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相信邪不勝正,諾諾不是那樣的人,就一定不會被王晴這種小人給威脅到。
“三人成虎,謠言的可怕性咱們都知道,可是也有一句話叫謠言止於智者,總有人明白這點道理。”
言諾話說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合同,這是她跟王晴當初簽訂的,上麵不僅有王晴的名字,還有白鶴丞。
要說這份合同拿出來對王晴沒什麽威脅,她還可以借題發揮的話,那接下來的內容,王晴就要好好消化消化了。
“白紙黑字您可看清楚了,當初我來白家,應聘高級女傭一職不假,但那也是以前,您要是沒記錯的話,我和白總裁還簽署了附加協議,既然您是來討公道的,何不念給在座各位聽聽,讓她們都聽下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公道自在人心,誰是誰非不就一目了然啦?”
一個在公司上班,企圖攀附白鶴丞的人,她要做的不就是想方設法跟白鶴丞有更進一步的交流,可是言諾居然反其道而行,不僅不把心思放到白鶴丞的身上,反而時時刻刻帶著合同提醒自己也提醒白鶴丞她們之間隻有雇傭關係,而無其它。
“言諾,別以為這點小手段就能把我給糊弄過去,這回可是老太太叫我來帶話的,她讓我告訴你你和咱們鶴丞是不會有未來的,女娃娃還是自尊自愛點好。”
王晴光是想到能借助老太太的手把言諾從白家趕走,心情一下就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的啊,不過合同上寫的我若是主動辭職,雇主不答應的話,會遭受天價賠償,我的雇主是總裁先生,我想我要不要走,還是得看總裁的意思。”
言諾能正麵跟王晴交鋒,也隻是想試試水,看王晴究竟都依仗著誰,現在知道是老太太後,她自然要把白鶴丞牽扯出來。
兩個人的戀愛憑什麽她一個人麵對?
不過,在找白鶴丞之前,言諾還有一口氣沒出完,王晴都敗壞她的名聲,讓她難堪了,她不做點針對王晴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委屈了她自己。
“白夫人,在找總裁之前,我想有件事,我也要跟在場所有人分享分享,您有興趣嗎?”
王晴跟言諾有過幾次不愉快,兩人算不上特別知根知底,但依照王晴對言諾的了解,她等下絕對要說出些駭人聽聞的話來。
特別在王晴讓言諾在這麽多人麵前丟了麵子以後,言諾再說出這樣的話,不可不讓王晴提高警惕。
“說什麽說,我現在說的是你的事,別以為隨便說點東西轉移別人注意力,人家就不會知道你做的那些齷齪事!”
王晴有了老夫人的撐腰,膽子肥起來,那可是有什麽說什麽,說完不過癮還想針對性侮辱下言諾,不過為了等接下來的好戲,王晴倒是沒有把事情做得太絕。
“憑什麽就隻能你說諾諾,諾諾連一句反抗的話都沒有?咱們也要聽諾諾把話說完,你不讓諾諾說,難道是心虛了?”
邢歡剛才都說了那麽多了,她想著反正得罪了王晴,等下能不能繼續待在公司都說不一定,既然結果已經能看到最壞,她也就無所畏懼,好歹也要給諾諾爭取個說話的時間。
見言諾沒有著急說話,邢歡突然急了,她趕緊湊到言諾麵前,碰了碰言諾的手臂道,“諾諾,我工作都豁出去了,就為了讓你把想說的全說出來,你倒是說說話啊!”
在邢歡看來,言諾越是什麽都不敢說,這些人就越是要欺負言諾,到這個時候她還不打算反抗的話,邢歡再怎麽幫忙,都毫無作用。
“白夫人一直說我想攀附白家,或許隻是想毀掉我,給自己兒子洗脫罪名吧?”
悠悠眾人口中,言諾早晚要被公司的人說的那些閑言碎語所淹沒,就算言諾說一萬遍我和白鶴丞真的隻是雇主和傭人之間的關係,人家還是不會相信,在別人看來,僅憑言諾一個人無力的澄清,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隻有拿出實錘證明王晴剛才說的一切都是她自編自導,隻為陷害言諾,這樣才能徹底扭轉剛才那些人的思維。
洗脫罪名?
如言諾預料到的,她的話成功吸引到了一大批人的注意。
就連一向不喜歡湊熱鬧的一線明星在經過這邊的時候,也忍不住好奇了下。
“你不是一直口口聲聲說我沒有媽媽,說我爸爸沒有工作嗎?那您要不要順便幫我解釋我為什麽沒有媽媽,我的爸爸究竟怎麽失去工作的?”
言諾從未想過把爸爸媽媽拿出來當對抗敵人的利器,她也沒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時候把母親死亡的原因披露出來。
如果沒有王晴在這件事情上推波助瀾,她想她還能再忍耐一段時間。
“我告訴你,你少在那血口噴人,我怎麽知道你家裏怎麽死的怎麽沒工作的,要有原因,肯定也是上天的安排。”
反正就是跟白子恒沒有關係。
王晴心裏一慌,趕緊把事情從自己跟兒子身上撇幹淨,撇清事情的同時還不忘恨言諾一眼,她這是在警告言諾沒事不要亂說話的意思?
“好一個上天的安排,是啊,我什麽都沒做,簡簡單單就能給我安排個罪名,你們什麽都做了,卻把罪責推到老天爺的身上。”
言諾諷刺地笑道:“王女士,可能您不知道,您兒子當初的所作所為都被他的同伴拍成了視頻,恰好這份視頻我有一份,要是大家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放給你們看,也可以放到社交平台上,像王女士家這種有錢有勢的人,大可以一遍一遍刪掉視頻,但我不信整個網絡輿論都是你們家的,總有明事理的人站出來主持公道!”
言諾說的是她當初在白子恒書房裏偷偷拷貝的錄像,即便錄像不能說明白子恒就是凶手,也能給王晴一個教訓,讓她知道言諾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人。
“言諾,這公司是白家的,你一個小小的員工說話可要為自己負責,別因為一張嘴害了你這個人。”
王晴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身邊人要是沒聽明白,那就真是智商捉急了。
像王晴這種人,一看就是被白鶴林嬌縱過度,除了威脅人還是威脅人,在他們的字典裏,沒有服輸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