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遠處那數人,周陽淡然一笑的,道:“好,我跟你走。”
黃坤一聽,頓時驚訝的噤住了聲,原以為這少年肯定會急著離開,沒想到竟然答應了他的要求。這更加助燃了他的氣焰。
“來人呐,將此人給我綁了!”黃坤趾高氣揚的指使著身邊的弟子說道。
那弟子立即屁顛屁顛的跑到周陽身邊,然而他的繩子還未拿出來,卻被周陽的眼神給製止了。
那雙眼睛深邃的猶如黑洞一般,讓人看不到盡頭,冷的那弟子渾身發冷,不自覺的向後退了數步。
“我有腿,可以自己走。”周陽一臉冷漠的說道。
此刻,那貴賓已經越來越近了,黃坤為了不至於太過難堪,答應了周陽的要求,大手一揮,道:“給我老實點。”
“哈哈哈,甘兄啊,小事一樁,怎會驚擾到你啊,走走走,我們山門裏談。”黃坤立即笑臉配上,抱拳衝著貴賓說道。
“發生了什麽事了?”為首的那人一臉奇異的問道。
“哈哈哈,就是一個小毛賊,誤闖了我黃宗的地盤,交點罰金罷了。”一邊說著,黃坤還將周陽剛剛‘奉獻’的幾個丹丸在其手前亮了一下。
那貴賓好似早已習慣了黃坤的這種伎倆,笑而不語,轉身便要離去。
然而,就在那人轉身的時候,其眼睛頓時縮了一下,繼而一股寒流猛然間直貫全身,竟然愣在了那裏。
“甘兄,你怎麽了,走啊?”黃坤的臉上帶著疑惑,他順著甘兄的目光,看到了周陽,再次問道:“此人有什麽問題嗎?”
“甘亮,我們又見麵了。”周陽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對著甘亮說道。
黃坤口中所謂的貴賓便是閆月宗的弟子甘亮,周陽原本想直接離開的,不過當他看到甘亮之後,卻改變了主意。
“你這雜碎,甘兄的名號也是你能夠叫的嗎?”黃坤想也不想,轉身便要衝著周陽抽去。
隻可惜,他的手掌還沒有落下,隻覺得耳邊一陣嗡鳴響起,其臉部突然間腫的老高老高。
黃坤猛一轉過身來,卻發現甘亮一臉憤怒的看著他,道:“甘亮,你好大的膽子,敢對前輩如此無禮,還不道歉!”
黃坤的心中充滿了委屈,在場的人,誰敢打他,可是甘亮的這一巴掌他隻能硬扛著,即便臉麵丟盡了,他也隻能忍了。黃宗能夠有今日,與閆月宗的庇護是分不開的,他可不想與對方鬧翻。
“周前輩,晚輩錯了,不該攔你,特向你道歉。”黃坤一臉不情願的對著周陽說道。
周陽倒是沒有理會黃坤,直接朝著甘亮走去。
“前輩請!”上一次在遠古戰場中,甘亮隻與周陽進行了一個照麵的較量,甚至都沒有出手,但那恐怖的實力卻徹底的將其鎮住了。
自從出道以來,甘亮還從未遇到如此恐怖的對手,雖然當初是挺狼狽的,可後來想想那人既然沒有出殺招,這對他來說已經算是莫大的造化了,他不該有絲毫怨言的。
然而甘亮萬萬沒有想到,周陽竟然會出現在閆月宗周圍,這讓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不過疑惑歸疑惑,他也不敢多問
,畢竟眼前這人可能隻需要一個念頭,便可以將其滅掉。
黃坤一臉悲催的看著甘亮和周陽離去的背影,仿若他已經成為了局外人,甘亮才是黃宗的主人。
身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這個道理黃坤比誰都清楚,否則以後他在這片土地上還怎麽混,隻能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不知前輩到我閆月宗來,所謂何事。”甘亮的臉上帶著少許疑惑,對著周陽問道。
周陽思量一番,說道:“我是來打聽一件事。”
“打聽一件事,關於什麽的?”甘亮可不敢得罪眼前這少年,此人一句話不合,開啟殺招,他連搬救兵的機會都沒有。
“我是想打聽關於未央大帝的事情。”周陽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很濃烈,神情更是溫和的像是鄰家男孩一般。可是周陽這麽笑著,甘亮卻覺得自己的背後有無數把利劍盡在咫尺一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是沒有任何本錢與周陽談判的,隻能將自己所知道的的一切完全告訴對方。否則此人一旦搜魂,到時候便是生死兩茫茫。
而且在這樣的強者麵前,哪怕是其情緒上的定點波動,也定然逃不過對方的眼睛。
“看來我是沒有選擇了。”甘亮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說道。
“你可以這麽理解。”周陽點點頭,與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往往不需要那麽複雜的手段也可以達到目的。
“好吧,在我說出這些事情之前,隻求前輩千萬不要將我供出來,否則我今後隻能逃亡天涯了……”甘亮的臉上帶著些許悲哀,“不但是我,我這一脈的師兄弟可能都要遭殃。”
周陽點點頭,道:“這個我可以答應你。”
“先祖的六個天賦絕倫的弟子,死了五個,包括先祖也死了,雖然從始至終徐彪都沒有出現過,但他真的可以逃得了幹係嗎。雖然在先祖死後,他重現了閆月宗的鋒芒,但與當年先祖在世相比,卻黯淡了許多。如今的閆月宗,是他徐彪那一脈的天下,我們早已被排擠到了邊緣,根本沒有立足之地。估計用不了多年,整個閆月宗隻有他們徐彪一脈了。”
“可是這種自減羽翼的事情,徐彪怎麽能夠做出來。”周陽不解的問道。
“有些人為了權力會不顧一切,要不是他做的,為何要排擠我們其他脈係!”甘亮一臉憤怒的說道。
周陽點點頭,略有所思,“徐彪的嫌疑的確最大,不過眾口鑠金的道理我還是懂得,此事還需明察!”
“誰敢查?”甘亮苦笑說道。
“我。”周陽淡然答道。
“你?”甘亮一臉奇異的看著周陽,道:“你為何要調查此事,再說了已經過了這麽多年,我們也早已習慣了。”
“為了一個承諾罷了,不過此事你需要幫我一把。”周陽回答道。
甘亮一聽,臉上的肌肉頓時抖了一下,他明白自己若是真的幫了周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就是叛宗了。
可是這麽多年來,他的心中早就裝滿了憋屈,說句不該說的話,他甚至早已有了叛宗的念頭。
眼前這少年神秘異常,而且開口便說要調查先祖的
事情,若是此事真的能夠大白於天下的話,想必那徐彪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欺壓他們這一脈了。
心中如是想著,甘亮似乎做出了某種重大決定一般,道:“前輩,你說吧,隻要不違反良心,我甘亮都願意幫你。”
“違反良心倒是不至於,我隻需要你將我引薦到閆月宗內部,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周陽一臉自信的說道。
“當真?”甘亮原以為這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任務,沒想到竟然這麽簡單。
“自然當真,我還能騙你不成。”周陽淡笑一聲,平靜說道。
“成交,我師尊已死,這一脈我說的算。你稱呼我一聲師兄即可。”甘亮直接站了起來,一臉興奮的說道。
能夠得到周陽這樣的高手,對他來說乃是一見無上榮耀的事情。
“可以。”周陽點頭默許。雖然在實力上,他比甘亮高出許多,但壽元上還是有不少差距的,喊對方一聲師兄對周陽來說,也不算什麽。
兩人起身便走,至於甘亮的那些師弟們,全都以甘亮為首,他的話便代表著眾人的心聲。
這麽多年來,他們這一脈被徐彪壓製的沒法抬頭,而今既然有一個可以翻身的機會,他們豈能不抓住。
話說周陽跟著周陽甘亮一路走去,來到了閆月宗的山門。
那守山弟子見到甘亮之後,甚至都沒有打招呼,好似極其不屑的樣子。
看來甘亮的話是可信的,他們在閆月宗的日子好似並不好過,連一個守山弟子都不給他們好臉色看,這樣的事情在其他宗門出現的幾率可不大。
當然,這樣的情況對周陽來說卻是有利的,假如甘亮在閆月宗內如日中天,他也不可能想方設法將自己帶進閆月宗。
周陽是為了未央的承諾,而甘亮則是為了鹹魚翻身,兩人各有所取罷了。
到了閆月宗之後,周陽被甘亮安排去給閆月宗的主峰問天峰送草藥去了。身為旁係分支,甘亮這一脈已經沒落到幹一些雜活的地步了。他們這邊甚至連一個源主強者都沒有,因此這種尷尬的地位也是可以理解的。
做為閆月宗的主峰,問天峰內居住的自然都是宗門的核心弟子,而且還有兩處禁地。一旦涉及到禁地,便會涉及到宗門的隱私,周陽要做的就是要混入那禁地之中,尋找關於未央的故事。
走在問天峰之中,周陽仔細觀察了整個山峰的情況,明確了那兩個禁地的位置之後,並悄悄的記在了心中。
送完草藥之後,周陽並沒有立即回去,而是找了一個靠近那禁地的區域,隱遁起來。
閆月宗畢竟不是碧遊山,在那裏周陽不用等太長時間,直接化作郭海的模樣混入其中。即便被發現了,最多被郭正責罵幾聲罷了。
然而這裏乃是閆月宗,若是被人抓個正著,後果將不堪設想。宗門最痛恨的便是敵探人員,周陽雖然還算不上敵探,卻也相差不多。
因此,即便周陽要偷偷的潛入其中,也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周陽潛伏在那裏,慢慢的等待機會,他有的是耐心,盡管周圍有許多守衛巡遊,但想要發現周陽卻是極難的。
(本章完)