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製服不了你們了!”石章海一步跨上前去,那恐怖的威勢猛一散去,周圍幾十米的雪硬是被掀開了數丈之高。而那幾十冰族之人卻是驚恐的四處逃散。

“這些異族之人就是欠揍,給他說那些話有什麽用。”石章海朝著旁邊吐了口唾液,狠狠說道。

周陽卻是笑而不語,有的時候,暴力就是比較能夠解決問題,即便石章海不出手的話,周陽恐怕也會出手。

不過石章海出手卻也比較有分寸,並沒有給對方造成什麽傷害,隻是稍稍威懾了一下而已。

那幾十冰族之人嗷嗷直叫的退到了百米之外,聚集在一起,似乎在議論著什麽。不多時,便有一人突然朝著一個方向急速奔去,那速度之快,簡直就像野獸一般。

石章海眼睛一橫,但還未起身追去,卻被周陽給攔了下來,“讓他去便是,我們就在這裏等候。”

雖然石章海異常驕傲,但對於周陽,卻是十分尊敬的,他可以不聽好友劉雲濤的話,但卻不能不聽周陽的。俗話說,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周陽給了他一枚萬聖果,這份恩情石章海自然會銘記在心。

身前的那些冰族之人一臉凝重的看著周陽等人,雖然嘰嘰喳喳的聲音小了不少,可依舊在地上著討論著什麽。神色極為嚴峻。

不論在那個地方,實力都是一切話語的本錢,當石章海以絕強的實力威懾住這些冰族之人後,他們便不再像先秦那樣囂張,隻是在遠處不停的觀望著。

當然,以望月修士的驕傲,自然是沒有心思與那些煩人計較什麽的,他們想要找的可不是這些人,而是冰族能夠說上話的強者。因為隻有那些人,方能打造一具永遠不融的冰棺。

冰族的人並沒有讓周陽等候多久,不多時從遠處的天際邊便飛來一道身影,那身影的速度極快,片刻之後便落到了周陽的身前。

來人是一個老者,胡子早已花白,不過與那些冰族的凡人不同,他的容貌更像是天元大陸的人。沒有詭異的獸血,也沒有奇裝異服。

更為難得可貴的是,他還能夠說出天元大陸的語言:“閣下是何人,為何會闖入我冰族之地。”

周陽聽後,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跨前一步,說道:“在下周陽,因為有要事要找冰族幫忙,還未閣下能夠行個方便。”

“冰族不與天元大陸交往近千年,你們走吧,莫要破壞了這規矩。”老者歎息一聲,轉身就要離去。

“若是我們不走呢!”石章海 永遠都是那樣的霸氣,他一步踏去,身子立在那老者身前,臉上帶著濃濃的凶氣。

老者嘴角同樣帶著一抹微笑,淡然說道:“莫要以為望月修士在哪裏都是無敵的存在。”口中如是說著,老者的身子踏前一步,頓時間,一股冰冷的氣息蔓延開來。

石章海見狀,神色一愣,但嘴角卻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嘴中喃喃自語道:“有些意思。”

於是乎,他哪裏管的了那麽多,身上的氣息頓時爆發出去,朝著那老者便衝了過去。

老者神色凝重,但眼中卻並無退意,舉手

之間卻也是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淩冽攻擊。兩人並沒有花俏的功法,隻有簡單到了極致的拳手相交,一時之間打得不亦樂乎。

隻是那恐怖的氣息,卻將周圍的雪地掀起了一陣陣的浪潮,周陽等人自然不會懼怕這戰火的波及,可是冰族那些凡人就不行了。眼見著丈餘大的雪堆咋了下來,他們嚇得嗷嗷直叫,不停的向後退。

隻可惜,他們的速度豈能比得過那浪潮的震怒,眼見著幾十人的身體便被那騰起的雪堆給壓了下去,周陽突然一聲咆哮,一股恐怖的波紋從其嘴中迸發出來。那波紋所過之處,卻將那還未落下的雪堆再次掀翻了起來,繼而飛入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知道落到了哪裏去。

不但是那漫天雪堆,就連老者與石章海的身子同樣被掀翻了起來,兩道身影不斷向後翻騰著,不知在了多少跟頭才堪堪停下。

石章海還好,畢竟他是見識過周陽的恐怖實力的,但是那老者卻是一臉的震撼,他想不明白一個窺道修士怎會擁有如此強大的氣場。難道他是在可以的隱藏自己的修為不成。

戰鬥到了這個地步,便已經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那老者雖然強橫,但充其量也就是二重望月的樣子。比之石章海都略有不如,隻要時間一長,即便周陽不出手,他也勢必會露出敗勢。

“看來今日老朽是碰到硬骨頭了,既然如此,那幾位便隨我去族內,與族長相見吧。”畢竟周陽出手救了冰族幾十人,老者自然是看在眼中的,因此話語也顯得溫和了許多。

周陽臉上依舊帶著微笑,抱拳對著老者說道:“在下周陽,這幾位是石章海劉雲濤,還有內人孟田田,還未請教高姓大名。”既然對方已經示好,周陽便隨即笑臉迎上,與那老者套起近乎來。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老者被周陽一吼給嚇了不輕,此刻正在納悶著呢,殊不知周陽這麽一說,其心中的怒氣卻也消減大半。“拓山。”

話畢,一行數人便朝著北方飛去。

“周兄弟,你此番前往我冰族,所謂何事?”在飛行之時,拓山一臉疑惑的看著周陽問道。畢竟他們冰族很久沒有出現過天元修士。

“求一冰棺。”周陽並無隱瞞,淡然說道。

“冰棺?”拓山一聽,臉上露出納悶之色,道:“那冰棺所需之物,極為貴重,你為何要用這麽重的東西打造冰棺呢?”

“周某隻是想留住吾妻的容顏,千年不變。”說到這裏,周陽的臉上帶著一抹落寞,搖了搖頭說道。

拓山身子一震,眼睛射出一道精芒,再次看了走樣一眼,隨即說道:“老朽勾起小哥的傷心事了,抱歉。”

“無妨。”周陽淡笑一聲,隨即便不再言語。

而一旁的孟田田,則是緊緊的握住周陽的手,周陽落寞,她也同樣落寞,周陽傷心,她也同樣悲痛。徐曉是周陽的妻,更是自己的姐姐。

一行五人大約飛行了半個時辰的樣子,頓時間一道道炫目的光芒從大地之上刺入眼中。

那玄妙的光芒,乃是由巨大的冰塊反射所致,至於那冰塊,全都是用於建

築房屋所用,密密麻麻的不下於數百裏之地。

“我們冰族凡人與修士是共處一起的,其實以前我們的領地是非常廣大的,隻可惜後來,卻因為被天元大陸修士的排擠,而今隻能蜷縮在這裏,極少出去。”說到這裏,拓山的臉上帶著幾絲慍怒。

也許是看到了周陽等人在此,拓山臉上再次露出笑容,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畢竟你們又沒有攙和到我們的恩怨之中。”

“嗬嗬嗬,無妨無妨,我們本就是天元之人,你們的怨恨,周某可以理解。”周陽點頭說道,臉上並無絲毫別樣之色。

“那些矮小的一個個落單的房子乃是凡人的起居室,至於那些連成一片的,則是我們修士修煉的地方。”拓山指著遠處,隱隱說道。

順著其手指所指的方向,周陽卻是看到了一排排極其宏偉的建築,蔓延幾十裏之地。那些建築高於幾十米,全都是由冰層組建而成,迎著陽光的普照,極為炫目。

“這是我們的聖宮,分為三層,最深處便是族長租住的地方。”拓山繼續介紹著,不過在提起族長這兩個字的時候,其臉上卻浮現一抹濃濃的尊崇之意。

周陽隻是聽著拓山說著,卻並沒有插嘴,從那老者的眼中,周陽看得出,拓山對於自己的宗族與族長是相當的膜拜。好似在他的世界中,族長便是神聖一般的存在。

不多時,無人的身影便出現在聖宮的外圍,在外圍處,有一個通往裏麵的大門,大門兩側則站著一行守門的弟子。這些人見到拓山之後,全都俯首行禮,算是尊敬。

不過,當他們目光落在周陽身上的時候,卻無一不露出憤恨之色,好似極不歡迎似的。

麵對這種景象,周陽似乎早已預料到,隻是緊緊地握住孟田田的手,跟著拓山一路向深處走去。

劉雲濤還好,息怒不表露與臉,至於那石章海可就不行了,見到冰族眾人身上的冷意,卻是冷哼一聲,身上的強大氣場猛然散開,卻將那些弟子壓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石章海!”周陽見狀,不滿的說了一句。

石章海敢與劉雲濤頂上一通,但周陽的話他勢必要聽,立即噤若寒蟬,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不再言語。

而拓山則是大有深意的看了石章海一眼,卻也沒有言語,一個勁的朝著聖宮的深處走去。

在第一層與第二層的連接處,同樣有一行弟子在守護著。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這些弟子在實力上明顯要強了很多,隱約之間,如同天元大陸九重內息的樣子。

冰族修士的境界似乎與天元大陸不同,但以周陽的眼力,還是可以將他們在其輕鬆的比較一二。

拓山的身份極高,即便是在第三層入口之時,那些窺道級別的守門弟子依舊需要向他俯身一拜。

不過與第二層的熱熱鬧鬧不同的是在,在第三層中,到處都是一片陰暗的環境,放眼望去,幾乎沒有一個人影。

拓山帶著周陽等人一個勁的朝前走,並不說話,此地極為陰暗,再加上冰族特有的冷意,給人一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