道這件事,隻是現在的他已經在曹操的麾下,他便是想要反抗也沒有任何的機會,隻是在找死罷了。”
“而此時,若是我們給了他這個機會呢?”
“張繡一定會與我們合作!”
“有了這個內應,再想攻破廣陵也就更加容易了!”
許霄說完,賈詡、張昭都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賈詡才開口問道:“丞相,這個關於曹操的秘聞,真假可有完全的把握?”
“自然是有的。”許霄肯定道。
“那倒是可以試試。”
“不過……曹操真的會為了一個女子,去得罪一個可能給他帶來極大助力的將軍嗎?”
賈詡微微皺著眉頭,目露思索之色。
張昭也道:“在下擔心的也正是這一點。”
“曹操不是袁術,可不是一個多麽糊塗的人,真的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嗎?”
許霄微微一笑,成竹在胸道:“是真是假,我們一試便知。”
“不過,想讓張繡相信我們,做出最後的決定,我們或許還需要從背後推他一把才行。”
“怎麽推?”呂布連忙問道。
許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我們在今夜突襲廣陵城!”
……
寂靜的黑夜裏。
廣陵城矗立在陰影之中,就如同一隻高大的巨獸,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守城的曹軍兵卒們就是這一隻巨獸的眼睛。
隻有周圍有任何的風吹草動,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可是無論是誰,隻要安穩久了,就會懈怠。
廣陵城的守軍也不例外。
隨著夜深人靜。
有的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閑聊,有的幹脆找到一個僻靜的角落睡了過去。
長夜漫漫,真的讓人這麽戰一夜,無論是誰也很難少得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片黑暗之中,正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緊緊地盯著這裏。
還有不少人已經開始了行動。
他們組成一個個小隊,扛著雲梯,悄無聲息地來到這裏,利用雲梯,渡過護城河,然後再把雲梯架到城牆上開始攀爬。
突然,一個守城的兵卒發現了什麽,隨即大喝道:“不對!有敵襲!敵襲!”
其他的兵卒聽見呼喊聲也都紛紛拿起火把向下照,瞬間心中大驚。
隻見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的城牆上竟然悄無聲息地爬了許多人。
甚至已經有一些到了十分危險的位置上。
而在他們城池的下方,護城河外的一片黑暗之中看上去也是十分危險,極有可能藏著一支大軍。
這就是城牆高的好處。
他們看得更遠,也有更多的反應時間。
冀州軍的兵卒已經很小心了,可是最後還是不可避免地被發現了。
城牆上的守軍們奔走高呼。
不過多久,就有越來越多的守軍趕來。
他們的手中那拿著石塊,拿著弓箭,不斷地攻擊著正依靠著雲梯向上攀爬的冀州軍將士。
而冀州軍的將士也沒有非要逞強。
在被發現之後,他們便立即選擇了撤退,沒有任何的猶豫。
他們此行本來就是試探性的攻擊。
廣陵城如果有那麽容易就攻破,許霄、賈詡也就不用絞盡腦汁想那麽多辦法了。
與此同時,在城池下方。
所有的冀州軍將士同時點燃了手中火把,瞬間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他們喊聲如雷,士氣高漲,卻沒有進一步攻城的打算。
隻是在掩護剛剛攀爬雲梯的兵卒們撤退後,便如之前一般繼續縱聲高喊,佯裝出攻城十分激烈的模樣。
沒過多久,廣陵城城牆上車胄和張繡兩位守城的主將也連忙趕來。
當他們聽到冀州軍引軍攻來,又聽到那震天的喊殺聲之時,他們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直到現在見到城池安然無恙,冀州軍也已經被擊退,並沒有真正攻打之時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廣陵若是出了事,他們兩個難辭其咎,在曹操的麵前根本不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