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叫原蕭山,是吧?”周陽的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容,當年李航正是從這人手中拿過令牌的,這才成功脫離了雲界的規則束縛,抵達天狼星。
“正是在下,難道你就是……”原蕭山的臉上突然被一抹極度的震撼所代替,“少主……”
周陽微笑的點了點頭,“看來五行山的動作夠快,消息都傳到這裏來了。”
原蕭山身子在微微的顫抖著,一下子跪在了周陽身前,道:“老朽無知,還望少主見諒。”
周陽見狀,慌忙將原蕭山從地上飛扶了起來,說道:“原管事,萬萬使不得,起來說話。”
原蕭山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饒是如此,其雙眼之中依舊帶著激動之色,緊緊地握著周陽的手,道:“少主,你不該來這裏的,雲府內危機重重,萬一你有什麽閃失,你讓我如何向宗族交代。”
周陽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道:“我來這裏,自然是有事。而今大長老被免的消息想必你也知道了,他在雲府的勢力是不是也被壓製了?”
“其實並不是真的壓製,隻是他們的行蹤更是隱秘而已。”既然已經確定周陽的身份,原蕭山也不再有絲毫隱瞞,一一說道。
“我們與他們的實力對比,如何?”周陽眼中帶著疑惑,看著原蕭山問道。
“要有一定的優勢,不過優勢並不所很大。”原蕭山中肯的說道。
周陽點點頭,“從現在開始,將我方的實力從雲府中抽出來,記住,速度越快越好,不要留下紕漏。”
原蕭山一聽,臉上的疑惑更濃了,道:“為何?”
“吳天早就知道五行族的存在了,除了那些極為重要的棋子之外,其他人等,全都要撤出雲府,否則一旦發生動亂,爾等非但不會起到什麽作用。更是會徒增性傷亡。”周陽一臉凝重的對著原蕭山說道。
“不可能,我五行族行事,向來都是警惕,吳天絕不可能發現分毫的。”原蕭山聽後,搖了搖頭,一臉堅定的說道。
“可能你不知道,大長老魏陽已經與吳天勾結在一起了,密謀推翻新的秩序。”周陽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原蕭山,一臉平靜的說道。
原蕭山一聽,整個身子突然僵在了那裏。“不可能……大長老雖然主和,但還沒有達到弑祖的地步吧。”
周陽聽後,二話不說,衝著自己眉心一指,一道血光破空而出。“血誓為證,周某所言句句屬實。”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原蕭山心中哪裏還會有半點懷疑。他有些亂了陣腳,一臉疑惑的看著周陽問道:“那我們該怎麽做?”
“將你可以控製的力量,全部撤出雲府,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損失。”周陽眼睛光芒直射,一臉平靜的說道。
“好的,我這就去處理。”原蕭山立即站起身來,就要離去。
“慢著。”周陽將其喊住,“做事不要那麽慌慌張張,記住,要一點一點的撤出實力,不要讓雲府的上位者發現什麽端倪。”
“我知道了。”原蕭山衝著周陽抱拳一拜,臉上滿是恭敬之色,雖然周陽隻是一個小小的破陽修士,但關於其身上的傳聞,原蕭山也是知道一二的。內心深處對周陽不免有些膜拜之心。
而今相見,此子更是心思縝密,行事頗有大將之風,更是令原蕭山內心暗自佩服不已。
話說原蕭山離開之後,周陽便離開了院落。
隻是令周陽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離開沒多久,卻有一道身影出現在其麵前。來人乃是八重融虛級別的強者,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巨人千裏之外的冷意,然而奇異的是,那冷意卻隻有周陽一人能夠感受到,街道上的其他人根本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周陽抬起頭來,眼中平靜無波,道:“爾是何人?”
“你可是周陽?”那人並沒有直接回答周陽,而是反問道。
“是又如何!”周陽的眼中帶著無懼之色,平靜說道。
“很好,武王有請!”來人話鋒一轉,身上的冷意漸漸散去,對著周陽平靜說道。
一聽武王二字,周陽的內心稍稍一頓,隨即點了點頭,道:“帶路。”
雖然武王是吳天的兒子,但在周陽心中的印象並不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周陽對此人還是心存幾分感激的,當年武王求賢若渴,以禮相待,給周陽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不過當年因為木神的事情不告而別,周陽內心難免會有所愧疚,因此聽到武王二字之時,周陽不再矜持,當即跟著那人走去。
武王府上強者如林,眼前的這個人想必應該是武王府的一員。在三王之中,武王的實力雖然不是最強的,但卻是最有心機的,而且更是能夠禮賢下士,這是其他兩王無法相比的。
因此,武王身邊才會凝聚這麽多的力量,為己所用。周陽相信,若是按此形式發展下去的話。有朝一日,當吳天隱退之時,天王府的主人便是吳洪武。
沿著熟悉的路徑,不多時兩人便出現在武王府府邸前,那人一臉淡漠的轉過頭來,對著周陽說道:“武王在裏麵等候多時,你自己去吧。”
如實說著,那人大步流星離去,留下周陽一人。對於武王府,周陽並不陌生,踏進武王府之後,直奔武王的居所走去。
不多時,周陽的身影便出現在武王的寢室前。大聲說道:“周陽求見。”
說實話,武王的居所並不華貴,甚至還不及當年周陽在武王府的住處,但也正是無妨這般簡樸的形象,給人一種極為親近的感覺。
“周兄弟來了,屋裏請。”這時,從屋內傳來一聲爽朗的小聲,一種熟悉的感覺不知不覺間,湧上了心頭,
周陽整理好衣裝,推門而入。此刻,武王正坐在一塊草氈之上打坐,頭頂上冒著嫋嫋白煙,做了一個收的姿勢之後,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對著周陽說道:“周兄弟,好久不見。”
“短短數年而已。”周陽原以為武王會因為他的不告而別而生氣,而今發現自己的顧慮是多餘的,武王並沒
有絲毫動怒的樣子,與當年的模樣並無絲毫二樣。
“數年可不短啊,坐。”武王指著椅子,示意周陽坐下,而他自己則親自為周陽倒了一杯茶。“你已經從當年的八重碎陰之境邁入如今的三重破陽,當真是奇異。”
“運氣使然。”周陽輕抿一口茶水,淡然說道。
“哪裏有運氣一說。你在天狼星的種種造化可瞞不了我,是不是,少主?哈哈哈……”武王的臉上帶著平靜之色,哈哈大笑起來。
周陽一聽,渾身一顫,眼睛爆射一道精芒,直直的看著武王,道:“武王,你這是何意?”
“別激動。”武王的神色依舊沒有絲毫波瀾,道:“對於五行族,我沒有敵意,因此你也不必對我心存芥蒂,否則當年我也不會留下胡新亭等人了。”
周陽砰砰直跳的心這才稍稍舒緩幾分,說實在的,若是武王真的要留他的話,恐怕即便他有獨角獸,甚至再加上天外一刀,也絕對逃不出此地。要知道武王府內可遠不止武王這一個涅生強者,他的侍衛中,涅生不下於五人。如此實力,絕對不是周陽可以想象的。
“難道武王就不怕五行族反攻雲府嗎?”周陽眼中帶著一抹隱隱的幽光,淡然說道。
“不可能。”武王搖了搖頭,“天狼星的實力如何,本王一清二楚。以你們現在的實力,殺向雲界無疑是以卵擊石。更何況,五行族的仇人是父王,並不是我吳洪武,不是嗎?”
周陽聽後,眼睛微微眯起,看來這吳洪武與吳天之間並不是表麵上的那樣和諧,由此一來,他原先心中的顧慮倒是消去了許多。
“吳霜是你派到天狼星的嗎?”對於吳霜,周陽心中始終有股說不出的情懷,一直不曾散去。從內心深處而言,周陽並不希望那樣純潔的女子卷入仇恨的漩渦之中。
“我無權幹涉霜妹,是父王派去的。”武王搖了搖頭,“其實霜妹也是苦命的人,父王派她前往天狼星,也是為了她好。至少可以令其境界攀升的更快一些。”
“可是,她不應該卷入這場陰謀的漩渦中,不是嗎?”周陽臉上帶著一絲不滿,看著武王說道。
“這個世界上,誰的命運是由自己掌控的,我不是,你也不是,霜妹也不是。懂嗎?”武王搖了搖頭,平靜說道。
看著武王那清澈的眼眸,周陽心中的怨氣散去大半。就像他說的那樣,在這個世界上,誰的命運是有自己操縱的,吳霜隻是一個弱女子,又有什麽能力掌控自己的命運。
“武王,在我心中一直有個疑惑,不知當講不當講。”周陽的眼中帶著疑惑,看著武王問道。
“但說無妨。”武王神色不變,平靜說道。
“周某想要問的是,當年大皇子的事情。”說到這裏的時候,周陽特意注視著武王的眼睛,生怕自己的不當言論激怒了這個恐怖強者。
要知道在雲府,大皇子吳闖可是一個絕對的敏感詞,而今周陽說出這兩個字,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乃是在挑戰雲府規則的底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