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會是誰,那就是誰。”

紀晨曦既然敢帶著周曉惠來到這裏,就敢讓周曉惠有勇氣去麵對現實。

“你是說,鶴丞讓他唱這首歌給言諾聽的?”

“除了這個,你還能想到其他更多的原因?”

紀晨曦也不想殘忍地說出真相,如果不是喜歡周曉惠,想讓她早點認清現實,從自己的幻覺中走出來的話。

“或許是的吧,我也不太能夠確定,如果是,那他們現在一定很幸福。”

白鶴丞不是那種把感情當兒戲的人,相反,他對感情的重視程度比其他人都高,他做得這麽明顯,無非就是覺得公布喜歡誰這層關係對他而言隻有高興,而不會成為他的負擔。

放眼整個娛樂圈裏麵,還有誰能像白鶴丞那麽大膽?

“曉惠,白鶴丞他是不會喜歡上你的,十年了,難道十年都還不夠讓你去看清楚一個人的真心?”

“紀晨曦,你又想勸我放棄白鶴丞?”

周曉惠了解紀晨曦的想法,明白紀晨曦為什麽要說那樣的話,可是了解歸了解,她接不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當朋友的明知道周曉惠愛白鶴丞如生命,但是愛不愛,能不能得到是一回事,朋友支持不支持又是另外一回事,紀晨曦該做什麽?他該無條件支持周曉惠的才對啊!

“曉惠,鶴丞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清楚,這麽堅持下去,十年二十年一百年都是一個結果,愛情可不是堅持感動出來的。”

紀晨曦因為愛情這個觀點和周曉惠爭執了起來,就算脾氣再好的他,爭執起關於周曉惠愛情的時候,他的情緒也會失控。

所謂愛而不得,紀晨曦現在是這種感覺,周曉惠對白鶴丞應該也是一樣。

“那你愛我也是一樣的,我要是跟你說我們在一起永遠沒有結果,我是不會喜歡上你的,你會放棄嗎?”

相同的道理,紀晨曦說給周曉惠的時候就特別簡單,周曉惠反過來再說給紀晨曦聽,他又會是什麽樣的感受?

“不會的,曉惠,我不可能放棄。”

紀晨曦二話不說,直接承認他對周曉惠的感情,他周曉惠愛了紀晨曦十年,紀晨曦也不差,他這麽些年陪伴在周曉惠身邊,看著周曉惠去愛另外一個男人的時候,那顆心就像被一道一道劃出傷口,直到現在,連個愈合的時間都沒有給他留下。

“將心比心,你都不會放棄,我又怎麽可能?”

周曉惠跟紀晨曦說那麽多沒用,紀晨曦根本不會站在周曉惠這邊換位思考,如果一直付出的那個人換成了紀晨曦,他就會有周曉惠現在的心情。

“我和他不一樣,我能對你好,他能嗎?”

誰能想過從來不以溫暖麵孔示人的紀晨曦,也會說出如此暖心的話語。

“我也能對他好。”

對自己心愛的人,誰都能好,周曉惠對白鶴丞,就像紀晨曦對周曉惠!

“曉惠,你這是無理取鬧,再這麽下去,你還是沒有結果。”

同樣是一起看演唱會,白鶴丞跟言諾其樂融融,周曉惠跟紀晨曦之間,卻隨時有一場硝煙產生。

紀晨曦不滿意周曉惠對白鶴丞的專情,更不滿意言諾的出現,到了現在,周曉惠他是絕對不會去得罪的,唯一能釋放他心中怒火的對象,就變成了言諾。

如果沒有言諾,那也就沒有現在這檔子事情。

一個瘋狂的想法突然出現在紀晨曦的腦海裏麵。

紀晨曦的目光朝向言諾那頭,他看著言諾的側麵,精致的輪廓,無瑕的臉,其實看久了,言諾的樣子還挺耐看。

“紀晨曦,我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了。”

周曉惠先告了退,她連一點機會都不想給紀晨曦留下。

周曉惠說了要去休息,卻沒有直接回到房間,而是找了個機會混到白鶴丞的身邊,這一切都沒有逃過紀晨曦的眼睛。

不是說要回去了?怎麽會去找白鶴丞呢?

紀晨曦這一刻是絕望的,他做了那麽多,卻連陪伴她的機會都沒有一個,反而像白鶴丞這種什麽都不付出,還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的人,卻能把周曉惠迷得暈頭轉向。

“鶴丞,你家小島真美啊,謝謝你的邀請,否則我一輩子都看不到這麽美的風景。”

周曉惠無視站在白鶴丞身邊的言諾,整個人的心思都放到了白鶴丞的身上。

“不客氣。”

白鶴丞其實想說是紀晨曦非要帶著你過來的,出於禮貌跟尊重,他才順便答應下來。

說白了大家其實都還是朋友,撕破臉皮對誰而言,都不是件好事。

“鶴丞,之前一直沒有機會找你,今天能邀請我去你房間喝一杯嗎?”

剛才隻是試探的話,那現在就是明目張膽地跟白鶴丞提她的要求。

“這兩天有點累,隻想休息,不想喝酒。”

白鶴丞直截了當地拒絕,他的私人別墅除了言諾有資格在裏麵跟他喝酒,其他女人他都沒有想過要邀請到別墅裏來。

再說了,言諾還在他的身邊,他要是說錯一句話,跟言諾好不容易修複好的感情就會毀於一旦。

“隻是喝點酒聊聊天,我也沒什麽別的意思,你沒必要把我拒之門外吧?”

周曉惠這麽長時間沒跟白鶴丞喝過酒,她隻是一提,就別白鶴丞拒絕,以前可從來都沒拒絕過她的,怎麽到了現在,連一個喝酒的機會都不給她?

“我是真不想喝酒,下次吧。”

白鶴丞說著,還不停朝言諾的方向看去,擔心言諾看到他和另外的女人說話,又要去多想不少的東西。

“鶴丞,我想跟你談談咱們的事。”

既然不能在喝酒的時候說出來,那她隻能現在提出。

“跟我談談我們之間的事?”

他疑問似的重複,聲音還略大,生怕站在他身邊的言諾沒有聽到似的。

“對,我也不跟你隱瞞,我喜歡你很久了,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周曉惠的喜歡,從來都裝在心裏,偶爾被看穿,也就默認,從不會像現在這樣,直截了當地告訴白鶴丞她喜歡他,還讓給她一個機會。

女人給男人表白,這兩個人都一個樣,地位不俗,任何一個人地位的降低,都有可能被大肆宣揚報道,周曉惠選擇先低頭,足以證明白鶴丞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曉惠,咱們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