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了,再你六點鍾方向,隨時可以進行抓獲,小心他通過小路口逃走!”
劉醫生身後多了幾雙眼睛,他們跟在劉醫生身後已經有了一段時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五分鍾內就能把人帶到白鶴丞麵前,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等到有百分百把握,這才把劉醫生困住並毫不客氣地將他丟進了黑色小轎車裏麵。
領到任務的人都知道這個人得罪了白鶴丞,還得罪得不輕,他們找到劉醫生後,就再也沒有給過劉醫生麵子,該打的打,該折磨的折磨,直到人被帶到白鶴丞麵前的時候,已經少了一層皮!
“劉醫生?”
白鶴丞聽說人被帶來了,他很快到自家旗下的產業。
人被鎖到一個空房間裏,這處空房間至少閑置了一年,白鶴丞沒想好這塊地方拿來做什麽比較合適,今兒個幹脆就讓帶到這裏,施展拳腳的時候也要方便不少。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說的什麽劉醫生。”
劉醫生麵部腫了起來,他想借此逃脫,但像他那種地中海發型,中間發際線都快到後腦勺了,不讓人認出都難!
“劉醫生說謊話之前最好先換個發型,不然很難讓人忘記您!”
白鶴丞聲音清冷,猶如一塊堅冰落到劉醫生的心裏,他怎麽就忘了頭發這一回事?
既然被人認出,劉醫生也不躲躲藏藏,他能被白鶴丞抓到,那就肯定知道他都做了什麽。
劉醫生閉上眼睛,仿若認命般:“說吧,你想怎麽樣?”
白鶴丞的手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劉醫生一直以來隻想報複秦文,但做出的事情最受傷害的人其實是白鶴丞跟言諾。
他早知道白鶴丞做事風格,做了事情就該受到懲罰,
隻是不知道白鶴丞要用什麽樣的手段來懲罰他而已。
“我也不知道我想怎麽樣。”
劉醫生被押著倒在地上。
沒有水喝,沒有凳子坐,冰涼的地麵能讓他清醒,而不是腦子渾噩。
“你有什麽好主意嗎?”
他嘴角邪魅一笑,哪裏像是久病纏身的模子,走到劉醫生跟前,白鶴丞更像個致命的魔鬼,劉醫生根本不敢朝白鶴丞的臉上看去。
他的表情一定很猙獰吧?
此時劉醫生已經開始後悔了,他在後悔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方式報複秦文。
得罪誰不好,為什麽要得罪到白鶴丞身上?
“好主意談不上,不過該是你的罪名,你肯定逃不了。”
白鶴丞是想走司法渠道了?
劉醫生更想白鶴報警,他落到警察手裏總好過在白鶴丞手上受折磨。
“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它一定會給你一個公正的答複,不過在給你公正答複之前……”
白鶴丞話沒說完,直接伸出一腳踹到劉醫生的胸口,劉醫生手腳被束縛,一時不察,在地上摔了個結實。
“用稍微技術點的方法,給我打!”
白鶴丞眼神中的狠厲越發深邃,他容忍不了有人欺負言諾,更不想讓未來嶽父成為‘殺人者’手中的‘刀子’。
用言瑾的命換來一個報複秦文的機會?劉醫生想得未免也太簡單了點?
白鶴丞一聲令下,綁著劉醫生來的人立馬左右開弓。
在提前教育過劉醫生後,再次教育起來就得心應手多了。
白鶴丞跟看好戲似的,看到劉醫生被打得血肉模糊也沒有讓人收手的打算。
“四少,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劉醫生嘴裏已經在大口吐血,再這麽打下去,恐怕性命不保!
“停手吧,既然劉醫生受傷了,讓醫生進來給他治治。”
白鶴丞說的醫生很快被請到了房間。
劉醫生以為白鶴丞僅存的一點善心總算出來了,讓他沒想到的是,他請來的醫生根本不是別人,而是秦文。
那個本應該因為手術手忙腳亂的人,怎麽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秦文嘴角噙著笑,走到劉醫生麵前的時候嘖嘖了兩聲:“劉醫生?怎麽被打成這樣了?”
他故意用手在劉醫生受傷最嚴重的地方戳了兩下,劉醫生吃痛,但被束縛著的時候,他連個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哎喲喲,光是看著都疼,不過你已經報仇了,不是該比誰都高興?”
說著,他在劉醫生臉上又戳了兩下,這次戳的勁道比剛才還大。
沒錯,他就是來泄憤的,可那又怎麽樣?
“哈哈哈哈,病人死啦?”
他還不知道病人的情況,如果人死了,一切醫療事故都要秦文來承擔責任,他報仇了,就算被報複也沒關係,可如果病人沒死,他又被白鶴丞跟秦文惦記上,這就有點不是太妙。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秦文從剛進來的時候,嘴角就噙著微笑,就連戳劉醫生的時候也不例外。
他一直在關心劉醫生知道真相後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他知道手術很成功,知道非但沒有整到秦文,還因為秦文反應及時而挽回一條性命得到醫院表揚後會是什麽樣子?
所有人都有另外一麵,他們從來不會妥協,不會受到傷害還對人笑臉相迎,也知道被欺負後要欺負回來。
“不可能!手術室都停電了,你怎麽可能手術成功?”
麵對劉醫生的質疑,秦文但笑不語,他指了指衣領上別著的小型攝影機道:“說啊,繼續說,我正愁怎麽抓到你的證據,現在證據一下就不用愁啦!”
秦文衣領上確實有個小型攝像機,這麽說來,剛才他的話他的一舉一動全都進了攝像機裏頭?
劉醫生的想法落空,他本來以為隻要死守秘密堅決不說出來就能相安無事,白鶴丞他們根本就抓不到把柄,隻要多拖一點時間,他就能多想一點脫身的辦法,可是剛才他都說了些什麽?
為什麽就是要把持不住,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這兩個狡猾的家夥興許從最開始就做好了套話的準備,隻是把想法隱藏得太深,才會讓一向小心謹慎的劉醫生上鉤。
“居然錄像?你們一直在套我話!真卑鄙!”
劉醫生破口大罵,他嘴裏牙齒都少幾顆了,還沒有長教訓似的,一直挑戰秦文跟白鶴丞的底線。
“好了,證據也有了,用水給這位洗洗,洗幹淨了就送到警局去,車警官會好好招待他。”
白鶴丞提前就給車嶽陽打了電話,告訴他有個殺人未遂的逃犯被他的人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