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此要求極高,不但要學會一些特殊的功法,還要等到實力高深到一定程度才行。否則心神根本承受不了。當然至於是什麽樣特殊的守護,典籍上也沒有具體的描述,周陽當初也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不論如何,如此重寶放在日後用,也是可以的。

對於好的東西,周陽從不排斥,盡管身後的韓磊一直在朝著周陽擠眼睛打手勢,可周陽卻絲毫不理,他的一切注意力都放在占據之上,與此同時,五行碎天術也開始流轉起來。

若是幾人的注意力不放在戰鬥之上,一定會發生周陽的存在。可是此刻,他們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那塊七彩石上,根本沒有發現千米之外的異動。

周陽的是一個能夠存得住氣的人,在他看來,要麽不出手,隻要出手便給對方一個極為恐怖的驚喜。

同時,周陽也是一個善於抓住時機的人,當姚定天的身子被幾人踹飛,倒卷而來的時候,周陽知道機會來了。

就在姚定天的身子距離周陽隻有幾十米的遠的地方,那終於從隱藏處站了來。

周陽的出現幾乎是突然性的,莫說姚定天沒有絲毫預兆,就連其身後的數人也是滿目的震驚。

他們的身子距離周陽隻有百米之遙,在這個距離之內,周陽的五行碎天術完全可以發揮到極致。

姚定天距離周陽最近,因此他受到的波及才是最小的,周陽施展五行碎天術,不可能將自己也給爆掉,否則他人未死自己先亡,這也太過不值了。

饒是如此,當那恐怖的光球爆破之後,整個世界頓時一暗,繼而那磅礴的氣流幾乎逆轉整個空間。姚定天本就重傷的身子更是傷上加傷,口中發出一聲慘叫,朝著後麵倒卷而去。

至於羅雲宗的四人,更是不堪,他們才是被那五行碎天術傷得最重的人,更有兩個人還未來得及防禦,慘死在那恐怖的爆破之下。

而剩下兩人,身子在被震退道數千米開外之後,口中發出一聲慘叫之聲,朝著遠處狼狽逃竄。

若是周陽這個時候追趕的話,是可以滅掉一人的。不過這對他來說,根本沒有意義。若是兩人都能滅掉的話,他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他關注的則是姚定天手中的那塊七彩石,那東西才是他最感興趣的存在。

周陽一步一步朝著姚定天走去,他的腳步很輕,但卻非常有節奏,姚定天的臉上帶著一抹濃濃的死寂,一臉不確定的看著周陽說道:“你我並無什麽恩怨,放我一馬如何?”

周陽聽後,淡然一笑,道:“將七彩石交予你,你可以離開。”

姚定天一定,本能的搖著頭,“此物乃是我拚勁老命換來的,你就行行好,放我一馬吧。”

說到激動之處,姚定天幾乎是淚流滿麵,神色極為不堪。

然而在周陽的冷漠之下,他這些表麵工作做得再足,也打動不了周陽分毫,“既然如此,那周某便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丟掉老命。”

口中如是說著,周陽緩緩的抽出了裂天劍,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一臉平靜的看著姚定天,好似在看一個死物一般。“你還有一次機會!”

“好,我服,我服!”就在周陽的裂天劍準備落下去的時候,姚定天立即驚恐的開口說道。裂天劍的上寒氣讓他恐懼,而周陽身上的冷意更是讓他顫抖不已。

在生命受到威脅之際,他的口中隻有兩個字,我服!

如果說在這之前,姚定天對於周陽的還僅是忌憚的話,那麽此刻的他,對於周陽已是滿心的驚恐,兩次經曆五行碎天術的他,完全崩潰了。

周陽身處手來,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就在太嶽宗,若是你不服的話,可以來找我。”

接過那七彩石之後,周陽頭也不回的跨步離去。

至於那已經崩潰的姚定天,則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周陽離去的背影,內心是何等的淒涼。然而不論如何,周陽卻是放了他一馬,這對他來說,也算是一份恩德了。

話說周陽走到韓磊身邊的時候,韓磊的眼睛直直的盯在周陽身上,如同看著怪物一般。普天之下,估計也隻有周陽有這個膽量,敢以九重洞天之境,搶奪破陽修士手中的東西了。

“隻要是計劃內的事,莫說是破陽強者,即便是融虛修士又能如何,關鍵在於你有沒有這個膽量而已。”周陽的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再次為韓磊灌輸了一個以前從不敢去想的知識。

原來有的時候,機遇也是自己爭取的,韓磊似有所悟,點點頭跟著周陽離開了。

太嶽宗內依舊是一片平靜,當兩人回到宗門之後,一切都還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與離開時並沒有絲毫變化。如果說唯一的變化,那便是五百年壽元之下的弟子開始緊張的修煉閉關吧。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進入羅雲宗的,單反進入羅雲宗之後,不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會蹭蹭的往上增。

韓磊剛一回到宗門,便開始閉關起來,用他的話來說,兩年之後,一定要衝擊到五重碎陰之境。他要成為這一次選拔賽的魁首。

以韓磊對周陽的了解,他定不會去爭取太高的名詞,即便宗門內會有所獎勵,但那些獎勵對周陽來說,乃是可有可無的。

周陽在天妒山鼓勵他戰勝劉峰亮,其中的韻味便是讓他成為此次大賽冠軍。要知道冠軍人選進入羅雲宗之後,待遇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對於周陽的用意,韓磊乃是心知肚明,他是故意讓著自己,或者說是有意栽培他。

如此恩情,韓磊不說也不言,但卻早已銘記在心,周陽,你且放心便是,兩年之後,我定會將劉峰亮打趴下。

心中帶著一抹濃濃的執念,韓磊閉上了眼睛,打坐閉關起來。

韓磊是那種天賦奇佳的人,在他的字典中,幾乎沒有打坐兩個字,然而即便是這樣,在短短的一百多年時間裏,其實力直接進入碎陰之境,由此可見其天賦之變態,達到何種地步。

然而這一次他竟然沒有任何人逼迫,自己閉關,如此場景落在韓青眼中,那老人家的內心是何等的欣慰。

若不是這一次天妒山之行,韓磊恐怕還是以前那個不聞不問的公子哥,這一切不得不說與周陽還是有著幾分關係的。看到韓磊的這個變化,韓青

內心對於周陽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少年不但實力強橫,身上更是擁有著一種讓人不得不敬畏的力量,在那力量的感染之下,即便是頑皮如同韓磊這樣的人,也要被其感化。

周陽回到洞府之後,並沒有著急修煉,他進入九重洞天之後,體內本就存在隱傷,再加上數次出手。那隱傷有了要爆發的跡象,此刻周陽需要做的則是將這隱傷給壓製下來。

以他現在的實力,雖然無法做到完全消除,但短暫的壓製倒是可以的,不過他也知道這並不是長久之計。時間一長,那隱傷總有要爆發的一天,不過至少目前為止,周陽能夠做的僅是壓製罷了。

殊不知,這一次周陽傷得很重,他足足耗費了數月的時間,才勉強將那傷勢給壓製下來,若是下一次再次出手的話,恐怕那傷勢將會來的更加迅猛,更加恐怖。

然而,這條路乃是吳老為他鋪的,周陽決不允許在這個時候放棄。兩年之後的一戰,他依舊需要全力以赴。

殊不知,就在周陽隱傷剛剛壓製後沒幾天,韓青出現在其麵前。那張蒼老的臉上帶著幾分祥和的氣息,眼中有的盡是平靜之意。

“弟子周陽,見過前輩。”見到韓青出現,周陽立即起身,對著韓青俯身一拜。

“你我之間無需凡俗禮節,請坐。”韓青一臉淡然的說道。

周陽嗯了一聲,坐在那破舊的草氈之上。

就在周陽疑惑韓青前來所謂何事之時,那老者的手中卻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完完整整的放在周陽麵前。“你體內的傷勢瞞不了我,有此丹藥在,可以確保你三年之內無事,至於三年之後,一切還需看你的造化了。”

周陽一聽,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感激之色來,口中沒有任何言語,他接過那丹藥,放在口中咀嚼一二,便下咽入腹。

“前輩,我想知道關於皓月石的事,晚輩有一皓月石,當年經過吳老的一次進化,確實之分妙用,可是如今那些月華對於晚輩而言,卻如同雞肋一般。晚輩想問的是,如何將其進一步催化。”周陽想到了皓月石,於是便開口問道。

“哦?竟有此事?將那皓月石拿給我看看。”韓青的臉上帶著詫異之色,一臉疑惑的說道。

周陽聽後,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將那皓月石完整的放在韓青麵前。對於韓青,周**本不會有絲毫防備之心,此人可以以一臂來換取自己的信任,一塊小小的皓月石又豈能讓其心生貪念呢。

韓青接過皓月石,眼中由疑惑變成了震驚,繼而是震撼。“若是此物進化到極致,乃是相當於上品仙器的存在,你小子發了……”

“可是,要如何才能進化!”這才是周陽所關心的問題所在。

“去羅雲宗,吳老既然可以幫你進化一次,定可以有第二次,你不要太過著急。不過即便這皓月石真的進化成上品仙器的話,以你現在的實力,還是無法催動的。”韓青說的乃是實話,雖然周陽如今的實力已是非常強橫,但若想催動上品仙器,卻是極為困難的。

“好,我等著便是。”周陽的臉上帶著一抹堅定之色,隱隱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