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在仙遺地,周陽知道了水雲族的由來,乃是雲界五行族的遺留一脈。然而當他帶著興奮回到地星的時候,卻發現水雲族與木神的百人之人,竟然在一夜之間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對於五行族,周陽同樣是有深刻的情感,畢竟他的五行碎天術便是出自五行族,雖然仙遺地中的塵老對他的要求不多,可周陽卻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五行族的恩情,他需要去報答。
“此人靈智已經被抹去,我在寺院前發現的。不過在他模糊不多的幾個言語中,竟然有周陽兩個字,因此老衲便將他帶了過來。看來你與這人,應該是認識的吧。”慧空頗有深意的看了看周陽,一臉平靜的說道。
周陽點點頭,“他是五行族的後裔,當年在地星中與晚輩是有交情的。”
周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黃平的臉色一片蒼白,頭發淩亂不堪,就像是從叢林深處跑出來的野人一般,絲毫沒有了當年族長的威嚴。
“黃平,誰把你帶進了雲界,水雲族與木神族的人,又都去了哪裏?”周陽的臉上帶著一抹深深的悲哀,試探著問道。
然而黃平的神色依舊是那副呆滯的模樣,或者傻傻的笑著,口中始終說不出一句話來。
“此人的靈智已被抹去,他的話都是下意識的行為,也罷,既然你認識此人,老衲便將他交予你。”如實說著,慧空手持佛珠,轉身離去。
慧空離開不久,黃平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光芒,繼而一股陰寒之氣冷不丁的將周陽給籠罩在其中。
有那麽一瞬間,周陽突然有種生死危機的感覺,他立即朝後退了數步,一臉警惕的看著黃平。“你不是黃平,你是誰!”
“黃平……”那人的聲音冷漠之極,“黃平已經死了,吾乃五行族的木神!”
“木神?”周陽的眼中帶著極度的詫異,“你怎會找到我,你又來自何處?水神呢,她在哪裏?”
“水神已死,而今整個五行族,隻剩下本神一人了。若不是有這軀殼護身,恐怕本身也早已死在雲城之中。”說到這裏,木神的臉上帶著一抹極度的悲哀。
“都死了?”周陽的心再次跳了一下。
“他們豈會給我們一絲生路,而今的五行族,隻有你我兩人了。”木神的嘴角帶著一抹苦笑,一臉悲哀的說道。
“我?”周陽手指著自己,自己何曾成為五行族的人了。
“你既然已經練成五行碎天術,便是我五行族的人。如若不然,本神也不會千裏迢迢趕到這裏來尋你。”木神緩緩答道。
周陽聽後,內心卻是狂震不止,沒想到自己的五行碎天術還是傳了出去……
“放心,身為五行族的人,本神對五行碎天術有特殊的感應,距離這麽遠,而且你的功法又如此卑微,他們肯定是感應不到的。”似乎看出了周陽的憂慮,木神一臉平靜的說道。
周陽聽後,這才點了點頭,道:“好吧,既然我已經接受了塵老的遺願,是為五行族一員也沒有什麽不可的。”
“塵老?”木神一聽,一臉的震驚。“你見過塵
老?”
“在仙遺地中。”周陽達到。
“仙遺地?”木神的臉上帶著一抹濃濃的疑惑。
“也就是你們五行族當年的地盤,五行族被滅之後,爾等地盤被從雲界給扔了出來,漂浮在太空中,成為亙古長存的仙遺地。”周陽解釋道。
周陽看得出,木神的身子正在微微的顫抖著,很明顯,對於那個曾經生活過無事年的土地,他乃是來自靈魂的熱愛。而今,不但宗族滅了,就連那曾經繁華的土地,而今便已經變成了一個荒蕪之地。
“既然你已經承認周某為五行族的一員,那麽周某是否有權力知道五行族的仇人呢?”周陽的眼中帶著淡淡的精芒,一臉平靜的看著木神說道。
木神一聽,全身一顫,繼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長歎一聲道:“是雲城城主吳天,此乃我五行族的不共戴天的仇人,要不是他,我們五行族很有可能取代今日的雲城,成為雲界的霸主地位。”
“當年的五行族,是不是很強?”周陽的臉上帶著一抹詢問,再次問道。
“何止是強,當年金族出現一個天縱奇才,並逆天的創造出五行碎天術。若不是雲城城主發現及時,我們五行族早就成為雲界至尊……”說到這裏,木神的臉上帶著一抹濃濃的驕傲。
“據塵老所說,你們五行碎天術沒有大成的一個重要原因,並不是時間的問題吧……”周陽眼睛略有閃爍,不客氣的看著木神說道。
木神一聽,臉上帶著一抹無奈之色,道:“當然,我們五行族之間的矛盾也是原因之一,不過……”
“這才是主要原因。”周陽打住了木神,毫不客氣的說道。“若是五行族從一開始便抱成一團的話,也不會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木神被說的啞口無言,卻也無從反駁,隻能一個勁的歎息。
“既然你能夠找到周某,不會是來對我說這些的吧?”周陽的眼睛帶著一絲精芒,看著木神說道。
“五行族內,也隻有你才能算得上一個完整的個體,本神而今隻有靈魂體罷了。不過,我倒是可以在你前進的道路上想祝你一把。日後一定要替我五行族複仇。”木神的臉上帶著堅定之色,一臉渴望的看著周陽說道。
周陽聽後,淡然一笑,道:“有能力的話,我自然會幫。”
“什麽叫做有能力,此事是你的義務,你必須要做。”木神不願意了,一口堅定的說道。
“要是周某不願呢?”對於木神的口氣,周陽著實有些不太喜歡,反駁說道。
“你……”木神被噎得啞口無言,氣的渾身直發抖,“你這是對先祖的不孝。”
“周某本不是五行族之人,隻是因為五行碎天術的原因,你便非要在我身上強行安插這個名字。再說了,就連塵老都沒有強迫我複仇,你又有什麽資格呢?”盡管眼前的木神在實力上遠超周陽,但在言語上,卻根本無法與周陽相比。
木神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周陽,而周陽也同樣直直的看著他,兩人足足半刻沒有言語,一股冷意在彌漫著。
終於,還是木
神軟了下來。
“看在那些慘死的族人的份上,希望你能夠將此事放在心上,本神拜謝了。”一邊說著,木神竟然低下那高貴的頭顱,對著周陽深深一拜。
周陽見狀,慌忙側過身來。“塵老對我有恩,若是能力足夠的話,我自然會體五行族複仇,這個無需你說。”
並不是周陽不願意替五行族複仇,而是他看不慣木神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子。周陽是那種你經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對方若是毫不客氣的話,他自然不會給對方什麽好臉色看。
“這麽說,你是答應了?”木神的臉上帶著一抹暗喜。
“條件是,周某有能力的情況下。”周陽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平靜說道。
“本神可以等,從此之後,我願追隨你左右。”木神慌忙說道。
“既然如此,跟我去羅雲宗吧。記住,除非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你一定不要出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周陽的臉上帶著凝重之色,看著木神說道。
“那是自然,本神出手引起的波動太大,那個老家夥早已認定我已經死去,在這個節骨眼上,本神不會做出什麽傻事的。”木神聽後,點了點頭,平靜說道。
於是周陽便帶著木神離開了梵音寺,在慧空麵前,木神再次裝成那副呆滯的樣子,憑借慧空的實力,自然不可能發現什麽端倪的。
兩人有向北走去,掠過天妒山,度過茫茫的大草原,數月之後,終於出現在羅雲山的外層。
木神的身份比較特殊,周陽可不敢大搖大擺的將他殆盡羅雲山中,孫興倒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再加上木神的裝功特別像,孫興並沒有發現絲毫端倪。
對於木神的身份,周陽也隻是一筆帶過罷了,說是故人被人陷害罷了,孫興並沒有多問,給他安排了一處洞府,並派一個外門弟子照顧其起居。
處理好木神的事情之後,周陽則進入了羅雲山,徑直朝著韓磊的洞府走去。不過當周陽達到目的地之後,卻被告知韓磊回到了太嶽宗,細問原因才知,緣來是韓青病危。
周陽聽後,哪裏還會有半點遲疑,立即起身朝著太嶽宗的方向飛去。
而今距離韓青的內傷已經有三十年的時間了,爆發也實屬情理之中。
韓青……周陽的心帶著淡淡的憂傷,一臉的落寞,即便在離去之前,晚輩也應該見你一麵。
周陽永遠忘不了,當他陷入重重圍困而不得脫身之時,正是韓青卸掉了自己一臂,才得以讓他重獲生機。
這份情早已銘記在心,周陽永世不會忘卻。
他更忘不了,那個遲暮的老人,拿著一顆綠色的丹丸,並告知他可以將其隱傷向後推兩年之餘。
這份情誼中,雖然夾雜著對周陽的有所求,然而這對他來說,又有什麽關係呢,還有二十年的時間,周陽憑借自己的努力,絕對可以成長到保護太嶽宗的地步。
話說當周陽在一個月之後,達到太嶽宗的時候,整個宗門都沉寂在一片哀傷的氣氛之中。周陽一路朝著山門內飛去,在韓青的洞府前停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