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今天,隻有今天被王晴再說了一次後,言諾才在白鶴丞麵前表現出自卑的一麵來。
白鶴丞有些吃驚,他以為言諾想進娛樂圈,是因為他上次的提醒,提醒了言諾他其實有這個才華的,原本以為言諾都聽進了心裏,沒想到不僅沒有聽進去,反而把進娛樂圈的初衷搞錯了。
“從來沒人覺得你配不上我們白家的人,有時候我會想是不是因為你太美好了,所以我才一直擔心你有一天會離開我,一直想著覺得你會離開的人其實是我。”
誰說站在權勢巔峰的人就沒有自卑的時候?
白鶴丞的不自信來源於他對言諾的了解太少,對她的把控性太小。
“沒人看不起我,我是自己看不起我自己,要是我稍微有那麽一點能力的話,也不至於被人的流言蜚語所打倒。”
哪怕言諾隻有那麽一丁點的能力,也不至於別人說句話,她都要想很久很久。
“諾諾,你想踏入娛樂圈,在Mgo出道是最好的選擇,咱們公司的配套服務非常到位,可以給你全方位的包裝,隻要你願意,資源大把的是,你為什麽還要從什麽都沒有的新人開始?”
任誰都知道娛樂圈不好混,想在娛樂圈出頭比登天還難,像言諾這種沒有實力,什麽都不是,什麽資源都沒有的人,除了運氣,根本沒有多少人是靠著本事一路走出來的。
“因為我知道我要想成功,在這隻是一句話的事,但我要是去了其他地方,我的成功才更具有含金量。”
言諾所說的含金量,白鶴丞是能夠理解的,她背負過太多的壓力,背負過太多的罵名,這樣的心態下想要成功是非常困難的,如果言諾留在公司,從白鶴丞私人女傭到白鶴丞私人助理,再到白鶴丞幫扶言諾,這些閑言碎語真傳出去的話,言諾的勤勞刻苦都是白費,人家一句這女人全靠男人上位,就能輕飄飄地把她的功勳全部遮掩住。
這就是人心!
人心是什麽,是見不得人家比她好比她優秀比她有能力,人心是即便看到了人家的努力,還是不會承認,會忽視人家一切的正能量。
正是因為白鶴丞見慣了那些人心,所以更能知道被人心所排斥是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諾諾,我聽你的。”
白鶴丞還想勸言諾再想想,一看言諾眼神堅定,她堅定起一件事情的時候,任何人都都改變不了她的決心。
“白鶴丞,你真一點都沒怪過我嗎?我這麽任性,想做什麽就做點什麽,從來都不去顧忌後果,像我這種愛闖禍的人,你也能忍受得了?”
言諾身上有些什麽缺點,其實她自己全都知道,但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言諾跟白鶴丞親口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言諾本以為自己把所有缺點展示出來後會讓白鶴丞感到厭煩,她還專門觀察過白鶴丞的表情。
原先以為白鶴丞會嫌棄,可到現在,他根本沒表現出哪怕一丁點的不喜歡,要真說到表情的話,她還是覺得寵溺可能要多上一點。
“我喜歡的是你的人,我心裏眼裏都隻有你的優點,沒有你的缺點。”
白鶴丞一本正經道,他時時刻刻都想留個好印象在言諾的心裏,回答言諾問題的時候每一句話都非常言謹,好在這次的話,並沒有引起言諾的反感和不適來。
“虛偽!”
言諾心裏跟吃了蜜一樣,心裏想著白鶴丞這樣的人,她再怎麽也要好好對待,嘴上還是忍不住想跟白鶴丞較量下。
虛偽?
果然,像白鶴丞這樣的人,誰敢說一句虛偽試試?也就言諾,不管言諾說什麽,白鶴丞都能接受,唯獨不能接受言諾說他這人虛偽。
“我什麽時候對你虛偽過?”
從兩人在一起後,什麽時候都是言諾說什麽,白鶴丞就聽什麽,隻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他就沒說過一個不字出來。
“你沒虛偽過?”
她反問,雖然目前還沒發現過白鶴丞都做過什麽虛偽的事情,但要是詐詐他的話,給詐出來的話,那可就是言諾賺到手的。
“你再說一句我虛偽試試?”
白鶴丞湊近言諾,他呼出去的氣在言諾脖子周圍打圈,專屬於白鶴丞的危險氣息在她的脖子耳垂處蔓延開來,像極了盛開一時的曇花。
“虛偽!”
這回,言諾難得嘴硬一回,當著白鶴丞的麵還繼續說些讓白鶴丞不開心的話。
“嗯,我虛偽!”
白鶴丞說完將言諾按在沙發上親吻起來,那吻的熱烈,跟先前相比絲毫不差。
甚至比剛才還要強烈不少。
“如果這樣是虛偽的話,我想我可以這麽虛偽一輩子。”
白鶴丞趁著言諾換氣的時候對言諾道。
他就是對言諾太好了,才會被言諾欺負,才會讓言諾覺得他從來不會欺負她。
給言諾熱烈的愛,讓言諾感受到他的一片赤誠,用實際行動告訴言諾他是愛她的。
白鶴丞也在言諾臉上看到驚喜,他閱人無數,看人這點上麵還是不會出錯的。
“白鶴丞,你趁人之危,你就是個偽君子。”
言諾心疼地捂住自己的嘴唇,就算不照鏡子也能感受到自己嘴巴已經紅腫得不像樣子,想到自己就說了句話,白鶴丞就欺負她,她就想以牙還牙欺負過來。
但是……她還是不想成為白鶴丞嘴裏那種輕浮的女人,也不想再次被白鶴丞占便宜。
“嗯,我喜歡趁人之危,特別是你。”
那股危險的氣息再次來臨,白鶴丞對言諾的愛,一點不少,反而比之前更深,他親吻言諾的時候,渾身都冒著汗,很多時候他不得已地壓製住自己的感受,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傷害他最心愛的女人。
“白總裁,我現在是打卡上班時間,你對我做這些禽獸不如的事情,算不算得上是潛規則我?”
言諾和白鶴丞都在公司,在白鶴丞的辦公室裏,差點發生些不該發生的事情,上司和下屬這樣的關係太微妙,也難怪言諾想用這些話調笑白鶴丞。
“如果我身上有你圖的地方,我不介意你來找我潛規則你,最麻煩的是潛規則不了,我能怎麽辦?”
白鶴丞還裝模作樣地歎一口氣,他似是因為沒潛規則到言諾而感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