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見來的是行政部經理,根本沒把這麽個小小的經理放在心上。

“我來找言諾的,你們要麽把言諾交出來,要麽給我走開。”

王晴哪裏是那麽好說話的人,行政領導來,也不見得她就能買賬,他們隻能學前台一樣,退居二線,找能夠鎮得住場子的其它領導領導來接待。

言諾在公司待的時間不長,但因為好脾氣,還是收攏了一大批人的人心,邢歡就是比較有代表性的那一個。

也就是剛好聽到有人來找言諾的麻煩,邢歡才忙著用微信把消息告訴言諾,好讓言諾事先做好‘戰鬥’的準備。

“諾諾,你聽我一句勸,千萬不要被那個母老虎發現,不然你肯定要吃大虧的啊。”

邢歡她們對王晴來撒潑已經產生了免疫,當然,如果不是對方找的人是言諾的話,她們根本不會那麽緊張。

看到邢歡無比護言諾,就算從沒怕過王晴,言諾還是發給邢歡一個感謝的表情。

“邢歡,她人在哪裏,我下去看看吧。”

由於言諾人還在白鶴丞的頂樓辦公室,王晴想找到言諾務必要驚動白鶴丞,王晴好歹也是白家的人,言諾在考慮自己去找王晴的話,會不會給白鶴丞添麻煩。

“不專心工作,都在想什麽呢?”

言諾心思都在臉上,白鶴丞恰好抬頭,就看到言諾那張皺起來的臉。

“你也一樣啊,不好好工作,你盯著我看什麽?”

言諾適當反擊,這不,看樣子效果還不錯,白鶴丞被言諾一問,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似的。

“你是我老婆,我看一眼又不犯法。”

言諾以為的階段性勝利真的隻是階段性,就像現在一樣,白鶴丞隻要說些羞羞的話,言諾的抵抗力就直線下降。

“白鶴丞,你家嫂子來了,找我的。”

簡單的陳述裏充滿了無奈,白鶴丞聽完後光用鼻子想也能知道王晴衝到公司來,隻為找言諾這麽個‘小人物’的目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她上不了頂樓,不過我可以轟她走,也可以和你一起下去麵對,你想選擇哪一個?”

一起麵對,勢必要曝光她們之間的關係,讓白鶴丞叫保安轟走王晴,效果也是一樣,這兩個方式言諾都不想試。

“算了,還是我先去看看吧,畢竟敢來公司,在你眼皮子底下找我,一定是有後台的,我先看了再說。”

言諾傻裏傻氣,但不是真傻,她大概已經想到是王晴來公司,是依仗了誰。

白鶴丞雖有些擔憂,還是放任言諾先去看看,如果連王晴都壓製不住的話,以後嫁到白家來,白家的人還是要欺負她,白鶴又無法時刻護住言諾的周全。

也罷,諾諾也大了,讓她先正麵跟白家的人先正麵交鋒一下也好。

這回,諾諾是站在平等的立場上跟王晴對話的,與之前不同,她不再是白家的高級傭人,王晴也沒資格再像女主人一樣對她頤指氣使。

言諾電梯門剛開,就聽到王晴在外生氣罵人的聲音。

言諾看到王晴的時候,王晴也剛好看到她,“我還以為這麽大的動靜了,都還叫不出來你呢。”

看到言諾出來,王晴那種當家人的氣勢也跟著展現。

“言諾,能把鶴丞哄出來跟你同居,你一定很得意的哈?”

她的話就如同一顆定時炸彈,轟的一聲炸到全公司員工的耳朵裏。

言諾隻是個普通員工,或許隻是運氣好點,一下成了白鶴丞麵前的紅人,也許隻是湊巧當的白鶴丞的私人助理,但絕對不會是白鶴丞的女人。

至少在所有人眼裏,白鶴丞都不可能跟這種人扯上關係。

言諾那麽醜,她何德何能可以被白鶴丞看上?

“您是來質問我的?”

言諾不像第一次見到王晴時的那麽遮掩鋒芒,反而看到王晴的時候目不斜視,就算穿著沒有王晴那麽華麗,但身上的氣勢和王晴比起來不但不輸,隱隱還有一種壓倒人的氣勢。

兩個女人之間的硝煙緩緩升起,周圍人都能在其中感受到不小的壓力。

“言諾,你以為就你家那家庭條件能配得上咱們白家的人?母親死了,父親沒有工作,你是不是以為攀附上鶴丞,進了我們白家的門,就能成為白家的人,給你們家那些窮人補貼?我看您這小姑娘涉世未深,沒想到心思那麽厚重!”

王晴字字珠璣,不把言諾身上的皮抽剝出來讓人看個透徹,她就沒想到過收手。

“我好歹也是白家的人,現在我就要當著公司所有人的麵說出來,你言諾配不上鶴丞,我們白家也不允許你跟鶴丞在一起,要是識相,最好主動辭職,走得遠遠的,省得人家笑話,否則別怪咱們白家的人不客氣。”

言諾以前隻覺得王晴沒長腦子,現在才發現她何止沒長腦子,簡直把一副尖酸像刻在身上似的,讓人越看越不舒服。

從言諾來,就一直聽王晴在說,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們也想聽聽言諾是怎麽說的。

這裏有兩個主角,王晴是其中一個,另外一個主角呢,她不說話是想否認,還是無話可說?

“諾諾才不是那種人,你是血口噴人,是抹黑咱們諾諾!”

邢歡聽到有人抹黑言諾了,趕忙站出來幫言諾說話。

她根本沒考慮過站出來幫言諾說話,反對白家的人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她隻是憑自己的內心,就站了出來。

“你又是什麽東西?咱們白家人的事,跟你無關!”

王晴塗了個大紅色的唇,她本就帶著火氣,一聽有人反駁,立馬把火力轉向邢歡身上,就如同下一秒要吃了邢歡似的。

“歡歡,別跟她一般見識。”

這是言諾跟王晴之間的恩怨,她因為得罪王晴丟掉工作都沒關係,因為知道白鶴丞要在身後作為言諾的支撐,邢歡呢,她不一樣,她身後沒有靠山,得罪王晴後能不能繼續在公司待著也說不一定。

“可是你不能讓人冤枉你誤會你啊,咱們行的端坐得正,你要是真把這個罪名扛下來的話,人家就真的要誤會你啦。”

邢歡一向膽小,就連剛才幫言諾說話的時候,被王晴瞪了一眼,她都覺得心裏毛毛的,再後來,見王晴對言諾不依不饒,她也就破罐子破摔,既然都幫了言諾,大家又是好朋友,幹脆繼續給言諾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