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磅礴的氣勢朝著四周滾滾而去,殘卷著路徑的一切,一時之間,雲獸叢飛,原本秀美的河山也被這一擊給震得不見了蹤影,如此場景,好不壯觀。

周陽站在那裏,整個人的身上沒有絲毫氣息,平靜的猶如雕塑一般,倒是在身邊的韓磊,卻是滿目的震撼。

當年周陽滅掉空洞山數人的那一擊他沒有看到,而今才算是真真正正的見識到了周陽的恐怖神通。如此一擊,莫說自己,即便就是他爹爹也未必能夠接得下。

然而,事情的結局並不是想象中的那樣完美,數百米之外,洪啟剛卻灰頭蓋臉的爬了起來,渾身的氣息淩亂不堪,那眼中更是帶著極度的驚恐。

如果說,在來到這裏之前,洪啟剛對自己還是信心滿滿的話,那麽此刻,他對周陽卻是感到了由衷的顫栗。他終於知曉與自己相交多年的姚長老為何在見到周陽之後,二話不說,直接離去。

此子背後不但站著吳老這種級別的人物,就其自身的實力而言,卻也是強的近乎離譜。

在心中那份驚恐的加持下,洪啟剛戰意全無,口中發出一聲慘叫,像夾著尾巴的狗一樣,便要逃去。

畢竟是破陽級別的強者,盡管渾身上下盡是傷勢,可那速度飆起來也不是周陽可以相比的。

然而若是就此放過洪啟剛離開,周陽的心中卻是有一萬個不願意的。此人已經熟知自己的神通,若是日後再次相對的話,絕對不會像今日這般順利了。心中如是想著在,在周陽意念的催動下,已經進入碎陰級別的小白突然化作一道驚鴻,朝著洪啟剛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小白的速度極快,即便是韓磊也都追不上。倒是在不遠處,兩人聽到了一陣極其激烈的打鬥聲。

周陽身子一閃,化作一道驚鴻,朝著小白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小白的防禦力極其變態,當其實力進入碎陰之後,幾乎可以完全免疫洪啟剛的攻擊。

然而洪啟剛卻不一樣,饒是他擁有破陽級別的實力,但在周陽的那五行碎天術下,傷其根本,雖然依靠秘術躲過一劫,但此刻已經根本沒有多少戰鬥力了。

小白出道至今,大部分是以肉盾的形式與敵人作戰,而今這麽爽快的事情卻是很少間的。

於是乎,在周陽的與韓磊的注視之下,小白硬是依靠強橫的爪子將洪啟剛的身子抓了個稀巴爛。

隨後的戰鬥簡單而有效,甚至周陽都沒有出手,洪啟剛便慘死在小白的利爪之下。

一代強者便這樣慘死在兩個少年的手中,準確的說,應該是死在周陽的手中。甚至到了死亡的那一刻,洪啟剛都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自己氣勢洶洶而來,卻落了個身死人亡的下場,雖然其中也有姚長老離去的原因,但更多的則是自己的判斷不足,或者是對周陽的無知而造成的。

在洪啟剛死亡之後,小白興奮的手舞足蹈的跳到了周陽身上,好似極為興奮,當初在月陰山內,小白沒少吃洪啟剛的苦頭,而今也算是還了回來。

“周陽……”此時此刻,

對於韓磊來說,周陽在其心中的形象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隱約之間,對於周陽,他的心裏竟然有著少許膜拜之意。

“何事?”周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一臉平靜的問道,好似滅掉洪啟剛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一回事。

“我們現在該去哪裏?”韓磊似乎依舊沒有從那極其恐怖的勢場中醒來,臉上恭敬依舊。

“從哪裏來,自然要回哪裏去,還有兩年多的時間,宗門內便要選拔弟子進入羅雲宗,我想你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吧?”周陽話畢,邁著腳步便朝著前麵走去。

韓磊見狀,慌忙跟在其身後,生怕弄丟了似的。

雖然兩人一直都是在天妒山的外圍徘徊,但各自的戰鬥力也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特別是韓磊,他本就是一個在宗門內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哪裏經曆過什麽生死危機。通過這一次磨練,其實力得到了飛速的發展。

“宗門內可有其他強者?”周陽一臉平靜的看著韓磊問道。

“我們兩人進入前五自然沒有問題,不過要在要想進入前三,卻有一個絆腳石。”韓磊的臉上帶著一絲忌憚,隱隱說道。

“是誰?”周陽再問。

“劉峰亮!”韓磊一口稱道,“此人據說已經進入五重碎陰之境,近些年來一直在閉關,不知道有沒有進入六重之境。”

周陽聽後,點了點頭,道:“兩年之內,你要立下一個目標,趕超此人。”

韓磊一聽,眼睛立即轉向周陽,而那少年卻依舊一副神秘的感覺,讓韓磊怎麽也看不穿。

兩人不知走了多久,終於離開了天妒山,隨後便一飛而起,朝著太嶽宗的方向飛去。

殊不知,就在周陽兩人離開沒多久,在一個幽暗的溪水中,有一頭渾身黑色的怪獸正潛伏在水中,那雙賊溜溜的眼睛一直盯在周陽消失的方向,隨後眼中帶著極度的不甘,再次隱匿在水中。

數天妒山數千裏之內的一個地方,有一中年男子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疑惑,嘴中喃喃自語道:“為何黑豚的心再次憤怒起來,難道它遇到了上一次傷它的人不成?隻是黑豚現在正處在進化的一個關鍵階段,我還不能放它出來。隻要我能夠將此獸煉祭成功的話,在羅雲宗的地位勢必會水漲船高!吳闖,你還敢小瞧我嗎!”

話說周陽與韓磊一路朝著北方飛去,兩人速度極快,在天空如同流星一般,劃過一道道絢麗的身影。

然而,就在兩人離開天妒山的第五天,突然從空中落了下來,並不是他們有意落下,而是在距離他們數十裏外的地方,正在進行一成驚天動地的打鬥。

盡管相距十餘裏,兩人也能夠深切的體會到那戰鬥的慘烈與恐怖,完全不是他們這等級別的修士可以想象的。

周陽放眼望去,神色頓時一凝,有一老者正在承受其他數人圍攻,而那老者赫然就是當初從天妒山內跑出來的姚長老。

看到這一幕,周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濃濃的詫異來。“那幾人是誰?”

“是羅雲宗的人。”韓磊的眼中帶著一絲興奮

,對著周陽說道。

羅雲宗對於冀洲的修士而言,就像雲城相對於雲界那般,能夠見到羅雲宗的修士,對韓磊這樣的人來說,乃是莫大的造化。

“你怎會得知?”周陽麵露不解,淡然問道。

“你看他們的衣著,上麵有羅雲宗的標誌。”韓磊回答道。

周陽放眼望去,果不其然,在那些圍攻者的身上,還真的有一些圖案來。

“奇怪了,按道理說,以羅雲宗修士的驕傲,怎麽會為難一個小小的姚定天呢?”在興奮之中,韓磊的臉上也有著少許疑惑來。

姚定天?這是周陽第一次知道姚長老的名字,“他是哪個宗門的?”

“龍虎門。”

龍虎門這個宗門周陽還是聽說過的,實力也算不弱,與太嶽宗算是同級別的吧。“你在這裏等我片刻,我前去看個究竟。”

口中如是說著,周陽立即邁著腳步,朝著打鬥的中心遁去。

“小心一點。”韓磊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周陽貓著身子朝著那打鬥的方向遁去。

周陽依靠洞悉術之利,在距離眾人千米之外的位置,可以將整個戰局看的清清楚楚。

其實在周陽心中,對於姚定天談不上有什麽仇恨,上一次在仙遺地,兩人也是因為離場不同罷了。

因此,對於這場戰局,周陽則是報以中立的態度而為之。或者說是以漁人的姿態來觀看鷸蚌相爭!

若是韓磊知道此刻周陽內心的想法,恐怕會立即將其拉回來。那些戰鬥中的數人,都擁有破陽級別的實力。周陽想要虎口拔毛,無異於送死。

當然,周陽並不是盲目的那種人,他做事極為講究分寸,若是在不好出手的情況下,他絕對不會貿然出手的。

在你占據之中,姚定天明顯處於劣勢的,雖然在個人實力方麵,他要高出對方一籌,但對方一共有四人,占據人數上的優勢。因此相鬥起來,姚定天卻是節節敗退,一身上下都是傷。

饒是如此,在其手中卻僅僅的握著一個東西,死不放手。他的眼中帶著極度的堅韌之色,一臉憤憤地說道:“此乃姚某在天妒山拚了性命才得來的東西,爾等這般搶奪,無異於是在取姚某的性命!”

“哈哈……看來你並不笨嗎,吾等就是要殺人奪寶,你又能奈我何?”說話的乃是一個年輕相貌的男子,容貌大約是二十多歲,實際壽元卻有五百之餘。

“姚某當然殺不了你們全部,不過在在臨死之前,姚某深信可以拉上一個墊背的,而今便從你付雲平開始!”姚定天口中發出一聲爆喝,身影一閃,朝著那黑衣男子便衝了過去。

大戰的慘烈程度,周陽自然無心理會,他的注意力則是放在姚定天的那隻手中。周陽擁有洞悉術,自然可以看穿他的手掌。

穿過那手掌,周陽看到了一塊七彩斑斕的石塊,光溜溜的很是漂亮。可是在其目光落在那石頭上的那一刻,周陽的神色僵住了。那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而是一個七彩石,據說擁有此石,可以召喚出一些特殊的守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