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孟田田,臉色不停的閃爍著,緊緊的拉住周陽的手,喃喃說道:“小呆瓜,我有些怕。”
周陽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有老子在,冰族小雜碎要是敢蹦出個窟窿來,老子勢必讓這裏變成一片廢墟。”石章海嘴角帶著一絲陰沉之意,隱隱說道。
自從吞了萬聖果之後,石章海的實力似乎有了突破的跡象,道念也更加穩固。實力的強大自然是自信的本錢,特別像石章海這樣的狂妄之輩,更是火上澆油。
拓山似乎早已習慣了石章海的狂妄之態,並無言語,不過他卻是在一道大門前停了下來,轉過身對著周陽說道:“你可以進去了。”
周陽道一聲謝謝之後,帶著孟田田就要進入那扇門,殊不知,拓山卻一把攔住孟田田,道:“族長說了,隻讓周兄弟一人進入,其他人等在這裏守護。”
“你奶奶的,難道是照打不成!”石章海一聲怒吼,說著就要向拓山打去。
殊不知,一隻手卻結結實實的將石章海的手臂給凝固下來,不是周陽又是何人。“莫要在此惹是生非,我一人進入,你們在這裏照顧好田田便是。”
石章海不滿的額嘀咕幾聲,卻不敢在多說什麽。而孟田田卻有些不太願意,說道:“小呆瓜,我怕那族長會對你不利。”
周陽聽後,淡然一笑,“沒事,他們要出手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現在,不是嗎拓山兄。”
拓山聽後,同樣是一笑而過,道:“內斂的人就是不一樣,可不像某些莽漢,腦袋裏就是一根筋,把別人都想成自己的模樣。”
“你說誰啊……”石章海還要衝上去,卻被劉濤一把拉住,道:“石兄,夠了!”
周陽搖著頭,一聲歎息,走入那扇門中。
那扇門的背後世界與整個聖宮明顯不同,不在幽暗,甚至連陽光都能夠從上麵照耀下來。
在其身前,有一朵朵梅花長在冰冷的雪地之中,倔強的抬起那高傲的頭顱。一股透徹心脾的幽香,彌漫著整片空氣。
即便周陽心神極為堅定,但一時間還是被眼前的這幅美景給震驚了。他走在這梅花叢中,臉上帶著一抹享受之色,邁著步子,朝著深處走去。
這時,卻有一道白色的身影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其身後,那人一聲歎息,悠然說道:“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相見。”
周陽猛一轉過頭去,眼睛頓時微微縮了一下,臉上浮現著震撼之意,“嚴霜!”
此人正是與周陽有著恩怨的嚴霜,正如嚴霜所言,周陽也想不到自己能夠與這種方式與嚴霜再次相見,“你是冰族之人?”
周陽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疑惑,不過想想自從遇到嚴霜之後,此女身上給人的便是一種極度的冷意。相比這冷意乃是其本身所固有的吧。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族長。”也許是成熟了,或者是彼此經曆的事情都多了,嚴霜在見到周陽的時候,並沒有提到恩怨的事情,隻是一臉的淡漠。
“族長?”周陽眼中的疑惑更濃了,按道理說,這嚴霜也就是一百多年的壽元,怎麽可能
成為冰族的族長呢?
“對,我便是族長,你來此處的意圖,是為了冰棺嗎?”嚴霜的眼睛直視周陽,隱隱問道。
周陽一聽,心中的疑惑早已不能自拔,“你是如何得知的?”
“自從當年一戰之後,你變從未離開過我的視線,包括你與那女子之間的情意,還有日後吳老的出現,當然,你們的速度稍稍慢了一下,比我晚了幾日來到冰族。”麵對著曾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敵人,嚴霜並無絲毫隱瞞,一一道來。
周陽聽後,卻是神色茫然的搖了搖頭,“這麽說,你一直就在我的身邊,包括那次出手相救?”
“你可以這麽理解。”嚴霜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淡然答道。
“沒想到傳承蠻修之後,你卻是讓我越來越看不透了,也罷,既然你已知道我的來意,那便給一個痛快吧,這冰棺之事,能否答應?”周陽歎息一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隱隱說道。
莫要可能嚴霜此刻對他的言語可謂是恭敬有佳,但是周陽知道,此女對自己的仇恨絕沒有化解,而且隨之的時間的推移,甚至是更甚幾分。現在沒有發作,隻是說明她更加內斂,更加可怕了。
“此事好說,雖然那冰晶極為珍貴,但為你打造一具冰棺,卻也夠用。不過,在這之前,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嚴霜話鋒一轉,冷冷的看著周陽說道。
“隻要你能幫我這個忙,這一戰周某接了,時間地點任你挑選。”周陽對於嚴霜已經太熟了,其眼中寒意射出的時候,他便知道此女的心思。
嚴霜莞爾一笑,道:“看來這個世界上,你已經是最了解我的人了。十日之後,我會為你提供冰棺,到時候也是我們的生死一戰之時,至於地點,便選擇在拓山長老與你的人交手的地方。”
周陽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點頭,應道:“此事就這麽說定了,若是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先行離去了。”
嚴霜淡笑一聲,點點頭道:“請便。”
於是周陽便踩著梅花的香味,一路朝著那扇門走去,不過在開門的瞬間,周陽卻轉過頭去,對著那女子說道:“這是我第一次發現梅花竟然是這樣的美……”
女子一聽,臉上卻帶著一絲舒服的笑意,道:“多謝。”
雖然是為生死仇敵,但兩人卻又何嚐不是知己呢,也許仇恨達到了一定程度,便形成了一種相互了解的東西,這東西極為玄妙,沒有人能夠搞得懂。
“小呆瓜,那人沒有為難你吧。”一見周陽出來,孟田田臉上先是一喜,繼而又是一憂,慌忙問道。
周陽嘴角掛著一絲笑容,道:“沒有,族長很好說話,不過我們需要在這裏居住十日,十日之後,她會將冰棺雙手奉上。”
“這麽簡單?”孟田田有些不太確信的看著周陽說道。
“嗬嗬,就是這麽簡單,莫要多想了。”周陽摸著孟田田的臉頰,淡然說道。
“周陽兄弟,請隨我這邊來。”拓山似乎接到了什麽傳令,略微點頭之後,衝著周陽抱拳說道。
周陽點頭回敬,之後便帶著孟田田跟著拓山走去。
“這裏麵總是這樣
冷,老子太不舒服了。”石章海不滿的撓了撓頭,眼睛不停的在四周轉來轉去。
“你怎麽就不能少說兩句呢。”劉雲濤不滿的說道。
“我要是少說的話,我還是石章海嗎……”
周陽身後,石章海與劉雲濤有開始拌起嘴來,吵得不亦樂乎。
幾人的客房都是在第三層之中,而且是比鄰相連,也能有個照應。於是乎,他們幾人便在這裏居住下來,慢慢等著族長的消息。
殊不知,周陽等人剛剛入住的時候,在聖宮的某處華麗的宮殿內,一群老者或者歎息,或者憤怒,總之他們的神色都是帶著不滿。
而在主座之上,則坐著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那女子臉上並無絲毫神色,略微低著頭,看著眾人的表情。這女子自然就是冰族的族長嚴霜,此刻,她正在就冰棺之事,與族人商量著。
“族長,冰晶即便對我們來說,也是極為珍貴之物,你竟然為一個外人打造一具冰棺,這……這也太說不過去了。”說話的人名叫蘭卓,在宗族內的威望極高,乃是上一代族長的親身弟子。
別人的話,嚴霜可以不加理會,但蘭卓的話,她卻必須慎重三分。畢竟她也隻是剛剛座山族長的位置罷了,根基並不穩固,沒想到自己決定的第一件事,便遭到了如此大的阻力。
“蘭長老以為,我也做錯了不成?”嚴霜眼睛微微一縮,看著蘭卓問道。
“若是族長能夠說出一個可以讓吾等信服的理由,我們自然不會說什麽。隻是你什麽也沒有說,直接就要調用冰晶,而且數量如此巨大,吾等不服。”蘭卓衝著嚴霜抱著拳說道,臉上帶著極度的悲憤之色。
“理由……”嚴霜無奈的笑了一下,道:“明日我再給你們一個理由,如何?”如實說著,嚴霜一步走下主座,朝著宮殿之外走去。
殊不知,在走到門外的時候,在其臉上卻掛著一抹清澈的淚滴。一個女子,即便是實力再強又能如何。在麵對阻力的時候,她依舊是孤獨無助,依舊是滿心的無奈。
夜晚之際,在一處偏低的地宮之下,嚴霜的身前站在以為老摳,那老摳的模樣極為老態,身上的皮膚幹巴巴的很是嚇人。
“你一定要幫助那人嗎?”老摳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我要與他公平一戰,不能讓其心中裝著其他事。”嚴霜抹去眼角的淚滴,一臉堅定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便將此物暗地裏分派給每一個長老,想必以此物說話,他們應該會閉嘴了吧。”如實說著,那老摳從脖子上取出一串珠子,並將其繩線掙斷,繼而遞到嚴霜手中。
“師尊,這田宇珠乃是你苦苦搜索了千餘年才聚到十九種,如今隻差兩種,便可以圓滿,你……”嚴霜的臉上帶著不舍,隱隱說道。
“沒用了,我已經老了,最後兩顆珠子無論如何也不能找到的。去吧孩子……”老摳帶著一聲無奈的歎息,轉過身軀。
“師尊……”嚴霜已是淚流滿麵。
“日後要學會怎麽做一族之長,莫要以為實力就是一切,去吧……”帶著一身沉重的歎息,老摳的身影卻消失在嚴霜的眼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