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聖使沒有告訴你嗎?”周陽一臉詫異的問道,不過那詫異之中,更多的則是鄙夷,對於天候宗的人,周陽打心眼裏沒有絲毫好感。

“我宗正在追殺那叛徒呢,護主不利,與叛徒無異。”那稱為劉磐的老者轉過頭去,對著另外以老者說道:“王兄,今日便是你我二人立功之時,拿下此人,我們在宗門的地位定會攀升,到時候望月之境,指日可待!”

也許是想象過於美好,劉磐說完此言之後,兩人竟然仰天大笑起來,好似一切在握的樣子。

倒是一旁的周世林,看著兩人狂妄的燕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周陽了。就連王軍都能死在此人手中,又怎會輕易滅掉,也罷,將他們當成頭陣炮灰,也是不錯的選擇,周世林心中喃喃自語道。

周陽的眼睛不經意的瞥了周世林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兩位真的以為周某這麽容易被殺嗎,周世林是將你們當做炮灰罷了……”

此言一出,周世林臉色一變,立即對著那兩位老者說道:“周兄劉兄,莫要聽此人胡言亂語。”

“兩位想一想,周某既然可以輕鬆解決王軍,而且還能從容的從聖使手中逃脫,以你們的實力,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嗎?”周陽依舊是一臉的淡然,並無絲毫情緒波動。但此言一出,卻將那兩個蠢蠢欲動的八重窺道修士給震住了。

正所謂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周陽僅是簡單的分析了一下,劉磐兩人的臉上頓時翻騰起來。

王軍的實力如何他們是知道的,稱其為天元大陸排名前三的天驕也毫不為過,然而就是這樣強的不可一世的天驕,竟然死在周陽的手中。

不但如此,殺掉王軍之後,他還能夠從容的從聖使的手中逃出,這其中的貓膩可就大了。若是殺掉周陽的話,聖使也不可能像一個鱉孫子一樣,四處躲避天候宗的追殺,至少在麵對天候宗的長老,他會有足夠的底氣。

想到這裏,劉磐兩人紛紛猶豫起來,隻是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周陽,絲毫不敢上前一步。

“劉兄王兄,你們這是怎麽了,難道我們三人聯手還滅不掉一個區區的四重窺道修士?”眼見劉磐兩人被周陽的話給說服了,周世林的心開始恐慌起來。

周陽卻是一步跨上前去,站在周世林身前,冷冷說道:“沒有用的,他們不會愚蠢到連自己性命都不顧的程度,出手吧,老賊!”

“好!好!好!”周世林的眼睛變得血紅一片,連說了三個好字,其身上的氣勢頓時散發出去,朝著周陽撲麵而來。

七重窺道修士的氣勢的確恐怖,若是周陽隻有一重窺道之境的話,的確能夠感到一股沉悶的壓抑感。可是此刻,擁有雲天體術的他,不論在力道上,還是氣勢上,都已勝了周世林一籌。

淡笑之間,周陽大手一揮,隻見一道淡淡的波紋向其身前緩緩散去,就是這麽簡單的一揮。周世林的氣勢剛剛升起,卻被那波紋擊的支離破碎。

見到此景,周世林的臉上露出極度的驚恐,一臉詫異的看著周陽,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根本不

敢相信。

“你……怎會擁有如此恐怖的氣勢。”周世林的言語中帶著顫抖,目色卻不停的閃爍著。

“恐懼才剛剛開始罷了。”周陽的臉上掛著一抹濃濃的殺機,身子化作一道驚鴻,向周世林瘋狂的衝了過去。

簡單的交鋒,簡單的飛起,但在劉磐兩人眼中卻激起了何等的震撼。他們心中都在暗自慶幸,幸虧先前周陽提醒了自己,如若不然,與這樣的修士相對,他們隻有命喪黃泉的份。

而那周天,卻沒有睜開眼睛,其身子直立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好似外麵所發生的一切都與之無關似的。

感受周天身上的陣陣冷意,孟田田眉頭稍稍皺起,在其身邊,她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其身子不自覺的向遠處挪了挪。

話說周陽一路殺去,將周世林逼得隻有後退的份,那莫大的威勢,將其壓迫的隻有後退的份。

其實以周陽的實力,雖然略強於周世林,但差距也絕對沒有這樣大,隻不過周陽以逸待勞,而且擁有逆天之道的威勢,在氣勢上,確實比周世林了強了太多太多。

然而,周世林身為魯陽國第一人幾十年,其心智也絕非一般人可以相比。在後退的過程,他開始尋找周陽的破綻,雖然對方在一時之間壓了自己一籌,但隻要他沒有進入望月之境,便不可能給自己造成多少傷害。

隻是周陽的攻勢極為淩冽,而且舉止之間,卻沒有絲毫破綻可言。饒是周世林的心思足夠縝密,一時之間,卻也看不出周陽的破綻所在何妨。

那少年手持一把黑色巨劍,直接朝著周世林揮去,周世林在慌忙之中,連忙舉起手中的長劍抵擋,隻聽一聲清脆的碰撞聲,一道精芒激射而出,其身子卻被周陽給生生震飛了起來。

周世林臉色一陣蒼白,嘴角掛著一絲殘忍之色,隱隱說道:“且吃本皇一劍,”伴隨著一聲怒吼,其身子化作一道驚鴻,朝著周陽反撲過去。

不得不說,周世林的身法極為刁鑽,這一路飛來,速度之快,帶動的連空間都有種扭曲的感覺。其手中的長劍,激射出一道精芒,那精芒足有百米大小,給人一種極其的壓迫感。

“原來這周世林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看著那驚天一劍,劉磐的臉色略有閃爍,這一擊之下,即便是他,也要重傷。而那王姓老者深表讚同的點了點頭,一臉凝重的看著兩人繼續交戰。

看著那恐怖的劍意,周陽臉上笑容不減,在其左手中,突然閃現出一道光芒來,那光芒一閃而過,一道長鞭橫臥手中。

此鞭乃是王軍之物,而今上麵的神識烙印已被周陽抹去,已是無主之物。在那道驚天劍芒到來之時,周陽口中怒喝一聲,左手長鞭一揮,隻聽一聲霹靂的響聲響起,那長約百米的劍芒卻被那一鞭抽得搖搖欲墜,威勢頓減大半。

周陽得勢不饒人,右手持著裂天劍,朝著那劍芒飛了過去,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顆流星一般,想著那殘喘延息的劍芒衝了過去。

結果沒有任何懸念,那裂天劍將周世林所祭出的劍芒一一擊潰,那恐怖的威勢也消散

的無影無蹤,整個世界也在這一刻再一次靜了下來。

那劍芒之中蘊含著周世林的道,他的道乃是淩冽的劍道,沒想到第一次施展劍道,便被對方如此輕鬆的破開,其心中頓時生出一股頹廢來。

不過道意被迫,也隻是稍稍影響了周世林的殺機罷了,他的後手還未祭出,至少在他自己看來,優勢依然站在己方這邊。

心中如是想著,周世林怒吼一聲,猛一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落在那長劍之上,頓時那白色的長劍閃爍出妖豔的紅色,在其臉上,帶著一絲蒼白之意,但眼中卻露出瘋狂色彩。“血祭蒼天,承載吾之念,去!”

直到這個時候,周世林才使出了真的本領,那一劍斬去,整個蒼穹都像染成了濃濃的紅色。一股深沉的壓抑感從每個人心底浮現出來。

劉磐兩人忍不住的後退數步,直到此時,他們才算見到了周世林的真正麵孔,原來此人一直都在隱藏實力。以其如此實力,即便相戰八重窺道修士,也是綽綽有餘的。

當那滿天的紅色退去,周陽卻看到周世林手握一把長約千米的紅色巨劍,那巨劍之上帶著一股恐怖的威勢,隱隱間,壓的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此人對劍道的理解,已經達到了相當成熟的地步,若是給他足夠的時間,望月也不是那麽的遙不可及。

周陽將裂天劍與長鞭同時收了起來,其身子立在當空,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空明之氣。嘴中喃喃自語道:“劍道,不錯的道意,隻是不知,你與周某的逆道相比,究竟差了多少!”

“以吾之念,逆天而行,逆道,現!”伴隨著一聲暴喝聲,周陽的眉心處突然飛出一頭長約二十米的巨蟒,那巨蟒在盤旋在周陽的頭頂之上,朝著周世林的方向怒吼著。

“即便你有逆道又能如何,你的道意隻有短短的數年成長,如何與我的劍道相比,哈哈哈……”周世林仰天一陣狂笑,繼而手持那巨大的長劍,朝著周陽便斬了過去。

周陽臉上卻無絲毫波動,眼見著那巨劍就要斬來,盤旋在其頭頂上的巨蟒卻是一聲怒吼,毫不畏懼的朝著那恐怖的巨劍衝了過去。

與千米巨劍相比,二十米的巨蟒的確小了很多。但是體型的大與小並不是與實力的高低成正比的,那巨蟒的身子極為強橫,直接迎著巨劍的威勢撞了過去。

遠遠望去,隻見那巨大的劍身,卻被那巨蟒撞出了一個碩大的豁口,然而這一擊之下,卻也給巨蟒帶來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其口中發出一聲嗚咽之聲,完全潰散在虛無之中。

“周陽,你的末日來了!”眼見周陽的逆道被迫,周世林臉上帶著瘋狂之意,怒吼之劍,舉起那恐怖的長劍,再次斬去。

那巨劍所過之處,萬物生機,全被毀滅,即便那不大的山頭,也被周世林的一劍給削平了。碩大的巨石,從山體上不斷滑落,震得大地一陣抖動

好強的劍意,周陽內心喃喃自語道,然而緊緊憑借這點手段便讓他臣服,卻是萬萬不可能的。在淡然之間,其眉心處再次飛出一道巨蟒,與先前那頭消失的赫然無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