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身子一顫,心中有股不好預感,繼續問道:“消息從何得知?”
“在驅屍族,我有一個生死之交,是他告訴我的。而且當時一戰,在修羅林中進行。幾乎紅楓國所有的神通修士都感觸到了那一戰的氣息。”孟遠山的臉上掛著一抹焦慮之色,徐徐說道。
周陽聽後,臉色不停的翻騰著,“當初有哪些人在場觀戰?”周陽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內心的波動平息下來。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驅屍族的族長便在事發地點。”孟遠山沒有絲毫隱瞞,直接說道。
“帶我去驅屍族。”周陽的眼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之色,拉這孟田田便向外走去。
“好!”孟遠山依舊沒有絲毫猶豫,不論周陽想做什麽要做什麽,他都不會過問半分,在其心中,隻需要聽從周陽的指令即可。
盡管此番前往驅屍族,將會危機重重,但孟遠山卻絲毫不在乎,有周陽的地方,便有他衝鋒陷陣的腳印!至於他自身的安危,卻被他放在最末端的位置。
於是乎,一行三人離開了蘭城一樁,一飛衝天,向著北麵急速飛去。
驅屍族,顧名思義是一個以煉祭修士屍體為自身攻擊法器的宗門,因此,他們的宗門是隱藏在一個極為陰暗的角落之中。那個位置常年不見陽光,而且濕氣極重。
當周陽三人的身影落在驅屍族山門前的時候,孟田田的眉頭稍稍皺起,很明顯,對於這陰屍族的氣息,她明顯有些不太習慣。
孟遠山轉過身來,遞給周陽與孟田田一人一顆白色珠子,道:“驅屍族中陰氣極重,這珠子可以幫補你們抵擋陰毒!”
周陽點點頭,道一聲多謝之後,將那珠子放在腰間。繼而緊緊的拉住孟田田,畢竟在這個危機重重的新環境之中,他必須要確保孟田田的安危。
片刻之後,一股陰沉的涼氣從那山上猛然爆發出來,這裏看不到烈日,整片山林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因此,當那涼氣襲來之時,給人一種極度的冷意。
即便是周陽,也忍不住的收緊了衣服,臉上掛著一抹凝重之色。孟田田緊緊的貼著周陽的身邊,目色莊重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孟遠山啊孟遠山,你還有臉回來!”一聲怒吼不知從什麽地方傳出來,響徹整片山野。隻是那聲音之中,卻帶著極度的憤在其中。
“邱南山左使,孟某已不是驅屍族之人,有人不敢回來。”孟遠山一臉淡然的看著遠方,身上並無絲毫情緒波動。
“叛徒永遠是叛徒,既然你來找死,那邱某便替族長滅了你這個叛徒!”那聲音剛一落下,一道渾厚的身影從遠處急速而至。
對於周陽等人的到來,驅屍族隻派了一人,左使邱南山,望月級別的修士。不過驅屍族人的最大特點是就是陰屍多。
莫要看他隻是一個人,但在其乾坤袋中,不知有多少個陰屍。那些陰屍隨時都會成為他的助手。
隻是當來人一臉殺意的看著孟遠山之後,眼睛卻是忍不住的一陣抖動,因為站在他麵前的孟遠山,不再是那個他隨時可以
滅掉的九重窺道修士,而是像他一樣,已經進入望月級別的修士。
“不可能,你的懶道極限便是九重窺道,不可能進入望月的!”邱南山的眼中帶著濃濃的震撼,一臉震驚的看著孟遠山。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懶道的極限並不是窺道。”孟遠山臉上並無絲毫波瀾,一臉平靜的說道。“更重要的是,孟某遇到了一個好的主人。”
“你指的是他?”邱南山的臉上掛著一絲鄙夷之色,以其眼力,自然能夠看出孟遠山的體內,隱藏著屬於周陽的烙印。
感受邱南山言語中的鄙夷,孟遠山神色一橫,一步跨上前去,臉上露出何等的憤怒之色,隱隱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在我麵前羞辱主人,出手吧……”
邱南山的臉上帶著凝重之色,雖然他比孟遠山早了幾十年進入望月之境,但當兩人真正正麵相對之時,他才深切的體會到這個曾經被他踩著腳下的螻蟻之修,已經成長大如同他一樣的程度了。
孟遠山動了,他的身子一飛衝天,手中並無任何靈器,兩手在胸前捏出一個怪異的法訣,眼中帶著一抹淡淡的凶光,嘴中暴喝一聲:“死神一指!”
此聲剛一散去,隻見孟遠山身前,那手指所捏出的法訣之中,一道指印幻化而出。那指印之中帶著一股令人極為驚恐的深沉壓抑,殘卷著路經的一切,朝著邱南山攻了過去。
那一指指去,雖然不敢說是乾坤逆轉,但至少在這片山林之上,卻引動了莫大的轟動。原本就比較陰暗的氣息之中,再次增加一種令人心顫的壓抑在其中。
莫說邱南山,就連沒有處在攻擊中心的周陽,也是一臉的震撼,腳步不自覺的後退三分,同時也將孟田田摟得更緊了,生怕她被那恐怖的威壓給傷到。
“這死神一指乃是孟遠山根據死神道所創造出來的一式神通,等到起實力更進一步之時,此攻擊定可以撼動天地。”看著那一指指去,所造成的震撼版的效果,周陽的神色略有閃動,眼中帶著一抹狂喜之意。
邱南山真的怕了,他不知道孟遠山的實力為何會進步的這麽快,雖然他沒有祭出道意,但邱南山卻有種感覺,一旦孟遠山祭出自己道意的話,自己將會敗得極為慘烈。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兩人已經不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了。
隻是那種心理上的落差,卻使得邱南山一時之間還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他的眼中帶著一抹瘋狂之意,眉心處突然閃爍出一座山的影子來。
此乃邱南山的道意,重山道。隻見那山影再其身前慢慢變大,足足到了幾十米的大小才堪堪停下。在渾厚的山體立在身前,給人一種極為踏實的感覺。
至少邱南山的心在此刻卻是安定了一些,他相信這個以困為主的道意,絕對可以幫他擋住孟遠山的那驚天一指。
不遠處,周陽的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嘴中喃喃說道:“邱南山的道意要被破了,此戰,他已經敗了……”
事實也正是如同周陽所言,死神一指當真如同死神之怒一般,竟然將邱南山所祭出的山影給層層穿
過,攻擊的支離破碎。
然而,那死神一指去勢不減,直衝邱南山的眉心攻去。雖然在威勢上,略微低於先前,但邱南山的道意已破,根本無法祭出有效的抵抗方式。若是這一擊真的擊中了話,即便邱南山不死,也要脫層皮。
不過,就在那指印帶著滔天未能,臨近邱南山眉心前一尺之時,突然間化作一縷雲煙,潰散在虛無之中。
“叫族長來,你不是我的對手。”孟遠山做了一個收的手勢,臉色平淡至極,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邱南山的臉色卻是一片蒼白,也許是過度的驚恐,雙眼之中依舊帶著絕望的光芒。“你……你的道意不是懶道……”
“是死神道!”周陽嘴角掛著一絲淡然,一臉平靜的說道。
“哈哈哈……好一個死神道……”正在這時,卻從那幽暗的山野之中,飛出數道身影,其中一人長發披肩,臉色蒼白,眉宇間露出一股濃濃的煞氣。
幾人從空中一飛而下,落在邱南山身前。
“族長。”見到來人之後,邱南山的臉上帶著一抹恭敬,俯首一拜。
“怎麽了,大名鼎鼎的左使,竟然連一個叛徒都解決不了,真是將我驅屍族的臉給丟盡了!”那稱為族長的男子,眼中報射出一道精芒,落在邱南山身上,語氣極為不滿。
“我……”邱南山額頭上汗水直流,緊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滾回族內,麵壁十年!”族長的聲音帶著幾分淡然,隱隱說道。
“是。”邱南山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樣,身子一閃,慌忙向後麵隱身退去。
周陽邱南山那狼狽離去的身影,孟遠山長歎一聲,對著族長說道:“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那樣的霸道。”
族長眼睛凝視幾分,落在孟遠山身上,笑著說道:“雞犬升天了是不是,叛逃驅屍族,跟了一個好主人,進入望月之境。如此際遇,即便是本座,也會心動的。隻是本座不明白的是,你怎麽還有膽子回來,你應該知道驅屍族對叛徒的懲罰力度。”
孟遠山神色不變,語氣更是淡然之極,道:“孟某不知道所謂的叛徒不叛徒,遇人不淑,中途改道,也屬情理之中。若是你要懲罰我這個叛徒的話,盡管放馬過來吧……”
族長一聽,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瘋癲至極,嘴中隱隱說道:“沒想到一個十年前隻能匍匐在本座麵前的螻蟻,今天竟然跳到了本座脖子上了,有趣,有趣!”
在驅屍族,一共有三個望月修士,除了族長之外,還有左右使,左使邱南山已被孟遠山打敗,在族戰右側,還有一個右使向文東。他與族長站在一起,身上的氣息不斷翻騰著,好似隨時都有可能衝上來似的。
孟遠山同樣上前一步,一股淩冽的氣勢從其身上猛一散去,大有一副以一己之力,獨抗族長與向文東兩人的態勢。
狂是需要以實力為資本的,孟遠山在境界上興許略微差了他們一籌,但在道意上,卻明顯高出了一大截,因此,當其身上氣勢散去之後,不論是族長還是向文東,臉色都翻騰了幾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